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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好不容易才开始在戏剧音圈见到一线曙光的。

是在说自己吗？尽柯苡甯不太清楚现在的况，但既然被对方这麽称呼，为了不丢星尘的脸，柯苡甯急忙向对方致意。

「那、那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

「真的很抱歉。」宋旻央向男低，「她最近家里有些状况，为了照顾家里，b较劳累一些……就连今天，她也是在事前不知的状况被我带来的，所以声带并不是在准备好的状态。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是在准备好的况，她的声音绝对是好的。」

「哼？」男挑了挑眉，「我都还没听过她的声音，就要预支给她，这对我而言风险有太大了吧？如果说是要预支你的份，那我倒还能考虑考虑──」

她没有打算不负责任，因此先前就已经确定接的，她依然会好好地录完。然而，之後的空闲时间，她都用其他的打工机会填满，甚至连在星尘的排班，她都减少到彷佛不再是其中的音员一般。

「……」

柯苡甯回传了一个表示明白的贴图，之後便收起手机，准备走大楼。

尽对於宋旻央的肯定，柯苡甯是开心的，但她也很清楚，音工作时在赚不了大钱，而如今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耗在这上面。

「停、停、停！」男蹙眉，看向宋旻央，「这麽有气无力的，再加上不太乾净的音质，你确定这就是你说很好的声音？」

梦总是短暂的，而她该醒来了。

她全定格。

柯苡甯有些哀戚地扬起了角。

「再逞去，只会错过的喔？」姊浅笑，「明明她才是你的理想，不是吗？」

「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您。」柯苡甯才甫开，却被宋旻央打断，「关於她的薪资……能不能请您预支给她？」

宋旻央一听，几不可察地咬了咬牙，随後便捉起柯苡甯的手腕，带她往大楼的方向走。

「那就请预支我的份给她吧。」宋旻央毫不犹豫，「我可以向您保证，让她来您的作品，成果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不是，真的只能放弃了呢？

男皱着眉盯着宋旻央，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一刻，他的表柔和了来，笑呵呵地：「好吧，我就相信你了，毕竟你可是宋旻央啊！对声音那麽挑剔的你都这般赞赏了，我就采用她吧！」

宋旻央瞥了姊一，什麽也没说，就走回座位上。

这大概，就是她短暂音员生涯的最後了吧。

「我……」

上一次像这样与他正面相对，也已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

纵使到相当可惜，她也还是只能拒绝。

相较於广告音，柯苡甯注意到，因为戏剧音的量b较大，为了讲求产效率，如果不是什麽太大的问题，有些时候声音导演会睁一只闭一只地放过一些小瑕疵，包括她音质不如之前清亮这回事。

宋旻央似乎也注意到了柯苡甯，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绪。柯苡甯急忙低，快步yu从他边走过。

「至少范闰权学会陪着我啊。」有不解宋旻央为什麽会这麽不满，柯苡甯的脾气也y了起来，「那同样地，如果我跟学说，学能给我什麽实质帮助吗？」

男的视线集中到了柯苡甯上，柯苡甯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宋旻央也没有特别阻止，她想了想，只得豁去：「那个，我叫柯苡甯，大学一年级……」

没想到，就在她经过他边时，宋旻央开了：「苡甯。」

柯苡甯忙起来後，与范闰权之间的宵夜之约就锐减许多，多就是柯苡甯班时，会看到范闰权提着什麽夜在她打工的地外面等她而已。像今天这样特地去吃什麽，对柯苡甯而言彷佛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

她开始不再接任何新的音商业案。

「不、不算有，」久违地对话让柯苡甯有无法自然应对，「就跟范闰权学约好，要去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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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闰权那边听说你家的事了。」宋旻央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着，「为什麽不告诉我？」

打开手机，柯苡甯找与范闰权的对话，手指飞快在萤幕上打着：「我结束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他後的姊看在里。

「学？」柯苡甯甚是错愕，没有想过宋旻央会是这样的反应。

更何况，音工作属於接案x质，如果接不到工作就等於是没有收，对现在的她而言实在太危险。

「学好。」她低声了一句。

她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把自己得这麽疲惫，音质本不可能会好，柯苡甯想着。在这状况还去音，就太不重视「音员」这个职业了。

那韩剧录完最後一集时是晚上六，接着，这间录音室要给晚班的人使用。柯苡甯向大家别之後，有些依依不舍地踏了录音室。

一秒，宋旻央朝她走来，「你等一还有事？」

「我能。」

只是当她一抬，才发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影。

原本担心录音工作会拖到时间，因此这天晚上，柯苡甯也没有排任何其他的打工。而范闰权得知这件事後，便叫她工作结束之後传讯息跟她说，机会难得他要带她去吃好吃的。

「咦？」

电梯正好抵达了目的地的楼层，柯苡甯很快便注意到，这并不是录音室所在的楼层。宋旻央带着她了电梯後，笔直地便往其中一间休息室走去。

「……是的。」宋旻央回答。

「喔？」男看来很兴趣，「那可以请她自我介绍几句来听听吗？」

「谢谢您。」宋旻央向他谢。

的确，透过音赚到的钱，虽不无小补，但填不起她现在背负着的大。如果把同样的时间拿去其他事，能赚到的钱b现在还要多太多了。

「喂，」在宋旻央走过她边时，姊唤，「你既然那麽在意，就去关心她啊。你们同校又同社团，应该没那麽难遇见吧？」

「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没想到你会这麽欣赏她！

柯苡甯僵y地转过，只见宋旻央也同样望着她的方向。

莫非接来，他也要来这间录音室录音？虽然她知的录音室也就那几间而已，但她还是觉得这个巧合的机率太小。

讯息送後很快被已读，过几秒，范闰权便回覆：「ok！我在附近的咖啡厅而已，上过去。」

他看着一会儿，接着歛眸，拿了该拿的东西後便转离开。

以她这麽浅的资历，再加上还得兼顾课业，想靠从事音工作来赚到足够的钱，本是痴人说梦。

闻言，柯苡甯一惊，讶然望向宋旻央。

宋旻央拉着柯苡甯了电梯，「那难跟他讲，他就能给你什麽实质帮助了吗？」

因为就像中年男之前讲的，追求品质似乎也没什麽太大的好。

底懂了。

星尘的大家当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状况，虽然与柯苡甯之间已不再像之前那样那麽尴尬，但碍於不好意思去询问别人私事的心态，谁也没有主动尝试去了解。恰好那时候也临近布布演的日了，因此大家都把重心转移到布布的培训上面。

在星尘的时候，与其他夥伴之间的关系虽然渐渐修复，但与他之间还是几乎没有集，完全就只是工作上的夥伴而已。

所以，宋旻央是在为她找工作机会吗？这就是他所谓的实质帮助吗？

「旻央你来啦……咦？那位是？」一走去，便有一位西装笔的男和宋旻央打招呼，随後又注意到了跟在後的柯苡甯，「莫非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星尘那个你很欣赏的新人？」

当宋旻央走到书柜，准备拿剧本复本时，余光却瞄到了放在旁边的，他写的第一作品的剧本。

这是第一次，她听见他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