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R钉、用铃音与谱写的曲调(3/5)

bsp;略微凸起的糙蛇鳞从而过,维客斯双悬空,脚尖绷得笔直,直到蛇也被完全离才像失了力一般松了劲

但没一会儿,另一条更为硕的凶便缓缓,在他撞击

“呜呃!母亲,轻……我受不了了”

维客斯语调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住塔拉的腰背,陌生而烈的疼痛自传来,因纹的缘故,疼痛迅速转为更加刻骨的快

维客斯说不清是疼哭还是哭,又或者两者兼有

“怎么这么气?你又不是第一次”

“啊哈!可……以前也没有骨刺啊!”

倒刺在时全方位刮过,包括那块凸起的,维客斯被折磨得又又疼,如同树袋熊般抱着塔拉,修笔直的双也用力缠在塔拉的蛇尾上,在倒刺几次刮过那块后,维客斯更是直接

维客斯发丝凌,额间渗细密汗珠,尾洇眸略显涣散,充血的嘴微张,缓缓着气,一副被欺负到极致的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再欺负得更狠一些

塔拉抚摸着他俊的眉,语气调侃

“你父亲都能吞我两了,你这才一就受不了了?”

维客斯缓了一会儿扭看向安静躺在一旁的男人,自己的容貌大分继承父亲,他第一次看见父亲被的模样还有些惊奇,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上竟然能那么一副浪的表,等后面看得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母亲,我们这么是不是不太好?如果被父亲发现了……”

“那就不要让他发现好了,我听说偷更刺激,以后我你父亲时你就在床上假装睡觉,我再偷偷用手钻你的里,抚摸你衣服,你可要忍住别叫来”

“对了,作为你的母亲,就这么把你调教成这样,都没让你享受到的快,好像有太过分了,你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玩法?”

塔拉勾起他的一缕发丝把玩着,语调十分漫不经心

“您的意思是?”

维客斯惊讶的看向她,心里浮起一个念,但又觉得奇怪,无论是跟父亲,还是在人间的那几年,对方似乎都没有想改变位的意思,怎么今天突然……

“想什么呢?我是说你跟莱恩克丝”

塔拉掐着青年的脸转向在一旁沉眠的

“父亲知了恐怕会大发雷霆”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呢?”

看着母亲那副被勾起兴致的模样,维客斯知自己是无法拒绝了,就算是父亲也没有办法抗衡母亲的各奇怪癖好,更何况是自己呢?只希望父亲知后不要太生气

维客斯拖着后略疲惫的爬向莱恩克丝,挂在前的两颗铃铛轻轻摇晃着发声音

莱恩克丝赤,肌肤如白玉,薄薄的肌覆盖在上,畅而

维客斯跪坐在莱恩克丝间,将对方的双打开呈状,受到塔拉的注视,他刻意伸手指自己的,从里面抠尚未掉来的,又用这些给莱恩克丝

假装没注意到那视线变得更加切,维客斯表专注而正经地替父亲,仿佛只是在正经的着前戏

但渐渐的,维客斯表略微有些怪异,他探去的手指被到有些奔放的招待着,即使没有,在他手指去后没多久,就饥渴难耐地绞收缩,了他的手指

听说父亲是被母亲迫结合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完全对,最起码现在的父亲,大概是自愿的?

维客斯神游天外之际,指尖也不忘继续扩张,待他收敛心神,手指,那张漂亮的小正翕张着期待被人

维客斯抚摸着自己的,等他起来了,那都饥渴得了,维客斯俯抵到,猛的腰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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