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三分钟说尼采、合集立意、个人遭遇(3/3)

字、修辞也形容不觉,我只能用“灵魂离”来形容。

事件得到了有效的理。

因此。我还是相信法律,相信优越的制、制度对幸存者的保护的。

当时我还不认识我的neha。

但我幸运的。医生很温柔,五十多岁的白人阿姨,每一步前都会事先跟我说明她要什么,给我看她使用的仪、解释,在的过程中不停地向我歉。

当然,就像之前尾注里说的关于国教育修正案的问题,侵相关的法律并不完善,步空间很大。但所有法律系统都是慢慢步的,只要我们不断指问题,不断提我们自己的思想认知,不断行动发声,不断投票,不断选那些会对这些困境作改变的公民代表、议员,我相信法律会越来越完善的。

我觉得因为我当时已经比较成熟了(年龄25、生活条件较好、自我认知较稳定),并且过程不算特别暴力(我全程几乎一直被理意义上压制),所以我的心理创伤算轻的。后来去grouptherapy(群心理疗愈),听到其他幸存者的故事……哎……

我并没有说其他幸存者不成熟的意思,也没有说不要反抗的意思,更没有说年纪较大的幸存者、不算暴力的经历就伤害更小的意思,只是我的个人经历而已。

汉语写作的话……一开始是前年十二月,一个中国女朋友将lof介绍给了我……我看到上面的一些故事,就很……嗯……震惊……是叁观上的那……震惊……

因为个人经历,我一直想指那些所谓的“”其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但,我当时还是希望引年纪比较小的受众的(我希望她们看到这些故事,尽量对类似的事有警觉),所以又需要“浪漫元素”去引读者,因而当时的故事总有些拧。不过呢……引受众这方面我已经……嗯……不那么在意了,写作对我【越来越多】地是思想的剖析。能遇到每一位读者君都是缘分,我们随缘。

伴侣间比较被动的互动和那些故事里所谓“”的质完全不一样,伴侣会照顾对方受,会有safeword,会沟通,会提前说好界限。故事里那”发生在现实当中的时候,那窒息、无助、绝望、被压住的觉……是非常可怕的。

我……我能理解这是个小众癖好,但我真的怕这些故事——以及女间这崇尚“顺从”、“听话”、“被摆布”、“依附”的思维模式——的存在,会给某些男造成一印象:就是女孩儿们【喜】被这样对待,只有这样对待女人的男人才是“有男气概的真男人”。

我之前在面说过,我被人吻过(在查尔斯河旁偏僻的小树林里,当时我一掌就扇上去了,他向我了歉),那人也是个熟人(朋友,非白人,非黑人,请大家不要猜族)。熟人犯案还是比陌生人更常见的。我也在华盛顿的公上被摸过,我大嚷了一句“tyourhandff”,我和那人没争论两句,周围有男乘客立刻过来把那人带司机跟前儿去了,司机制他了车……其实都是无条件相信我(女方)。这次的是个白人。我觉得这随机案件,作案人会挑看起来好欺负的手(可惜我并不好欺负)。

我不知为什么社会上有一,就是“漂亮、穿着暴的女生才会被扰”——已经有许多研究否定了这个观。在公车上那次是冬天,我刚去完瑜伽课,糟糟,上裹着很厚很厚的羽绒服,跟个紫的汤圆似的。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相显年少,看起来瘦弱好欺负。

柰的格大概是最像我本人的,该怼的时候会怼回去,但玩笑、讽刺从不拿弱者、底层人(残疾人、少数族裔、穷人)寻开心,而是针对者。

但我从没经历过她经历的那职场扰,更从来没人把我的成绩、毕业、晋升、签证作为换筹码。事实上,我认识在某些公司、政府、un总扰的女、在大学被侵的女,但我不认识任何【在大厂被其他雇员】侵、过的女。我觉得……这是因为国民权法(title7)明文规定,如果发生侵、扰案,【雇主】——也就是【公司】——可能面临【额赔偿】与损失,因此大多数hr系健全的公司和大厂都会严肃、立刻地理举报。男该制度(我们职前都有统一培训),所以会非常谨慎,否则自己败名裂,事业尽毁。

titlevii明文禁止职场中的扰和基于别、取向的歧视(由公平就业机会委员会(eeoc)负责执行),非籍的务工人员(通常是较弱势的群)也是受保护的。国大使馆办理签证的大厅(我在港澳见过)、波士顿和纽约的境大厅都会挂着大电视,电视上用英语西班牙语(好像也有中文阿拉伯文和几个其他语言)循环播放外籍雇员在国能享受的权益,生怕外籍劳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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