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匿名打赏让妹妹拍得更lou骨）(2/5)

废纸团被丢垃圾桶。白牧林冲了个澡洗掉汗和冷汗，回来打赏了一千块。

但她已经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那句请求消散在稠密的空气中。

明天是妹妹回学校补课的日，早上白牧林开车送她，所以今晚他留宿睡在客厅。客厅没装空调，但继父家住七楼，开着窗和电风扇勉可以算睡得着。

她很小心地蹭了两，似乎生怕怒自己的哥哥。只有当白牧林本能地把手掌放在她后腰上，在睡松带的位置，不是推开而是推动她的孤注一掷时，她才大胆地蹭得更使劲了些。

没有留言。他本来打一大段七八糟的话，最后发现超过了字数上限，一没了兴趣，又全删掉。

反正他打定主意要戒掉谢尔斐的视频了。

周末回家吃饭时，妈已经开始和他说话了，他们之间全然没有十多天前那晚争吵的痕迹。谢尔斐很乖，除了回答饭菜味怎么样和最近学习怎么样之外一言不发，安静地听父母和弟弟聊天，朝白牧林笑的次数最多。

她的手指翻动自己柔的褶隙，轻轻扭动。假如她懂得取悦观众，大概会扭得更卖力，不像现在，面对镜全然展最的时候还透着不知所措的青涩和羞耻的克制。那样的话她大会有更多播放和更多粉丝。那样的话，她的样会被分享给更多人。

她没说话，但微弱地噎了一声。白牧林的悄悄得更。

细微的雨声飘过窗外，空气突然炽地团积在他的咙和。这就是为什么南方的夏季永远让白牧林不舒服，越雨越闷，困住一切灵魂，令人窒息。

谢尔斐来时小心地关了门，因此客厅几乎是完全黑暗的。但他完全能看清，她哭过。

他声叹一气，放慢了自己的节奏。再这样去，几分钟之他就要到达极限了。他不想快更不想度，他要充分品味完整视频里每一秒钟的每一丝颤动每一片。

“怎么，”他咽了，“怎么哭了？斐斐？”

他听见了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空调房里的冷气像鬼魅一样过他的肤又消失无踪，但他没有睁开睛。可以是家里的任何人起床上厕所而已。

他是个糟透了的哥哥。

第十七分钟他终于不住了。来临前女孩本能地试图并拢双，膝盖摇晃得厉害，差挡住他的视线，但她或许记起自己在拍摄，所以反而把双叉得更开。她的已经被摸的手指搞得透了，白牧林怀疑她会在逐渐攀升的迷醉中扯烂那片脆弱的布料。

视频的时候大约是中午。薄窗帘透柠檬一样的光，横一条光带罩在她脖和锁骨的红上。白牧林想要看清沾在她肌肤上的汗，于是凑得离屏幕更近。

而白牧林无意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妹妹。

少女上最柔的地方所带来的惊人妙的让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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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如果她的哥哥在边，这两团宝藏就不会受到疏忽了。白牧林会在她被抛向时她的，或者在嘴里轻咬。他会确保她用全的觉记得这快乐。

接着又有什么被放在了沙发近前的玻璃茶几上，咔哒一声在夜里听来突兀如山崩。风扇呼啸，他闻见了柠檬香的洗发。

她在一阵无法自的烈震颤里狠狠住，另一只放在房上的手甚至忘了动作。

恐惧仍像是摔碎的玻璃尖刺扎在他肤上，而狂喜则如同洪滔天。白牧林的犹豫没有过一秒钟，他从僵中恢复过来，在沙发上转了个，倚着沙发靠背，把上的女孩揽怀里。他漂亮乖巧的妹妹立刻把脑袋埋到他肩上，地一气。

他没有能第一时间推开她。因为妹妹的眶和脸颊又又红，还是因为妹妹贴着他大的位又又，他很难说清。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笑回去，躲避她的视线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气。

白牧林睁开睛。谢尔斐静悄悄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到他上。她的尾散了，发丝披落在额前，上穿着他送的那睡衣，吊带外边也没再披别的衣服，以上的肩膀完全在外。

他好想给她掉泪，摸摸她的发。但他的手空闲不来，一只手要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自己的。

那样最好。他应该说明白些的，他想看她一丝不挂地张开大，看她布置好柔的开来迎接屏幕前他血怒胀的。他们是兄妹，绝对比一般人更契合。

“哥，我想……”她说。

此时恰好女孩掀开了睡衣的上半分，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左，指朝了过去。白牧林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左有些陷，在上两只手的协同刺激那粒才冒来。她似乎很享受摸房的觉。又一项待他日后去确认的猜测。

他的妹妹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她咙里冒来的细小声音听上去像扭曲的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