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设(3/8)

却享受过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待遇,怎能让人不恨?

被注过镇定剂的玄云依然无知无觉地昏睡,那张脸上的恬静安稳让乌列忍不住想破坏。他往手上挤了一大坨检查用的剂,取手指,被透的异常松厚的绵着他的手指,让他可以随意探索的结构,搅充盈的气泡声响。

也许可以再来一,不,两

他把无名指和小指也一齐挤去,半掌都完全陷那个很有包容,那觉像玄云在博地接纳他的,让他忍不住继续往里填更多。拇指的就不太顺畅了,关节卡在耻骨外,玄云也开始微弱的挣扎,抬起来的双隐忍地颤抖。乌列不这么多,转动手掌把关节换向会方向,去的骨节将那里肤撑得透白,后却被压迫得红如沁血。

“呜”闭双的玄云眉目揪成死结,鼻腔里发难受的呜咽。

手背骨节通过的刹那,乌列毫无防备往前栽了栽,那个黏稠得几乎是瞬间就把他整只手掌去。

他新奇地握拳转动,玄云半悬空的颤抖得更厉害,但呜咽已经变了调,蜷缩的脚趾用力到发白。成年男人的指节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都抻开了,无数直达的神经在贪婪啃咬将小腹撑得鼓起的拳。他慢慢张开一手指,试探着摸尽,指尖戳颈和富有弹的浅沟里,缓缓划了一圈。

玄云腰肢陡然绷,甬收缩着,让其中的拳退维谷。

他正在玩母亲的。意识到这一,乌列发麻,那觉又恐怖又令人着,他定定望着玄云小腹鼓起的形状,仿佛在透视自己绕玩颈的全过程,不自觉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解开链抚自己。

他凝望向玄云红的脸,发狠地动自己的,埋住对方被自己的手腕撑得隆起的,吃着。

慢慢手掌,一倏然到他脸上,不待他反应,翻急剧收缩,又一溅到他脸上,他张开双虔诚地接迎母亲时的。直到过的在他中像一朵被行剥过的苞般松,仍不罢休的把脸埋后绵如糕的,像吃的小畜牲,来回拱蹭母亲的,直到自己在手里,才放过了玄云。

枕在母亲上的乌列舒一气,从未到如此渴望想了解一个人——连从前幻梦中的那个玄云也不能比。他闭上双,贴在玄云的那侧脸颊浮无数纤细的丝,半张脸庞仿佛化了玄云的去。

十分钟后,皱的乌列缓缓睁开双——失败了。

玄云的危险级别是有史以来的最级,原因正是因为他对大脑侵和神力控制的能力登峰造极,他的大脑是公认的杀伤力武和帝国报系统的瑰宝。制造胚胎时曾有上千个没有继承到这天赋的废品,乌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也是熬过人工育期的唯一幸存者,其他几个在育期就因脑过度发育癌变而夭折。

如果这世上还有哪个活人可以尝试侵玄云的大脑,必定也只有继承了玄云天赋的自己。

乌列拧结眉,大脑又开始觉到那刺痛,他近乎哀求的叩问。

「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接纳我」

依然没有回应,乌列几近绝望。

最后一次尝试联结,他不再抵抗那刺痛,任由那刺痛像针雨般扎脑里,剧痛之,他咬牙关,但还是忍不住痛得发嘶吼。

“啊——母亲——别这样对待我——”

乌列整个都在颤抖着,如果不是那些丝提醒着他肤联结有多么脆弱易碎,他几乎克制不住要往地上栽倒。他痛得连连呕,即将扯断丝逃开的瞬间,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脑鸣中响起来。

「疼好疼」

但只那两秒钟,尖啸的脑鸣就掩盖了那个声音,乌列的意识在虚无的黑暗中被一团纠缠成死结的手团团围住,他用尽全力撕扯那些阻挡自己的发光丝网,想要看清前方的影

错的丝网中,他模糊地看见黑暗中跪坐着一个光芒微弱的背影,依然是那句回应:「疼好疼」

「母亲——」他终于撕开那些绊脚之,向远方狂奔二区,脚却猛地踩空,那团丝网已经爬到了脚边,撕开一片泥沼般的虚无。一秒,他又摔一片澄澈透亮的湖面,脖颅都被丝网往拖拽而去,只能依稀看见远面的倒影。

那是穿着宽大白袍的少年玄云,双手抓着上缠绕着不知名黑杂质的光环,手臂上伸的的丝在每一次用力扯拽时瞬间枯萎去,而后又缓缓浮伸来,在眨之间极速回着枯萎与新生。

「疼它让我好疼」

“押送队里的向导特地告知过,接到的军令是任何况都不可以摘掉神抑制环。”

站在乌列旁的军医拘谨地握双手,乌列的表纹丝不动:“原因。”

“她说一旦摘掉,后果很严重,所有人都可能可能会死。”

乌列没有再说话,军医战战兢兢搓着手指:“官,我里还那个”

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哨兵没有再为难他,略一。军医如受大赦,行礼后快步离开。

“等等。”乌列突然又叫住了他,他转过,“叫尤里卡带那个向导来这里。”

“需要我过去?只有我?”

西娅指了指自己,直到尤里卡微笑着

“好好吧。”她从椅上站起来,接着整理军装的机会,朝兄图洛不着痕迹地摇摇,示意对方不要冲动,并问:“我还能赶上吃晚饭吗?”

“当然。”

尤里卡的回答让西娅松了一气,整理好着装走向门

摇晃了很久,辛西娅端坐在后排,双手抓着膝盖的布料。尤里卡从后视镜望过来,笑着问:“中尉,第一次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很不习惯吧?”

“第第二次。”辛西娅别开神,但给了解释:“小时候跟家人来旅行过,看琼大瀑布。”

市曾经是旅游胜地,城镇外确实有瀑布和力发电站。

“是吗?”尤里卡找到了话题,活泼地聊起来,“那个瀑布现在还没涸呢,不过我们哨兵可不敢去那里,你懂吧——”尤里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动静会把我们炸聋的。”

“的确。”西娅扯了扯嘴角,偷偷打量了几尤里卡。

面前这个年轻军官着一钢针般的棕发,可能是为了稳帽,选择剃成了短寸。他比图洛一些,棕的圆睛像玩偶的玻璃珠,有鬼灵的气质,话很多,但西娅知他嘴一定比外表看上去严得多,否则指挥官不会让他单独带自己去,或者即便他假传军令图谋不轨,也有本事瞒天过海。

“双胞胎向导可不多见,你们在帝都一定很受迎吧?”尤里卡继续搭话着,“不像我们这里,除了打仗和练,什么事都没得。”

西娅对这低于自己的哨兵不兴趣,反正也不会有可能。

在帝都,社会正确就是人利益至上,最正确的是双异夫妇,即异的哨兵加向导家,但上阶层的年轻人一向以大众化为耻,那是很落伍的表现,会被同龄朋友笑话。但西娅不喜跟哥哥图洛一样跟哨兵鬼混,她和所有同期毕业的同学一样,也早已对了自己的哨兵,对方是比自己贵,年纪也大不少,但和图洛的德差不了多少,她们关系并不算亲,所以至今仍未结合——哨兵不想这么早被她拴在边,她也不想让一个浪的哨兵和自己相伴终的伴侣。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帝都的匹系统是不是准确的,因为无论什么等级的向导,无一例外都会匹上比自阶层的哨兵,哪怕在匹年龄之前,已经遇到了和默契都很好的哨兵,优秀的向导被匹度指定与大自己几十岁的哨兵结合是常有的事。

车停了,辛西娅回过神。面前是一座被修缮过的医院,许多地方都新旧程度不同。

“请吧,中尉。”尤里卡拉开车门。

西娅钻去,跟随医院大门,大厅墙面有弹孔和血迹等各陈年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消毒气味——帝都的诊所都没有这样刺鼻的气味,只用闻起来非常柔和的消毒香氛,真难想象这里的哨兵是如何忍受的,如果帝都那些哨兵到这儿来,绝对会叫苦连天。

但很快她就没功夫想这些了,走廊尽的一间检查室外,指挥官乌列·沙林德独自静立。

乌列开门见山,询问她是否清楚犯人佩的抑制环究竟是什么。

“当然,那是——”辛西娅刚张就顿住,有一若有若无的神力气息萦绕在此,她警惕的环视一圈。

乌列咳嗽一声:“是什么?”

辛西娅回过神,猜想那来自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首席哨兵,继续答:“抑制环的全称是式脑波抑制环,嵌有能抑制大脑神力区域的稀有磁质。有人也叫这东西‘黄金冠冕’,因为那质只有用纯金包裹才不会渗漏来,金的生兼容最好,固定在骨两侧的固定也是纯金的。”

乌列沉思良久,问:“钉在骨上,一旦损坏,怎么更换呢?”

西娅一怔,旋即转换了措辞:“抑制环造价昂贵,只会用在最级别的战犯上,照规定,没有同等级别的赦免令,任何都不可以摘除的,哪怕是损坏。并且,目前还没有抑制环佩后损坏的现。”

乌列没有再说话,西娅虽然不明状况,但直觉指挥官特地叫自己过来,绝不只是为了问个小小的维修问题,本着工作原则,她义正言辞:“沙林德指挥官,我必须提醒您,摘除和植程相同,除了医生,至少还需要两名级向导在场,哨兵则都需要回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我知了。”乌列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宿舍里,坐在床上的图洛猛地睁开睛。双胞胎向导的联结比结合过的伴侣更,从生到现在,他们就像两艘拴在一起的小船,时刻牵拉着在对方中的神锚,但就在刚刚,他觉不到西娅,西娅像一艘驶雾的船,他只能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

与此同时,离琼大瀑布还有几公里,那飞的急声已经炸得尤里卡烦躁不已,握住方向盘的手腕轻轻颤抖。坐在副驾驶的西娅瞟了他一,犹豫了半分钟,向导抬起手,但几乎是瞬间,尤里卡安静了来,舒服得活动了几,望向后视镜谢:“多谢,官。”

坐在后排的指挥官抚摸着膝上犯人的发,看也不看他们。

西娅正襟危坐,差忘了后面那个凶悍的哨兵神力等级远在自己之上,完全有能力控好自己麾的哨兵们。被车里带走时,她尝试联系兄图洛,但这辆军用车被牢牢控制在了乌列的神屏障之中。

开了快一个小时,才抵达琼瀑布。尽电站早已废弃,但坝并没有被完全炸毁,远远望去,灰白坝犹如在瀑布上方架设的风琴,坝上的观测亭只有一粒豆那么小。但行军车开上坝,越近观测亭,那建筑便越庞大起来,几乎有三层楼那么,飞溅的让观测亭底罩在细蒙蒙的雾里,犹如空中楼阁般奇异。

抱着那个犯人的指挥官已经走了观测亭,瀑布上噪声很大,尤里卡却行动如常,提起两只医疗箱扬声喊:“中尉,请去。”

站在坝护栏后的西娅纹丝不动,双盯着瀑布漆黑的蓄湖。

她已经明白过来指挥官要什么了。瀑布周围十几公里都了无人烟,大的噪声则是天然屏障——指挥官要在这里摘除犯人上那“黄金冠冕”。

“好的。”西娅平静的回答,趁着尤里卡搬东西去的空当,转就跑。只要能脱离指挥官的神屏障范围,她就能联络上在军营中的图洛,像所有人发讯号:首席哨兵不顾所有人的命,即将犯叛国罪。

耳畔风声呼啸,仿佛有猛虎张开血盆大。西娅忽然发现那不是错觉,一只半透明的老虎从侧面扑来,她甩手狠狠过去,几乎是同时,她的雌鹰“茉莉”张开爪抓向老虎的睛。

缠斗在一起,给了她继续逃跑的机会,但小忽然传来一剧痛,她摔倒在地上,被赶来的尤里卡揪起发:“中尉,以犯上,违抗军令,如果这是在军团,你现在已经被枪毙了。”

“我不是沙林德家的兵!”脑袋被枪指着,西娅依然奋力挣扎,“我是帝国的战士,有责任保护同袍的生命安全,而你,你在帮助乌列沙林德把所有人送地狱里。”

哨兵的力气很大,拷住她后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手和拳不断击打在哨兵上,尤里卡完全不受影响,冷哼一声:“别再白费功夫了,现在我的向导是指挥官,侵我?你们兄妹俩加在一起也不够格。”

很快,她被甩在乌列面前。

的很好。”

乌列慢天斯理摘,给双手消毒后,从副官端起的托盘中拿起一副医用手上,准备完毕后,尤里卡便楼离开。

西娅听见行军车发动的声音,思索着对策,沉声:“至少需要一个医生和两个向导,只有你和我本不可能完成摘除工作。”

“这就是我喜聪明人的原因。”乌列勾起嘴角,走到躺在桌面上的犯人边,双手轻轻捧住犯人的脑袋,“我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至于向导的工作,由我来合你绰绰有余,还是你更希望我把你哥哥也来?”

西娅脸发白,咬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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