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和绳(2/5)

又是一天早晨,柯连照例在剧烈摇晃中醒来,今天是句鞅的休息日,更是他一月一次的排便日。

句鞅狠狠攥住柯连的腰,将两人相接完全贴合,被挤扁粘贴在两人之间。

一遍“啪啪啪啪啪”抵着,一边命令“收!”

这副可怜双便自己景让句鞅又起了大

正在兴上的句鞅发现便微微裂开,不顾绝望得泪满面的妻,直接将整注定无法离开便回被得烂熟的直

柯连艰难地挨着放松,让句鞅的大得更更快,在空中剧烈摇晃,让柯连十分害怕便断裂,失去排机会。

他的脑里什么都不再考虑,只充斥着排的快乐。但是即使如此,柯连也不敢真正肆无忌惮地将便排,只能一慢慢排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在二十多年漫的时间里,柯连的里不知积攒了多少不被允许排的粪便。

几十年如一日的猛烈让两早已适应了这度的送。紫黑外翻的随着大力的不断脱,就连都被完全磨烂,呈现紫黑。两片大紫像蝴蝶翅膀一样,在来回扇动。

如此反复多次,的括约肌早已疲力竭,持续张用力到微微搐,难以控制。便最的中央位置在柯连的去,让痛苦不堪。

伴随着炮机毫不停歇的猛,大量的爆开,在双厚的雄标记。

而直作为最后的关卡,在日常活动中经历着反复脱又憋回的痛苦折磨,更是被生生撑到小,每次排便,柯连都要艰难地将的小便不间断地完整排,且在夫主的反复折腾也不能断开才行。

“看来

“收回去。”

的大便在柯连的迫逆行而上钻中,再一次挤压着的空间。

习以为常的声在卧室回,句鞅将柔韧的双完全折叠,攥住一对脚腕到双上。

妻顺利停住了,句鞅又施施然命令

句鞅因此得了趣,反复命令妻将便排,然后瞬间将两一同穿,增加快

“开始吧。”

就这么抵到极致,一来,将搐变形,几分钟之后句鞅终于尽兴,双得饱满妥帖,熟练地闭

在无数次的憋回之后,终于便能够肆无忌惮地行排,这来自的原始快让他动地泪模糊了睛。

“放!”

被生生两个碗,比双,四扇紫烂的被大连带着在,一紫到透明的圈烂到无力收

“嗡嗡嗡——嘭嘭嘭嘭嘭!!!”

很快,死气沉沉的或许意识到能够排了,上边还算的新便开始推挤着方极其壮的便向蠕动。

便从紫黑的烂来,没有一硌得可怜的烂门一阵疼痛。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能够明白他的快乐。

直到被完全成两团没有知觉,的紫黑烂紫黑透明的都随着趴趴地翻外。

一只件一样,毫不留力地重重压住,极极重地持续。谁说在男人看来,妻就不是一只任人摆布的件呢?

柯连心中期待今天能够排大便,但是必然要经过一番战。

柯连麻木的在夫主的挨着狠,这不过是双每天要例行承受的小事罢了。

自从同句鞅结婚到现在,已经二十六年,他的永远都是于极端饱胀的状态,每个月只被允许排积攒在直的一大便,甚至只要断开不成形,就会被要求上收回里,被称之为还没到时候。

便烂收回一截。

句鞅满意地受到前面的也随着的收缩而变得十分尽兴。

句鞅,看着便缓缓排,直到上就要整的状态。抓住机会,将便的另一抵住地面,再迅速压,随着便一起将大瞬间

又是一阵漫的令人牙酸的声,句鞅觉得差不多是要起床的时间了。随即使全力,将整,一被撑到极致,与男人的小腹死死相贴,将一完全吞

柯连用烂裹着便,艰难地控着一张一缩,合直腹艰难蠕动,逆着排便的快将便收回到直中去,便得他直不断痉挛。

从昨晚开始,夫主的大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烂,在中反复

又来到炮机前,将一颗隔离粪便的橡胶球,再将与自己同样小遍布瘤状型假翻了可怜的

柯连早有准备,小心掌控好括约肌的力度,能制止大便继续行又不会夹断便。

所有的双都是都是依附于自己的夫主来生存,所所用通通都来自于夫主,因此妻的排自然该多加折磨百般刁难,才能令妻们学会恩夫主赐予

这一次比上次顺利许多,柯连扒着烂,将便凌的景完全展示来,终于把便排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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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你我。

不论大、小、结都被撑成大臂,几乎是一层在包裹着粪便,隔着肚分明,极其,其中包的结实便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积攒来的。

“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

可是便不似假能够一直在送,终于在一次放时,柯连绝望地发现便开始断裂。

柯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绷的括约肌,不让他有回缩的动作来截断燥易断的便。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句鞅却啧了几声。

果然,在便最的位置刚刚排时,句鞅在一旁喊了停。

“一个月没拉了吧,今天表现得不错,准你拉一儿。”

“收回里去。”

便太快地排会划烂他脆弱的烂和薄薄的直,太快地排便会让大便不小心断裂前功尽弃。在排便的过程中,夫主随时可能叫停,必须立刻停住。

男人也无需捺自己,大步走上前去将柯连凌空抱起,臂弯拖住双两条细,将大“扑哧”一已经了一早的烂中。

饱经磨练的全靠度的电击和调教才能勉维持致,其里的早已被男人的大磨烂至脱垂,像一样挤

可怜的双,一个月才有一次排仅仅一大便的机会,却连痛快地拉都不能,只能温驯地着烂,一地排来。

又开始可怜兮兮地蠕动起来,裹着便向里面吞去。

便慢慢被排来,将撑到极致,让柯连在恍惚间有被夫主大的错觉。

柯连气,熟练地顺着行方向压推挤,隔着小腹竭力安抚早已憋到无法蠕动,且涩麻木没有分的

句鞅几乎不再将大来,就这么死命抵着来回晃动,将双床里,整从柯连的小腹凸起,好像将胃得变形,熟悉的极致饱胀让柯连沁,张开嘴

男人就这么抱着柯连来到不远的训诫室,来到专门用来妻排的位置,让双岔开,将两都完全展在男人的中,在男人的监督行排

便一截。

的紫黑每一都抵着,生育过的变形温顺地被得老,几乎延伸到前,两旁的五脏六腑都熟练地移开位置,接受的征伐。

“收!”

“放!”

“再来。”

贯穿着撑开整的极便不知已经积蓄了多么漫的时间,在反复地挤压和收之早已没有任何分,其上无数的棱角不断磕碰着脆弱的

柯连两被同时贯穿透,剧烈的和快让他扭曲无法思考,两剧烈收缩,让大十分惬意舒适。

相接的骇人力,将双和会都拍起一大片紫红的血砂,在的同时又被狠狠惩戒了一番。

“停!”

句鞅满意地放开妻,伸手拍了拍柯连比当年怀延产20个月的肚还耸的腹。

从炮机上来,橡胶球已经被挤在结,原本在直中存留一个月的便被生生挤回结中,让整个充满涨裂恐惧的地狱中。

也因此,被允许排便的妻不能借助任何外动,只能自己努力推动便脱

他伸手自己耸起的腹,向去,是自己岌岌可危濒临破裂的膀胱球,上方摸去,是清晰,分明的极

炮机开始毫不留地最大挡,速度快到能够看到残影,而前方正在猛力的男人力量和速度完全不亚于炮机,真在两中同,将常年紫不退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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