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挖了个宝贝(3/8)

玩意现在整个汴州城都完全是他金家垄断货源,供给汴州的王公贵族和官僚势力,是一些寻常百姓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得上的。

温逐星缩了缩,默默

金来钰的笑带着些恶劣,“简单啊,小爷我每个月都有一顿,你想吃的话,我那份给你就是了。”

“真的吗?”他抬了星目,玉面仰起,俊的叫金来钰心一颤。

“但我有条件。”金来钰张起来,凑的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二人鼻相,见温逐星也未有躲闪之意,便壮着胆亲了他一

“……什么条件?”温逐星不知他这是何意,“在…………”

“我知你没钱,小爷我可不缺钱。”金来钰伸手住他的,左右摆着他的脸来回观赏,“只怪小爷我心善,不如你偿吧。”

温逐星人一僵住了,他蹙了眉,“……可在是男人。”

这小公怕不是神不好将他错认成女人了?

“男人怎么了?小爷我……我看上的人从不拘泥于别。”金来钰险些就将自己男女通吃的风韵事脱了,看他这反应,估摸着是个儿,可别吓着人家。

说完这句话,温逐星仍然半晌未有言语。

“接受不来也没关系,你的伤我已经找了大夫给你医治,倒也不必非得用雪云参这样昂贵的药材,这事急不得的。”说着,金来钰摆了摆手便准备起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摆。

“……我该些什么?”

他窘迫地别开脸去,金来钰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朵。

的。

“你只要照我说的就行了。”

“那……一次吃雪云参是什么时候?”

个月吧,这月才刚吃过。”

个月……

太久了。

“明日……有可能吗?”温逐星试探着问他。

“明日啊?这么着急?”这就有为难他了,一个月连吃两雪云参,不知的还以为他纵过度要补。该找个什么理由搪呢?

“在……上中了毒,需要定期服用雪云参才能缓解。”他淡淡说,“……在……什么都愿意。”

只要能活去,又有何难。何况是给这个人,他的命都是人家捡的。

“你真的,什么都肯?服侍小爷我也可以?”金来钰没想他答应的这么快,转念又想这么个人,该不会以往免不了以侍人吧?他可不太敢碰太脏的东西……纵然是去那烟之地,他也只挑儿包来享用,而且这儿必定不能再服侍他人。

温逐星中澄澈:“什么都可以。”

换金来钰犹豫不决了。

“你……以前,服侍过几个男人?”

他木然摇了摇:“没有。”

“真没有?那……碰过女人没有?”

“也没有。”

金来钰都惊了,还有这事儿?这样的人要是落在汴京城里,如果是生在寻常人家,估计到不了十四岁就要让人给玷污了。

也不知是哪个山里大的。

“所以,我也不知该怎么……”

金来钰捧着他的脸,顿时喜笑颜开:“没事儿没事儿,我教你就行了,很简单的。”

温逐星倒也没说谎,他从小一心只钻研武艺,杀人的事没少,至于这风月之事,他还真未过问。

“可你现在这副……能行吗?”看他这虚弱的模样,不会折腾两就垮了吧?

“你我所行之事,可需在床?”

温逐星问,金来钰摇了摇

“可需在力?”

金来钰又摇了摇力的事儿当然是他来。

“那便无碍。”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对事半不通。

温逐星映里的那双瞳孔纯净的像一汪清泉,似乎一就能望到底,不杂质,光看着就仿佛能沁透心脾。

“你可要想好咯,这开弓可没有回箭。”金来钰掐着他的颌十分正经地冲着他说话,目光中还带了几分迫意,“若是中途打退堂鼓,扫了小爷我的兴致,那易可就从此作罢了。”

“……好,不论什么,我都会去。”

他如今也不过烂命一条,再苦还能苦得过血刃堂的酷刑吗?

纵使是死他在手上了,那就当这条命从未被他捡过。

金来钰脱鞋袜爬上了床,激动地一直分着唾。他燥,起来,好像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

温逐星就这样靠在床,平静地看着他,静静等待着他的一步动作。他似乎并不知来会发生什么。

亵衣还算宽松,金来钰松开他的衣襟,漂亮的锁骨跟着便来,连带着大片白皙的肤,和已经染血的绷带。

他两块肌有一半都被绷带裹住,边缘勒起了来,不知为何却比全盘更加诱人。

揭开衣襟再往走,这绷带缠得比想象中多,从肋一直缠到腹。

但金来钰伸手摸上去,亦能隔着绷带碰到他嶙峋的腹肌,正随着他的呼在掌心缓缓浮动,温着,也撩拨着金来钰的心房。

“……我负诸多刑伤,会不会影响你的兴致?”他似乎还有些自卑,双手攥着被褥怯声问着。

“你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金来钰把手钻他两旁的衣襟之中,然后顺着他的肩膀往两边推开,抚摸着他臂肌的弧度,将他整个上来。

真是漂亮的,每一块肌都练得恰到好,像是心雕琢一般。这是那些所谓的娈童完全不备的,他实在太喜了!

金来钰坐在床边,居地欣赏着他的这副躯,被绷带缠住,却依然严实勾勒原本漂亮的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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