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现在真的很喜欢我/这么主动想让我潜规则你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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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自己的事业不想要了,还想顺便把我也搞……”

才能确保在他把林敬槐捆在椅上的时候,没有灰尘沾上他的手。

带着凉意的指尖原是想要沿着腹沟往里摸索的,可因为林敬槐起了反应,叶应很快就捉到了那总是能得他哭来的大

叶应还就挑着这时候,伸了胳膊缠着林敬槐的脖颈,手一张将衬衫在林敬槐颈后攥了。

话音落,叶应就反应过来林敬槐本动不了,要离远也只能靠他自己。他气大,索从林敬槐怀里来了,垂落在林敬槐双之间已经被的位置,他挑眉嘲讽,“这样都能来,你憋太久了吧。”

叶应又要觉得恼火了,因为他觉得林敬槐是故意害他的。但考虑到明天林敬槐要见的是国的名导,他还是只能将林敬槐解开,打算自己离开,将这间公寓留给林敬槐休息,

往前直接坐在了林敬槐被掏来的上,然后一手隔着衬衫抚摸着林敬槐的膛腰腹,另一手……

“……”

叶应百思不得其解,万幸他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他看着林敬槐,很快将那些问题抛之脑后了,只脑袋一偏,冲着林敬槐扯个笑来,“是不是那次的分手炮你不满意?”

叶应于他而言是沉重又复杂的存在,从少年时期至今,他几乎养成了对叶应有求必应的习惯。

仗着林敬槐看不见,他用尖贴着舐一,尽可能将舐的声压住了,他这才轻声地笑:“还是这么有神。”

“不答应就算了,不要这么伤害自己。”

但因为和林敬槐在一起了,其实叶应去那边住的少,万幸是有佣人定期过来清扫……

叶应本分不清,现在疯的人到底是他还是林敬槐。他不敢相信,柳家女儿的生日宴,那隆重的场合,林敬槐居然敢邀他舞。

“那要不这样吧。”叶应一手落在林敬槐的膛上,指尖轻轻打着圈儿,“我们来一次你满意的……”

大床足够柔,只是被桎梏的状态让叶应心的火腾地就窜起来了。他低咒一声,没来得及让林敬槐开,先觉到急促的吐息落在自己后颈的位置,每一次都激得他发麻,肌最是张的境地。

没料到林敬槐开还能刺自己,叶应呼一滞,差就要反应不过来了。他咬着后槽牙蹬着林敬槐,但因为的反应已经被发现了,于是他也懒得掩藏,只理直气壮的呛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是因为工作太忙了!”

林敬槐当然想跟叶应,要知叶应分开跨坐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就非常诚实的给了反应。

林敬槐沉默地盯着叶应,神莫名,但确实是透着翳的味。只可惜叶应也是个,被他那么盯着还一步不让,直到他自己平复好心,主动和叶应服,“算了,你先把我解开,不然手腕要留了。”

那一定是他没能阻止叶应变成杀人犯。

附近的公寓开。

贴上来,林敬槐装来的隐忍便彻底溃败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只是稍纵即逝的吻就得他声,原本还算克制的膛起伏更是剧烈,鼓胀的肌的廓在衬衫底无可遁形,模样变得

不,林敬槐觉得自己非常清楚现状,现状就是叶应气了他这么久,终于要一些让他喜的事了。

林敬槐吞了唾沫,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然后他缓慢靠,用自己的碰了一

两个人的靠着,叶应的手还着林敬槐的腹肌在抚摸。他隔着衬衫,依旧能够觉到那片肤的的温度,有意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可他分不清那到底是蜿蜒来的酒还是林敬槐被他了汗。

“等我这段时间忙完,还不是想要谁就要谁?”

他仍旧被捆在椅上,暴行的人还埋在他肩颈的位置抬不起来。他缓慢吐息,腔起伏的时候得怀里人的手都跟着动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第一时间转贴着叶应的蹭了蹭,“阿应?”

如果说,如果说林敬槐在和叶应相识之后真的有什么后悔的事

说话的时候,叶应忍耐着没有在林敬槐怀里挪动

他咬得颊侧血,呼吐纳之时有很淡的铁锈气来。那气味大抵是被发现了,坐在他怀里的人开始声音很轻的笑。

那张脸的廓变得更为清晰了,眉的位置在颤动,叶应知这是林敬槐在窒息中的挣扎。他先没说话,只将自己的贴在林敬槐上轻轻厮磨。

一开始,叶应还算克制。他给了林敬槐呼的余地,借着这个机会细细描摹着他确实喜过的人的面孔。那张脸他过分熟悉了,五官的廓在衣料底显现来,他的视线从的鼻梁落在那两

但因为知叶应那个狗都嫌的德,他只抿保持沉默,没有给小疯后退的机会。

可他就挑着这时候,恶的本不加遮掩了。

那房是叶应正式主叶家的时候置办的,全为了工作繁忙的时候有个近的地方落脚洗漱休息,减少上班通勤时间,势必让生命燃烧到极限。

话说到一半,看来叶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林敬槐只能补充,“明天我要去见羊导,他还安排了记者。”

刃在手里被摸得,叶应还故意不去碰的地方。他错开了冠状沟和,五指张开尽可能环握着动,如此几个来回,就得那东西在他手里大滴的来,猩红的透了,更是变得油亮一片。

“……你怎么不早说?”

他不答应,也不拒绝,这态度最是容易惹恼叶应。可他像是不知那般,哪怕咬肌突,呼的时候膛起伏,时不时还带着动的吞咽声,就算难耐到这个地步,他始终没有给叶应反应。

这次林敬槐没能保持沉默,他着摇,脑袋埋得很低,像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成能够自如控制的模样。汗的发耷拉着,在他摇的时候,他几乎要觉得有酒汗从发梢脱离,那奇怪的觉让他无法言说,直到五归位,他这才哑声跟叶应说并没有。

嘴上说得好听,但叶应的动作极尽

“我说我只是……”

他费力地抬了抬,视线重新回到了叶应上,晃动的人影终于是稳定来,他动了动因为过度呼而麻木的,嘶声地叫:“阿应……”

就是为了压迫他,让他连大息都不到。

叶应算盘打得响,但林敬槐还是不答应。他咬着牙关尽可能连带着息声都压去,只是膛起伏依旧剧烈,时不时动一声,疼痛的意味更是难以遮掩。

发疯的时候旁边还有人指导你,叶应觉格外屈辱。他实在是烦闷到极了,从今天在宴会上遇到林敬槐到现在,他的脾气就逐渐上涨飞快到了临界值,全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他才忍耐着没有发作。

林敬槐被捆得动弹不得,甚至连看也看不见了,叶应对现状很满意,毕竟这是随他怎么玩都行的意思。他耷拉着看着手里过分奋的刃,红的在他手里变得格外不老实,盘绕的青昭示着那东西已经是难耐到极了。

一看林敬槐不识相,叶应的脾气就跟着上涨了。他看着林敬槐冷笑,假意将声音放了,“真的不行?”

现在回了自己的地方,足够安全,也足够隐蔽,他解开衬衫扣覆着薄薄一层肌理的膛,这才伸手拍了拍林敬槐的脸,“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双赢,指他解决了需求,又顺利和林敬槐撇清关系了。

“想你。”

两只脚都和椅绑在了一起,双手在椅背后面合握着被勒住了腕,他怕自己待会儿会忍不住挣开了把叶应往扯,还很直白地开让叶应不要忘了打死结。

就如林敬槐预料的,叶应更为生气了。

没想到林敬槐真有胆回应自己的话,甚至还是用这糟糕法,叶应的大脑成功罄机了。他睁了睁睛,像是在怀疑自己尚且年轻的耳朵,“……你说什么?”

像是已经到达极限了,林敬槐脑袋后仰,差就要过去。可就是这时候,面上的遮挡被挪开,他张嘴大息,汗将黑发濡,模样狼狈不堪。

他始终记得叶应站在二楼看他的模样,那像是他无法撇去的梦魇,但又确实是他后来的人生好转的开端。

起的里被勒着,叶应赤膛还就在自己很近的地方,他能够闻到叶应上他熟悉的香的气味,掺杂着轻飘飘的酒气,甜意与冷香混合,无一不是在冲击他的理智。

完了,之后你能不能老老实实我的会赚钱的狗?”

但因为知叶应这话的潜在意思是想尽快跟自己撇清关系,所以林敬槐咬了牙关,是没给叶应丁反应。

这个决定的时候,叶应都忍不住在心里叹,天啊,他这么好的老板,现在可真的是不多见了。

可他被折腾成这模样,坐在他怀里的人却还红着睛在控诉他。

林敬槐是被到极限了,手臂肌将衬衫袖都撑满了。他在窒息中到眩了,可意识脱离的过程中,叶应对他的的刺激,于他而言依旧有着致命的引力。

在林敬槐后颈的位置收了。

大抵是和他分开到现在连手都没有过,叶应发现这得可以说上是过分了。他面颊稍有些发红,明明林敬槐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依旧有些恼了,不耐烦地问:“你不能快答应吗?”

“唔——!”

“你先把我解开。”

可叶应怎么都没想到,他刚把林敬槐解开,转去拿自己的外打算走,脚还没站稳,就被后的人扑倒在床上。

叶应睛发红,不是哭的,单纯是没休息好加之喝了酒,那神一看就是在发疯,奈何林敬槐还很纵容。他老老实实坐在椅上,等着叶应从柜里找来不知包装什么东西的丝带将他捆起来。

话说到一半,的凉意就顺着面颊往淌了。有顺着面颊嘴里,林敬槐脆伸,这才不顾叶应将一瓶红酒都给他兜倾倒了,接着:“我是想你。”

“那你呢?”

叶应摇,没打算照林敬槐的话。他被蹭得不太兴,因为分不清林敬槐这动作到底是把谁当小狗了,于是偏躲了开,烦闷地叫:“离我远!”

他嘶声叫叶应的名字,可坐在他怀里的人没有应声,反倒是原本撑着他膛的手很快顺着他的肌理往摸索,几的手指在腰间鼓捣一阵,终于是大胆放浪的钻里。

不是他,是自从和林敬槐分开,他真就全心投工作了,等于是林敬槐禁多久有多想那档事,他是等同的。

他也不想分辨。

甚至因为是被浇了红酒,原本装来的温优雅的模样还添一分气来。

绕两圈打一个结,再绕两圈连带着小臂都捆住一些,再打一个结。

“你想让我变成杀人犯?!”

“林敬

但现在答应叶应可怎么行?叶应是真的想和他分开。

林敬槐的模样已经狼狈到极了。

的衣料蒙着脸,窒息的觉来得过分迅猛。林敬槐能够觉到的氧气在急剧消耗,与此同时被叶应压住的又疼又觉清晰传递过来,然后在的神经中放大扩散,激得他腰腹肌鼓动,几乎是叫嚣着想要发来。

酒瓶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叶应的表格外丰富多彩。他看着林敬槐半晌,最后终于得以确认自己光真的足够好了,哪怕是一瓶红酒当去,林敬槐还是帅的。

但是这家伙怎么能对着他说话来?

他喜叶应,无论是年少时候恶劣的不加掩饰的叶应,还是成年过后披上人格外擅表演的叶应,他都喜

刚刚对瓶的时候沾上酒渍的衬衫被他脱来,扬手就盖在了林敬槐脸上。林敬槐发间面颊上的酒被衬衫布料收,更多的渍的痕迹沿着布料的纹理蔓延开来,最后形成斑驳的糟糕的纹理。

只是摸摸林敬槐的,叶应就觉自己心的了。黏腻的的料兜着,又因为贴着饱满厚的凉的让他的变得更为,近乎是要不顾林敬槐的存在,得他直接声。

缺氧的状态了,也变得艰难。林敬槐大息仍旧无法取足够的氧气,膛起伏最为剧烈的时候他觉到叶应靠在了他怀里。

的难耐让叶应心很是不好,毕竟打从北开苞,他就没有这需要压抑自己的时候。他希望林敬槐识相,赶答应他提的条件,这样两个人痛痛快快打一炮,怎么想都是双赢的局面。

整瓶的甜红被他拎着瓶颈往嘴里,透亮的红不少从来,顺着颌蜿蜒过脖颈打了暗银绣纹的衬衫。膛的廓被勾勒来,叶应都懒得,他分开跨坐在林敬槐怀里,假笑着问:“你到底想嘛?”

而叶应,丝毫不知自己的脾气早就被人摸得门儿清,尤因为林敬槐沉默着和自己对峙的模样而气得不行。他冷笑,脾气愈发涨,但还是回从酒柜里取来一支甜红,一边开瓶一边冷声问:“你现在对着我还能犯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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