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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粘

他轻笑一声,不再顾忌会伤他,并了两指挤去,毫不留地在黏腻上或扣或挖。

如此私密而致的地方,哪被人这么暴地对待过,那一瞬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已是哭叫不止,被吊起的双都忍不住发抖,意识就夹了里面作的手指。

赵匡胤拍了:“别夹这么。”

这么薄的衣裳,哪挡得住什么力气。可是那痛却并不剧烈,反倒是如游鱼般散四肢百骸,不够,不够,想要更多的疼痛。

李煜从嗓里掐一声极其苦楚的,浑剧烈地一抖,竟就这么来,垂落的床帘上一靡不堪的白

“卿可真是……”赵匡胤失笑,“就这么?”

李煜神智总算有几分清明,一张脸涨得通红,看上去可怜到了极,不再敢看他,死死地闭上,喃喃着反驳:“不……我不是……”

赵匡胤故技重施,轻而易举就撩拨得他再次起来,手掌拍他柔的大侧,拍得啪啪作响,李煜无躲避,痛苦而徒然地跟条鱼似的扭来扭去。

“想要吗?”

李煜到底是说不他想听的话,只颠来倒去地求他放过自己。

赵匡胤叹:“好吧。”

他自书桌上拿来几只笔,有有细,笔杆端刻着些各不相同的纹,一手撩开李煜衣摆,将笔一支支填去。他一个武将的皇帝,这事的时候倒细致,慢慢地转动,让纹在早已泥泞不堪的上研磨。

刺激太过,李煜失声尖叫:“不要……啊——!!”

终于是都埋了去,赵匡胤得极,只的笔来。

李煜被他这些样折磨得奄奄一息,失神地望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匡胤隔着衣裳拧了得不像话的粒:“给你半个时辰,若这些笔一不掉,撑过半个时辰,朕就放了你,如何?”

李煜已经只有自嗓里嗬嗬气的本事了,一个字也应不了他。

赵匡胤在他脖颈气,果不其然就见他打个哆嗦,收想躲。

他不无得意地笑了一,这些手段在李煜这样的清文人上再好使不过。

赵匡胤绕到屏风一侧,在方才李煜的位置坐,就着方才他的酒杯慢慢地细品残酒。

凭李煜方才激烈的反应,他有足够的信心。半个时辰,他可以耐心地等,李煜却是绝对捱不过去的。

果然,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一声声苦楚的,极腻人,似哀求,又似挽留,勾着人想把他怀里死命地

赵匡胤听着听着,上竟起了汗,面无表地猛一杯酒,事早就起,灼得跟铁似的。

他怕是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李煜,谁能想到这样清逸隽秀神仙般的一个人无师自通地叫起床来竟是这样的魅人。

他手里握着酒杯,脑海里却全是李煜脸上泛着红,动地扭动的模样。

就在他险些冲回去打破这狗约定时,殿外忽然通传:“晋王殿求见圣上。”

赵匡胤猛然回神,才发觉酒杯差给他碎,愈发地暴躁,方不见,转念一想,却又:“让他来。”

他是吩咐过今夜不准任何人来见的,赵光也知李煜究竟是什么用,绝不该此刻擅闯的。

他在心中冷笑,怕是他也动了什么心思,捺不住想来抢人了。

赵光义步迈得极大,三两步就匆匆闯殿,就见着兄姿态冷峻,望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神

他扑通一声跪在赵匡胤面前:“臣弟参见皇兄!”

赵匡胤微不可察地往屏风后的地方偏了偏,里面那人大约也是听到了动静,从赵光义来时起就没了声音。

他也不说免礼,只是好整以暇地坐着:“半夜闯来,可有要事?”

赵光义支支吾吾地,终于:“臣弟听闻皇兄召江南使者相谈,担心皇兄前些日染了风寒,今夜再饮酒伤。”

“今夜确是多喝了酒,只是醉的另有其人。”赵匡胤手上把玩着酒盏,“光义说,会是谁?”

赵光义讷讷:“我……”

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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