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红白撞煞百鬼夜行:三更半夜不睡觉娶我妈鬼王我ri你大爷(2/3)

百鬼合为一路,将轿架在灵棺之上,浩浩地向河边行。轿着一对龙凤烛,冰冷苍白的五指握住了雪枫的手腕,鲜红锋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肤,红纱覆面的鬼新娘暧昧地扬起红,作势便要吻她。

鬼新娘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留雪枫独自坐在空轿里,茫然四顾,心有余悸。

“祥瑞御免,恶灵退散——”雪枫大吼一声,双手翻转结印,刹那间梵音四起,遍地红莲盛开。

二人互相对视一,皆是一脸懵,她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病。因为魅中的不是旁人,正是雪枫的母亲,陆家上一代家主,然而她已经过世二十八年了。

雪枫和袁瞳走客栈,只见大堂里摆了几十桌酒菜,形态各异的鬼魅怪们围在一起畅饮作乐,划拳、行酒令、斗地主,场面好不闹。餐厅旁边设有棋牌室,两人挑了张人少的桌,正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喵~采算么?”魅不明所以地说。

“冤枉啊,我哪里敢勾结鬼族,是他们威胁我的!我要是不答应,他们二话不说就会宰了我,喵呜~”魅可怜地眨着一双大睛,小爪着脸,鼻涕一把泪一把,可怜极了。

“三界第一女,陆澄雪。”

“他们有没有对你什么?”雪枫忙不迭地问。

“别动,抓我!”雪枫将手臂穿过好友的腋窝,托起她的,以仰泳的姿势向游游去。

雪枫见状,微微一笑,“两位大哥,我可以去了么?”

鬼卒望着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两个生灵,没搞明白对方的来历,一脸警惕:“何方妖怪?报上名来!”

“在树袋熊,听闻鬼王殿今夜新婚大喜,特来祝贺以表敬意。”说着,她拍了拍上考拉睡衣的育儿袋,让化为黑猫原形的魅了个,“这是我的小黑,它坐我怀里就行,不占座位。”

“这……”魅被扼住命运的后颈,只好坦言相告,“兰若寺副本一旦通关,招魂阵就会启动,这是事先设定好的,跟我真没关系。”

“放肆。”冥冥之中传来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冷酷和威严。

“不是问你这个!”袁瞳满黑线,“我们为什么会元神窍,为什么会无端撞鬼,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袁瞳闻言也大跌镜,瞠目结

两名鬼卒被无相紫莲迷惑了心智,神瞬间恍惚了起来。

画中的女端庄丽,神宁静,相貌与雪枫颇为相似。她宝冠,披天衣彩裙,两臂装饰着璎珞环钏,左右各有一只六牙白象伴护,象鼻绞玛瑙瓶,瓶中倾于功德天。她一手执玉如意,一手洒金钱,背后作千叶华盖,脚踏五祥云,诸天伎乐从云端探躯,散

好在河不是很宽,二人很快上了岸。两个姑娘收集了一些枯枝落叶,用法术燃一堆篝火将,顺便把袁瞳睡衣袋里的魅也掏来晾了晾。

“噗——”雪枫大吃一惊,差没被自己的呛死。

群鬼微微一顿。一秒,红白错合二为一,雪枫被撞轿里,袁瞳被扣了棺材中。

一只大鬼喝嗨了,在麻将桌上脸骨牌,以抢地,“啊,伟大的吉祥天女娘娘,大慈大悲大功德天,请保佑我今晚财运,手气爆棚!”

“那你勾结鬼族,意何为啊?”雪枫问。

两支队伍一红一白,迈着飘忽而僵的步伐不断向中央近,撞破了袁瞳布的结界。陈年黄土腐烂的蚀骨尸香扑面而来,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百鬼齐聚,风习习,鬼气森森。耳边回着低沉嘶哑的亡灵奏鸣曲,时而哭泣,时而嬉笑,令人不寒而栗。

“说起来这位妹,乍一看跟吉祥天女得还像,不过嘛——”一只发鬼甩了甩自己引以为傲的秀发,没有

“别的不清楚,我只听说鬼王要娶亲,已经接到新娘了,今夜时就要拜堂。”魅晃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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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比,你在吗?救命……”方传来敲棺材板的声音。

在天、地、人三界的,有一座名为“半步多”的客栈。这里是连接三界的换乘站,凡是想要跨境去别的生灵,都会先在此落脚。半步多只在每天亥时三刻开启一次,时一过便会消失,任你有天大的要事,也只能明日再来。

“不知火。”雪枫面无表

今夜的半步多被鬼王包了场,里面张灯结彩,烛火通明。据说那位殿不但要在此举办婚礼,还要大摆筵席宴请各路鬼怪,任何宾客无论族都可以来喝上一杯。

雪枫无奈地叹了气,“那你知他们要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哦,一脑儿就给我葬了。我去,好冷。”袁瞳被河冻得打了个寒战,止不住地沉,“这什么河,该不会是三途川吧?河里有没有鬼啊,不要吓我!”

况当然不能暴自己驱师的份,两人互相对视一,袁瞳笑眯眯上前,拱手

“就是……不知哪来的一鬼火,像这样……”雪枫说着,掌心燃起一簇动的紫莲焰。

“好、好的,请。”鬼卒呆呆地,闪让路。

修行。只是如此毒的法术势必会引起反噬,行不,必死无疑。加之红煞属火,白煞属金,五行之中金火相克,又在山土间化煞,于是火生土,土生金,自此形成了又冲又克又生又死的格局,其威力堪称无人能敌,只有先天传承的法才有可能将其调伏。

袁瞳一把捉住魅的后颈,将它拎了起来,面不善:“你到底了什么?老实代!”

佛语有云,莲有五,赤、青、紫、白、金,分别代表了莲焰的五境界:破坏与毁灭之业火红莲、防御与镇静之不动青莲、致幻与构造之无相紫莲、净化与回复之妙法白莲、祭炼与超度之造化金莲。

雪枫来不及多想,踹开轿的木板,直接把棺材盖给掀了。她拉着袁瞳冲轿,落了湍急的河中。

“那是什么妖怪?”鬼卒不解地问。

刚才被一泡已经醒了,现正凑在篝火旁伸懒腰,一边打着嚏一边给自己

雪枫看了满黑线,心说我妈是财神又不是赌神,你拜得好像不对路。可她转念一想,驱师仙逝后神格归位,届时就不会再有七,二人自然也不再是母女关系。陆澄雪只是对方在凡间的名字,继续叫人家母亲似乎不太妥当,还是称呼其为二十诸天的“大功德天”比较合适。

鬼卒在本上一一记,看向雪枫,“你呢?”

“哦?娶谁呀,方便透吗?”袁瞳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对红莲业火毫不畏惧,这家伙的修为怕不是鬼将军级别的!雪枫从业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如此瘆人的场景,不禁骨悚然。天界与冥界向来井不犯河,驱师与鬼族也一样,对方到底想对她们什么?

雪枫和袁瞳敛了周灵气,风风火火地赶到大门,却被两名鬼卒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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