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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兼职吗？”他隐约记起那天早上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跟许肇平说什么博馆、文一类的事，居然还两份工作，许肇平好辛苦，还要养着在家白吃白喝的他。

李祥站在一边，用脚轻轻踢了一蹲在地上的人的脚，“院里去玩，不准跑去。”

“没有，看看你们回来没，准备去找你们。”

“许老师好。”李祥打招呼，然后手肘碰了一后人的手臂，拉着他上前一步，灯光照上他的脸，束尧看清，得和李祥有像，特别是一双睛。李祥提醒他，“打招呼。”

他摇，开心起来，心里的疙瘩解开，“好吧，那次许老师去钓鱼也叫我一起，要是钓不到我就去抓。”

“没有，”许肇平看向他，“怎么了。”

他站起来走到许肇平旁边，继续说，“我还和李祥比游泳，我赢了！”

就这么看着他完，束尧才假装刚从房间里来，坐到他旁边。

束尧微张着嘴转过脸看蹲在旁的人，他看起来很正常，看着自己，还把小板凳往这边推了一，又重复，“你坐。”

“李祥生的时候他妈妈难产走了，没多久爸爸也去世了，被带大的，但好像前几年他也去世了。”他转着茶杯，看着里面悬浮的茶叶，“家里剩他一个，就只能他照顾了。”

“没有诶。”束尧回他，看他失落的样像可怜的落小狗，想起今天在路上李祥说过段时间地里的红薯就能收了，于是找补，“等过几天红薯收了给你烤。”

许肇平闻言笑了，手背碰了一他被晒得到现在还有泛红的脸儿，“咁乖。”是一句粤语，接着又提醒他，“火太大了。”束尧转看了一，锅里的已经沸腾起来，李祥还没来，可以撤小儿。

“不用了……”

“李吉是怎么了啊？”他问。

桌上不仅有葱蒜，还有一碗红艳艳的辣椒，用油爆香过，束尧知许肇平的味也清淡，肯定是专门给李祥他们准备的。

“许老师好。”

“噢。”他很听李祥的话，立站起来去院里。

“束尧，你不用他，”李祥走过来，然后指了一自己的，用型说，“他脑不太好。”

然后就捡到自己了，不仅辛苦还有倒霉，束尧笑两声，又问，“老师也去抓过鱼吗？今天李祥跟我说你以前给他们送过鱼。”

“嗯，很厉害。”

许肇平抬，回答他，“午去了一趟博馆。”

“嗯？”束尧有懵，然后从小板凳上挪来让到一边，也蹲着，试探着问，“你要坐吗？”

看到他坐到椅上对方才笑了，又看向炉灶说，“有烤红薯吗？我想吃烤红薯。”

他走回去坐上小板凳，回想刚刚许肇平说的粤语。他的声音很好听，说粤语更好听，听得人心的。正要撤柴来，院里传来推门声，束尧把来一半的柴重新放回去，许肇平也将面条放锅里。

“那李祥呢？”束尧接着问，“都是他照顾李吉吗？”

“是送过，不过不是我抓的，我只是在岸上钓鱼。”

“我能吃辣，”李祥拌了一，“尝尝？”

一会儿厨房门现李祥的影，他后跟着今天中午那个蹲在门着的人，束尧好奇地越过李祥的肩膀，看了他一。很，大概有186，快赶上许肇平了。

束尧心里酸了一，许肇平说他才20岁，比自己还小一岁呢，他转移这个有沉重的话题，“许老师今天了什么？”

“他叫什么啊？”

束尧如愿得到刚刚在门被打断的夸奖，想起来许肇平那时站在门好像要去，问，“老师，你刚刚要去哪里啊？”

李祥接替了他哥的位置，束尧客气了一，“坐不坐？”

“博馆？”

“严格来说，教师才是我的兼职。”他笑着回，“最开始来这边只是一些文修复工作，今年才去学校的。”

李祥后的人懵懂着了，然后噔噔噔跑到炉灶旁蹲在束尧边叫他，“束尧。”

闻言他抓了一脸，有不好意思，“我们去了一个有远的地方，”又保证，“我次要是去不会去这么久了，一定早回来。”

“去看看工作程。”好像意识到对方还不知自己在博馆的工作，许肇平解释，“我在博馆帮忙修复一些文。”

“许老师结婚了吗？”

“你们好，”许肇平回，“等几分钟就可以吃了。”

“听说是生的时候被憋着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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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怼着对方，声音时不时传来。收拾好厨房也不早了，李祥了谢后带着李吉回家了。束尧发现今晚许肇平少言寡语，现在正坐在院里摇椅上烟。他没过去，只是站在客厅沙发后面看着，每次许肇平在烟的时候自己一靠近，就立把烟熄了，可能是觉得让他二手烟不好。

李祥放筷走到门叫蹲在角落摆一盆绿植的李吉，“来吃饭。”

“其实没关系，就是怕你们不安全，不危险的事就好。”许肇平如是说，丝毫没有封建大家的样，束尧却不了，一本正经起来，“有关系，我不会让你担心了。”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恐怕很难到，改，“我尽量到不让你担心。”

“李吉。”李祥答了一句，看到许肇平捞面条，站起去帮忙，今天的料底只放了油和盐，其他的佐料都放在碗里。

“我不坐，你坐。”

吃完饭后李祥和束尧自告奋勇去厨房收拾残局，李吉又被打发到院里，其实他平时也是活的，只是大多数是力活。洗碗这活儿李吉还是不敢让他，怕他受伤，打碎了碗也可惜。

李祥一舀了两勺放面汤里，还给李吉也放了，束尧看着变红的汤觉得都疼，问他，“不辣吗？”

束尧也站起来帮忙，两人一起把大大小小的碗碟端到正厅餐桌上，又折返回去端面。

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