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圣人:曹cao_第一章 突然的政变(2/5)

“仲颖!不要言!”张奂生怕这个直几句不耳的话招惹是非,“平心而论,纪明他用兵在我之上。你们可还记得,延熹三年他带兵两千里追击得胜,还有前年在湟中反败为胜的那一仗,当今朝廷众将谁有这等本事?让人不得不服呀!昔日是皇甫规向皇上推荐我,我才能侥幸位居纪明之上……就算到了今日,每当想起这件事来,老夫还觉得于心有愧呢。”张奂显得十分谦逊,缓缓坐,“纪明这个年纪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我也有意效仿皇甫公让位于我的旧事,上疏朝廷让位给纪明。”说着他托起前斑白的胡须,“我这把年纪,也该退一步,让年轻人也抖抖威风了。”

……

这几句话真犹如刚从井里打上来的一样清亮,使得满营将官心悦诚服,有的连声赞叹、有的不住、有的不胜慨。

“还打什么呀?”张奂白了他一,“这个节骨儿再打去,你就不怕曹嵩、段颎告咱们拥兵自重有意谋反吗?”说罢低看了看手中的大令,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皇上病笃,昨日驾崩于皇殿。”

张奂憋了许久的火气全被董卓勾了来,哪里听得劝阻,随手自帅案上拿起一支大令:“朝廷用人自有章法,岂可擅论是非大放厥词?若有为他求者,与他同罪论,绝不姑息……”

董卓的事霎时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满营上坐着的、站着的、跪着的全都愣住了。过了好一阵,张奂才缓过神儿来,踱至大帐中央耷拉着脑袋:“传令去,班师回朝!”

“放肆!”张奂顿时大怒,“匹夫安敢如此无礼!来人!”

尹端诧异地问:“这仗不打了?”

原因很简单——换皇帝了,一切又要从开始。

“是……是《中庸》。”

张奂心里自然更是不平,但面对诸将,这样的绪是不能一丝一毫的。他故意笑了笑,不以为然:“你们以为我怕段纪明抢我的功劳吗?老夫六十多,还不至于和一个后生计较。我们俩只是在征讨策略上见解不同罢了。”

司隶校尉曹嵩是受段颎嘱托才千方百计挤对张奂的,可当答谢的黄金摆在前时,他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又中风了!”阿瞒眨着一双无辜的睛,“最近是怎么了?”

“禀报将军,皇上驾崩了!”

“刚才怎么了?”阿瞒问边的仆人,“我怎么会躺在地上?”

“行了!寻哪门医?”曹嵩早就乐不可支了,“他得的是贪玩病,中的是厌学风,这病得我给他调理!”说着已经走到了后园。

“小少爷在房里读书呢!”仆人答

“少爷就躺在地上,老爷……老爷您去瞧瞧吗?”

窦武是关西儒士,与太学生过从甚密,一心想为党锢的士人翻案,那他怎么能容得王甫、曹节那些阉人横在前呢?现在他将与宦官矛盾最的老叟陈蕃尊为太傅,又起用被党锢罢免的李膺、杜密等人,宦官生死已经悬于一线了。可如果王甫、曹节他们翻了船,那无疑又会勾他曹嵩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贪赃枉法,索要贿赂,通诸侯,结党营私,玩忽怠政……许多项罪名飘在曹嵩脑袋上面,只要宦官一完,他们上就会把这些罪名扣到自己上。

来。”

“报!”帐外一声报事声打断了张奂的虎威。

“羌人毁我城关、害我百姓,咱多宰他几个也不为过。”尹端愤愤不平

“老将军!”董卓猛然一声呐喊打破了众人的议论,只见他腾地站了起来,拧眉瞪,脸上凶悍的横一个劲儿颤,“老将军让位于段颎,怎么不让位于我?只叫他人官得坐骏得骑,我董卓何日才能抖抖威风?”

人‘矛挟胁,白刃加颈’。看来他是要定这一功了。老将军东征西讨,到来功劳反被他人抢夺,我等心里实在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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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向前踱了几步来到尹端边,“段纪明谙用兵之,称得起是一员良将,但他急功近利,杀戮之心太重啦!”

就在这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曹嵩本来就心里烦,抻着脖朝屋外望了望,没好气地嚷:“哪个混账东西撒野?大中午的喊叫什么?”

“不为过?你还能把他们杀尽了不成?说得倒是轻巧,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方今正逢多事之秋,又赶上灾害连连,中原渐有反民作,朝廷里宦官擅权无人不知。要是和这些边族结怨,只怕将来中原稍有动,羌人携恨,连同匈、鲜卑、乌桓大举侵,还有那些一直就不服化的南蛮也会趁裂土分疆。到那时,这些胡人就能了中原!”他边说边来回踱着步,“所以,多年来我秉承皇甫规(东汉名将)的策略,安抚招降为上、攻战杀戮为。为的就是不与边族结恨,使他们诚心归附。这个策略行了这么久,万万不可前功尽弃。”

“是大少爷!”一个仆人快步走书房回禀,“少爷他中风了!”

“读书?读的什么书?”

汉桓帝刘志在昏迷中结束了他三十六岁的生命,在最后时刻守在他边的只有皇后窦氏父女和光禄大夫刘倏。由于没有嗣,选立的新皇帝刘宏是解渚亭侯刘苌之,大行皇帝的远房侄,年仅十二岁。立这么一个小皇帝,窦氏明摆着要专权。现在皇后之父窦武已经一跃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家族的其他成员也纷纷登堂室成为新贵,窦氏专权已是铁的定局。

只见一个多十一二岁的男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斜着歪着,嘴里还一个劲儿往外淌;往上看,一衣裳早就得满是黄土,得脏兮兮、邋遢遢的,有一只鹿也甩去半丈多。那孩斜着瞅见父亲来了,越发地搐起来。

“刚才小的们正伺候大少爷读书呢!后来……”

现在去向窦武投怀送抱还不算太晚!但那样自己是不是卖的太贱呢?而且窦氏能宽容接纳自己吗?曹嵩越想越觉得可怕,不知不觉间已经了一冷汗,真恨不得边有个人能为他指条明路。他已经派人请本家弟弟曹炽速来,哥俩得好好分析一目前的境。

“《中庸》?哈哈……”曹嵩笑声来,“中的什么庸?简直就是不中用!他要是知念书我就不发了!你给我实话实说,刚才你们玩什么呢?”

“嗯。”曹嵩愣了一,起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奂怀疑自己听错了。

董卓听罢又扯开嗓声嚷起来:“他段颎算个什么东西?要真有本事就正正经经打两仗让老瞧瞧!在咱们鼻抢功劳,算他妈什么好汉?”

两个士兵应声而

“最近你二叔经常来。”曹嵩一语中的,“只要他来就又要骂你贪玩、劝你读书,你听不去就装病对付他,我说得没错吧?”

“是吗?”曹嵩听说儿中风却一儿也不着急,“又中风了!最近怎么老是中风呢?”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曹嵩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就这样笑了好一会儿才发话:“家!看来阿瞒是真病了,快去找个大夫来……对啦!你顺便告诉庖人(厨师)们中午不必准备什么酒菜了,方才我那本家兄弟又差人来说他突然有事,今儿不来了。”

“老爷!”那仆人憨憨一笑,“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了您呐!刚才小的们正陪着大少爷在后院斗呢,后来家来说午后本家二老爷要来,这话还没说完少爷就栽倒了。可把小的们的魂儿都吓没了,正要打发人去寻医呢?”

曹嵩为宦官曹腾的养,多年来一直秉承养父的传统,与宦官势力保持着亲密的关系。每逢朝廷有什么大事商议,他自然而然会站在阉人这一边;自己得了什么外财,也得首先孝敬王甫、曹节这些大宦官。总之,宦官势力就是曹家的大树,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如今窦武要砍倒这棵大树了。

“没有用!段纪明心气傲,又立功心切。不杀人哪儿来的功劳?况且他心中一直忌妒我位在他之上,我要是写信相劝,他只会认为我阻拦他立功,岂会听得去?”

阿瞒听了连忙拍拍上的土站了起来,然后一躬到地,煞有介事:“原来惊动了父亲大人!孩儿这边见礼了!”

话音刚落,那孩如服良药,竟然一地坐起来了。只见他嘴也不歪了,也不斜了,手脚也不搐了,用衣袖使劲一蹭,把满脸的鼻涕都抹了去。这分明换了个样儿,圆圆的小脸,的眉,透着机灵气儿的大睛——好个小豆儿!

曹嵩看了儿这一系列的表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上前一把将儿揽在怀里,用自己净的衣袖拭去他脸上的灰土。他总是那么溺,即使阿瞒得不对也要护着。这是为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固然有父的缘故,但更重要的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小时候太缺少真正意义上的父吧!他明白儿贪玩厌学,而且也太过张扬。但曹嵩认为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能有个好仕途,就不愁儿将来没好日过。所以今天与往常一样,他的溺又占了上风,忙唤仆人:“德儿在哪儿?”德儿是曹嵩的小儿,是小妾所生,比阿瞒小四岁。

尹端连忙跪倒求:“大人息怒!仲颖立功心切才无遮拦,实在是别无他意!况他久在军中,广有功劳,望将军饶他这一遭吧!”接着,满营将官哄哄跪倒一大片。

“少爷,您刚才又中风了。”

“老将军言之有理,我等思虑不及。”尹端,“既然老将军有此良苦用心,何不修书一封规劝段颎,使他切勿杀戮过甚呢?”

就往外走,“还得我亲自走一趟。他怎么中风的?”

“把这厮拉去,先打四十军再说!”

曹嵩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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