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3)

北洛去看巫炤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无Jing打采的,眼皮红肿的要睁睁不开,明显是哭的。摸着脖子后面的犬齿牙印,他疑惑着不会那个叫缙云的回来又按着他做了吧。

他大摇大摆的走去问巫炤是怎么回事,巫炤转过头去爱搭不理的样子。

北洛来了劲儿,非要他说说,他趴在他床边。巫炤看着房间内的禁制本来就烦躁,被他这么问来问去就更烦了,拉着毯子头一蒙缩进了被窝里。王北洛撇着嘴,手掂起毯子的一角准备给他掀了。

“你敢掀我的被子,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感受到身上物品被外力拉扯,毯子里面巫炤闷闷的吼道。

“你这么说一点都不狠。”北洛看着他,目光落到窝在毯子下面那一小团。

巫炤从毯子里拱出一个头,裹着毯子他看着北洛问他:“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这么说,你敢掀老子被子,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王北洛恶狠狠地说着教他。

“你敢掀老......我的被子......”巫炤趴在那里低着头小声喃喃,脸皱成了一团。

“是老子。”北洛指着自己纠正他。

巫炤试图模仿他的话:“你敢掀老......子,我的被子......”

少年抿着唇撇下嘴,这话很难说出口,巫之堂里面的人见他都是恭敬有礼没人在他面前爆粗口,教的学的自然没有骂人这一课程。巫之堂的大祭司急得想骂人的时候,往他这边一看老字打一转弯,老夫就出口了。

他骂的最厉害的也就一个混蛋......

“老子,”王北洛指着自己,“看见没,老子。”

说完眼前这只辟邪别开头偷笑,巫炤冷眼看着他勾起的唇角。他一直在占便宜。

起手,邦当,骨牌飞起照着北洛脑门来了个脑瓜崩。王北洛眼疾手快反手照他屁股上来了一下。巫炤咬紧了牙,浑身颤动趴在床上打了个大颤,倒吸凉气,抬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委屈的往里缩了缩,眼里面泪花花打转转。

北洛好笑的看着他,他半张着嘴,有趣的上下打量着巫炤,半晌忍着笑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你......你不会,因为昨天,昨天不听话叫他按着你,揍......揍你了一顿屁股吧?”

那只辟邪两眼里透出忍不住的愉悦,偏偏面上来装作高冷,嘴角上扬的都快要咧开了。巫炤看着他往毯子下面一缩闷着声音生硬的说道:“不是!”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听话的很,师傅师娘从来没打过我,”他边笑着说边去拉巫炤盖在身上的毯子,“之前他们收的学徒里有个回家挨了顿打被扔回来的,那打的是真狠,听说拿皮带抽的。屁股打的又大又圆,给我看看你的......”

自然是不给看的,巫炤抓着毯子前角他就去掀毯子后角,巫炤按着后角他就去掀中间的缝。两人险些扭打成一团,北洛一使力抓着毯子给他拉了下去......

毯子没盖着的地方裸露出的肌肤,上面红痕遍布,还有牙齿痕印儿,屁股那处衣裳薄隐约看见下面情势也不算好。王辟邪撇撇嘴:“属狗的吧......”

“你才属狗!”]

把那张好看的脸往被窝里按,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放下毯子虚虚掩在他身上。他伸手隔着毯子戳了戳他,喊着他:“难得有人族,你穿上衣服,我带你出去玩玩。”

那边趴到床上,闷着声音愤愤的说道:“你自己去吧,我出不去。”

“来来来,我给你穿......”

那只辟邪自顾自的拿他的衣服胡乱往他身上套,巫炤挣开他闷着声音道:“我自己有手有脚。”

看他自己穿衣服,北洛站起身,往门边走,他看着巫炤说道:“我让玄戈跟你那个说去。”

“他哪儿都不能去。”

王北洛打了个激灵一回头正撞上缙云,他就站在门边手里拿的托盘上面放着吃的。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了,虽说面无表情,但那信息素里面的不友善北洛还是能察觉的到的。

啧,吃醋就直说。辟邪别开头,心道信息素谁不会放啊。]

他看着刚穿好里面小衣在穿衣服预备出门的巫炤,冷声道:“不许出去就是不许出去,谁说都没有用。”

巫炤瘪下嘴,脱了衣服又窝回了床上。

“好不容易来魔域你不叫他走走看看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北洛抱起手臂绞紧了眉头看着他,他端着东西往巫炤身边走。西陵的鬼师低着头,抬起头抿着唇目光躲闪,可怜兮兮的。

“跟你无关。”

缙云把东西放到床上,巫炤低头看着里面都是汤汤水水,他还特地弄了粥,他撇着嘴不太想吃这么清淡的。拿着勺子白净的手往嘴里送,小口吃着食不知味。

听着那种话就来气,王北洛脾气上头,另一个混蛋也这么着关着自己,他冷笑了声:“你不是打了一顿出气了,你是把他当囚犯还是当罪犯?”

缙云抬起头看着他,他看向巫炤,对方眼巴巴盯着他。没理会那只辟邪,缙云看着巫炤放柔了声音对他:“吃东西。”

然后他对北洛说:“辟邪王如果没有事情还是请出去吧。”

“......”

这个人冷漠又生硬,北洛在栖霞时候听闻过他的事迹,本以为是和姬轩辕那种一样。生了一副亲人相貌外加一副古道热肠,可眼前的人,冷漠异常......

妒火焚心。

连关了几天禁闭,终于缙云打算把他放出来了。姬轩辕帮忙检修大阵之后吩咐工作细则后,匆忙回了轩辕丘,听说是有了喜事。缙云跟巫炤说嫘祖怀孕的时候,本来在街上走着正开心的少年突然变了脸色。

气冲冲的,抽了一把路边的花草,花枝飞溅,被抽的零七碎八落了一地。他嘴角颤了几颤,他瞪着缙云愤声说着,生孩子是会死人的,司危的母亲就是那么死的......

“我要回去!”巫炤冲他道。

“离生产还早。”缙云看他转身就要走一把拉着他。

两人间沉默半晌,巫炤抬起头问他:“你考虑过子嗣的问题没?”

“没有,”缙云顿了顿又道,“我其实都没考虑过要去标记谁。”

“我呢?你不要我给你繁衍子嗣?”

缙云看着巫炤回答他:“你还太......”小了,孕囊不足以......

这话就是否定的前置条件,他说着眼前的少年不知又为气冲冲,转身就走。

《王氏撩妹手则》应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应该这么说。

“我在没遇见你之前,其实都没考虑过要去标记谁。”

然后再积极征求意见:“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只可惜,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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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姬轩辕太高兴又或者是因为他走的太早了,有些事情实际上不算是吩咐清楚了。那些辟邪在他走后进行大阵修复工作时卡了壳,这一两天都没有再继续进行工作。巫炤知道这事情的时候瘪下了嘴,他本来想着回轩辕丘看看嫘祖的,现在看来他和缙云一样都走不了了。

人族帮助妖族本来就为各方关注,如果扔下一个半拉子的工程跑了,想来不会有什么佳话美名......

他着手帮忙,负责接下来的工作。跟着那些辟邪在光明野弄了两三天才把事务都交代清楚,解决完这件事情那些辟邪不似之前来时对他抱着莫名的敌意了。他走到大街上还能碰上有人塞给他支花......

巫炤拿着那支花,意有所思看着那花笑。

“你知道吗?辟邪的骨头和血做丹书骨劾会比平常的蕴含更大的力量。”

“可辟邪死后什么都不剩,骨头和血都要生取......”巫炤有些遗憾的小声喃喃,见缙云盯着他,他拍了拍缙云,“睡吧。”

两位辟邪王都知道了他们关系,以至于也不需要避嫌,他们最近都睡在一个房间里。巫炤临睡时候对缙云这么说着,他说完躺在侧边窝在他胸口睡去了。

垂眼看着巫炤,缙云心中警铃大作。

第二天清晨巫炤起了个大早,缙云跟着他在天鹿城转悠,清早有些辟邪做餐点的在城中已经开了张,巫炤跑去先买了两个刚出锅的春饼。那家辟邪是去人族学来的早餐式样,春饼擀的薄里面就地取材裹鹿rou丝还有魔域出产的绿色植物,里头还放可食用的花瓣,鲜红翠绿。

巫炤跟老板讲说不要一个rou丝,饼要薄的,那老板对他亲切,说着行嘞就又低头去做事了。

缙云见那老板对他亲切,也不知道他刚来没多久怎么就摸出来门道的。

清早店铺位置很空,他们随处找了个桌子坐下,老板在那边手里动作着,做好卷起放在盘子里面,又上了两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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