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2/3)

“怎么了安之?腻了想换个姿势?”庆帝维持着冷静的语气,但范闲能轻易的觉到他异常的亢奋和埋在那之的癫狂。范闲在害怕,像遇见了天敌的小动一样臣服发抖,他总觉得在恶趣味的房事,庆帝埋着比平时那个晴不定的帝王还要更可怕的东西。

要不是自小习武,柔韧度甚佳,光是这个一字位就够小范大人喝一壶了。但即使如此,突然一被拉开到这个程度,还是痛的人角都在

“安之不是想换姿势?怎么还摆着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

究竟想要什么?范闲自己也说不清了。他一直没有远大的志向,想起那句开玩笑般的妾肆意风,兜兜转转只留了独善其四个字。

范闲觉得庆帝真的是个万年王八老鳖还在卖力工作,自己脏的快烧着了,磨的快要断了,庆帝还有空在这里说些词浪语。

在庆帝急风骤雨的讨伐,范闲早就被迫了好几回,然而庆帝就像是能预见似的,只要他快到了就伸手残忍的掐一把他格的着把即将发的白压回去。反反复复,不再是正常的,而是随着的动作,不断的小往外

这一天忙碌来,神连轴转,再勤奋的人也累了。更何况被迫了好几回,又是,加上同行房本就不便,要不是小范大人武功,早就死过去了。饶是如此,他也到了极限的边缘,真的连声也发不了,只是偶尔被撞的狠了发些闷哼,再不满也只能任庆帝施为。

庆帝倒是很满意他这副被玩坏了的样,毕竟意识不清才好放心疼。于是小范大人朦胧间的频率变了,时快时慢,九浅一,但无论如何就是避着最的那,不肯好好给个痛快。

就要从咙里伸来了——范闲被自己的想象吓着了,再加上结被破开的痛苦,这回可不是生理泪,是真被玩怕了,哭的那叫一个真

“陛……父皇……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最终可怜的玉连一也滴不来了,范闲意识模糊,刚刚冒的想法已经被这好像永远不会停止的散了,过于恐怖和急促的快几乎把他溺毙。庆帝果真是暴至极,半没带怜惜,那龙本来就的吓人,庆帝又整场事中回回都恨不得把袋都连着来。谷本来就不是承的场所,庆帝又凶暴,用了直还不算,还要的结,那就和钩一般,破开那个连接的转弯只是第一步,来的时候还要拖着结往外扯一段才能来。这破肚般的折磨,不亲会连想象都难,实在不怪小范大人把漂亮睛都哭了,当然,刚刚被折磨的可怜嗓现在也更哑了。

庆帝此刻其实也不好受,死要面活受罪说的就是这位陛。的确比起直接的神层面的刺激和满足更加能使龙颜大悦,但这并不代表庆帝就得像那帮和尚一样修了。

范闲的后庆帝从来不碰,日常调教也专注于开发别,为的就是原原本本把所有绪留到初次破。这导致小范大

一声声叠着的息呼唤萦绕在庆帝耳边,他注视着人痛苦又愉的神,明明眉梢角都被意浸透,但边总带着那狡黠的笑,很难分清他是真的有成竹还是撑着唱空城计,这简直和自己像了个十成十。庆帝看着少年漂亮的面庞,猛地像是看见了那个背着匣的少女。

像是被这个认知到了一样,范闲不由自主的抖了一,庆帝以为是他动,更卖力的起来。范闲混不清的着,有没有庆帝想听的那声“父皇”他自己也说不清。沉溺在里,放纵,浪贱的很,而意识昏昏沉沉的飘离,想着宣称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叶轻眉,想着说当了官也许能把血溅的的杨万里,想着倒在抱月楼前的老金,想着明明约好了最后还是为自己卖了命的滕梓荆,想着弯了腰的邓越,想着送自己来的王启年,一路想到了那个因为重症肌无力躺在病床上的男孩……一个清晰又不甚清晰的梦,恍惚般的从后往前又过了一遍人生。

范闲被这四个字从迷的幻觉中拉回现实,他空的双望着在他上耸动的男人的脸,望着他角的皱纹和与自己相似的眉,想来当年应该也是这样与叶轻眉放肆,可能还会说些甜言语,立半真半假的誓言,如此这般反复,才有的自己吧。

范闲整个人蜷着,只有一卷发铺开在榻上,一脊背挨着塌在用力,,包括翘的和纤细的腰都因为庆帝地摆腾空。随后的事显而易见,一杆,龙教训他从来不打招呼。

小范大人不愿诤臣,不愿谗臣,其实也不太想孤臣,他想……权臣。我无意改变你的世界,但我又看不惯这世间不公,改不掉荒谬可笑的平等自由的观念,那不如就由您把这天亲手送给我打理吧,陛……

庆帝的动作又鲁了几分,把少年的表崩坏,双微动,连连哀叫,被撞的一晃一晃的,肚起起伏伏,薄薄的腹肌时有时无,平坦,甚至躺有些凹陷的小腹显得的模样极为明显,看着十分吓人。范闲直翻白,不论哪张嘴都是涎,比起温柔的照顾暴的抢掠能最快速的激起小范大人最直接的反应,这也许也算是一生理本能。

叶轻眉。轻尽天须眉,那个过于聪慧又过于天真的女人。不,聪慧和天真其实是相冲的特,与其说是天生七窍玲珑心生而知之的剔透聪慧,不如说是掌握了远超规则和年代的技术能力,拥有舞弊一般的良好条件,但勘不破亘古不变的狡诈人心。换句话说,又怎么不算是过于幼稚低估了世间险恶的世家呢?

更遑论,在庆帝的玩,当真是脚趾尖都泛着粉。

庆帝倒是施施然饶过了泛着粉的双足,毕竟第一回,他现在对把本人拆吃腹更兴趣。分开,折起,着小范大人抱自己的呈型,门大开,光潋滟,一览无遗。当然庆帝不知什么是“”,但这并不妨碍他正在把人训成,也不妨碍他把人摆成。

又来了。这隔靴搔钝刀的持续折磨,这才是庆帝一贯的作风,小范大人被七八糟的脑里不断的蹦七八糟的思绪。刚刚半暴式痛痛快快的鞭笞也许才是庆帝心的恩赐,现在这样磨的他心里发慌,宛若蚁噬,而即使自己试图纾解,也无济于事,最后也还是得看庆帝如何收尾。

他不知那是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全的细胞都叫嚣着快逃,但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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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顺势把他翻了个面,让范闲双脚分开,一只踩在自己肩,让他被迫折起,另一只细白的脚掌则被握住仔细把玩。庆帝用手指分开他的足,模仿着的样缓缓,又恶劣地划过他的足背,搔扰他的足心。

“陛…您,嗯……闱,啊,啊……”范闲的嗓在庆帝不知节制的折腾早就哑了,当然,现在他被撞的本来也说不什么有逻辑的句

范闲郁闷极了,他明明也算是手,被人着脚把玩像什么样?庆帝比他预计中还要……他现在想踹庆帝脸上都怕庆帝他的脚,而且搞不好不踹也躲不过。

“父皇”“父皇”“父皇”……

庆帝满意的看着肤上不正常的红,贴近耳侧,无地补充方才的未尽之语:“该称父皇。”

范闲被羞的不敢睁,这场面简直比真刀真枪的。范闲从来不知自己连脚都这么,刚刚还貌似被榨的小范大人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更恐怖的是,后居然也自觉的受到了一丝空虚,难耐的收缩。明明好不容易逃离了凌欺辱,居然又无可救药地渴望了起来。

人可能就是这样不合常理的存在吧,要不怎么解释一个男人的脚真的能漂亮的像块玉?或者说,这个人平时意气风发的样本来就是连发丝都在散着光,完畅的骨骼,薄的透明的肌肤,和哭起来比瓷还要脆弱的神态,好像只要现在小范诗仙上就莫名的合理了起来。这样说来,本来就是玉骨冰肌的人,了一双玉手一对玉足,又有什么奇怪的?

“父皇……”范闲都觉得自己疯了,但他的本能的笑着,发媚惑人的声音

范闲仅存的那一求生让他试图逃离这方寸床榻,慌不择路之还不慎碰翻了矮桌上的什,大臣们呈上来的折散了一地。但这次逃的场显而易见,没爬两步就被庆帝不费灰之力地握着脚踝拖了回来。

小范大人又一次恨起自己对医术了解过多,这分明就是一个受的姿势,他本不愿去猜庆帝有没有这个意思,这老狐狸有什么想法就有什么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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