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2/5)

“因为他现在已经是神了，玩我们的命于掌间的毁灭之神！”你竭尽全力地放大声音，好让自己的声音更有说服力，“他把我封印在了龙，想借助我杀掉你们！”

“睡羊羊，没想到你真的成为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王了！你简直就是救世主啊！”一只羊语调诚恳到夸张地向你庆贺，“你说了真相，我们都该敬重你才是。”

你害怕地把词汇越缩越小，终于在小到不能再小时找到了答案——

莫非“智仙”是希望我能战胜我自己？你简直不敢想象，发现预言里的秘密的自己竟会如此惊慌失措。你知这又是一个复杂嵌的怪圈，整个儿地看，就会被圈其中简直无解。我无法战胜当一直变化着的自己，但仅仅取这个怪圈的冰山一角看，我倒真可以战胜以前的自己——那个忧心忡忡、粉饰太平的自己。

那就一定是真的存在！存在连梦太狼都无力征服的力量！

这是不是刚才在村寨落一阵疾雨的那朵云啊。

“能看到么？”乐羊羊在冗杂的声音里问一句。

你知自己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却也明白这并不妨碍你独善其。当别人的心摇摆不定时你一直着这个丽的族群，不忍心摧毁它的一草一木。梦太狼没能把你当作棋摆，反倒闹了一场空。你对同胞的真让你无可战胜，纵令对手是毁灭之神。

“你真的不知吗？”你的目光盯着他，“我决不杀生，无数次保护你，回归族群时有多么诚恳，这一切的一切你都是知的啊。没想到连你都认的是我睡羊羊这个名字和，而不是我那颗赤诚的心了。”

踏着繁冗杂的大地，沙尘和泥土溅了一，让他原先柔柔的发急得云吐雾。破碎的天光云影在他脚若隐若现地漾着，似乎惊讶地看着他和曾经那样地不相像。

上章说到，睡羊羊冒着风险说了真相。众羊相信了他，族甚至表示要禅位于他。可是他没有意识到，一场躲不过的大劫正在近。其实，表象并不真实……请看：

“我……我不知你是龙啊。”乐羊羊脸红了，“不然我肯定会保护你的，纵令牺牲我自己。”

乐羊羊蜷在三剑客的屋里，仰着，张望着外边天上跑过来闹了一阵雨的乌云终于散了，同胞们也开始在大上晃悠起来，影趴在地上叠杂。而他的心境也恰是如此，被你犀利的话语惹得不知所措。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乐羊羊捂着脑袋，绞尽脑还是不敢确定个答案。

比梦太狼更大？还有谁比他更大？他如今是毁灭之神，扭断了我与族群的关联，杀害了无数的无辜生命。不论是在此间抑或神界，他都是至无上的者。为什么一个完全可以被他所屠戮的智者，竟敢说这样的话？

羊群爆发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呼声，震得乐羊羊前黑了一。等到光线渐渐恢复正常时，只看见你一气冲上了演讲台。开便是语不惊羊死不休——

力羊羊赶忙拽上乐羊羊赶了过来，步速自然更是飞快。可纵令如此，他们焦急地赶到时，村寨中心的空地早就被族羊围了个不通。乐羊羊和力羊羊挤在密密匝匝之中，近乎窒息。

虽然迎面而来的燥的空气依旧叫羊那样心烦意，不过好歹也可以去想想真相怎么理这个危险的问题了。可在这时，你才发现这个问题竟是如此的孤立无援，听起来大上，却摸不到一个落脚。站在这个问题上，就好像置于窄窄的凌空的山之巅，四望如一，全是空虚。无论是如何抉择，不外乎大喊一声“哇！我要死了！”然后去，如愿以偿。

“族之位，由真正的者继承！”族昂首说，“今天你就可以去那个屋了，十日后我会正式把名号转给你。”

你没有听到。

不知是谁呼了一声，像是刚从残梦中惊醒，又还是惊愕着地，莫名什么地，震颤的。原本死一样的空气也便骤地凝起一绷绷的波痕，甩去了便是千层浪，裹挟了一整个落。

时值夏季，从天上窜过死树和活树大大小小的里砸落来的白的碎掉的烈焰打在脸上，不很温柔，却撕扯着一般的疼。你躲过那些光，偷偷摸一条路来，机灵地闪到“武仙”的雕像，这才勉有了可以遮的立足之地。

河决堤似怒涌地，动起来了。一莫名晦涩的神在族羊间张地传递着，继而一致地诚挚地向你仰望。

你翻了翻，烦躁地抖了抖耳朵，沉沉地睡死过去。这夜确实有

“睡羊羊——”乐羊羊叫住了你，“你……记仇吗？”

“睡羊羊有危险！”他气吁吁地一边赶着路，一边说。

《可疑的真相》

“怎么可能！”一只胆大的羊大喊一声，把听呆了的族给喊清醒了过来。

是什么呢？你的脑里冒了一个大词汇：族群。可是，连团结一致的族群，都也已经不知不觉暗藏了不少杀机。梦太狼甚至已经把族羊们击败了。

“我不敢想。”乐羊羊痛苦的泪都不由得了来，“我不相信——我只是不相信！”

你苦笑一声——那我可真是了。我怎么就不能造条路给自己呢？我怎么就不能先解决一个简单的问题呢？或许一步一步地，我就会懂了。

请看：

《星雨夜（前夕）》

“睡羊羊，好样的。”族对着你微微了，“我该去腾那间屋来了。”

像是被这痛心的锐利的语调吓坏了似的，四里一寂静了来，连同样痛心的两只羊的泪这片土——这片曾让你们发誓用生命保护的土——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天空上静静地不知从何方踱来一朵乌云，往这儿罩一个狰狞的黑影，硕大如同龙一般。又不知怎地，白白走了过去，一滴雨都没落，好像在哪儿已经哭了泪似的。

你的思绪掠过自己净净的过去，从三剑客相识到龙再现，从发誓屠龙到屠龙成功，从战火燃起到“武仙”的拯救，忽而停在了与“武仙”分离的那一天，“智仙”的一句话让你至今不解：他告诉你还有比梦太狼更大的敌人。

众羊懵了一，几只胆小的羊趁机挤一条路来，默默溜走了。不几秒钟，几乎所有羊都条件反地往后退了一步。

“梦太狼？！”族又气又怕地话，“你怎么会见到一只已经死了的狼？这可真是荒唐透！”

理。

“这么说，你真的变成了龙，如你以前那个不可能的假设？”乐羊羊挤了羊群，急急地问上一句。

“十有八九又是场好戏。”力羊羊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什么？”力羊羊满耳杂音，本无力听清乐羊羊的话。

“睡羊羊，不要那么不正经！”族严肃地责备，“不要现在开玩笑！”

“既然如此，我不得不说你的话很可疑。”乐羊羊担心地说。

“可这是真相，他们也信了。”你没把乐羊羊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走开了。

你不知，族已经秘密召集了除三剑客之外的整个落，计划一个名正言顺置你于死地的大谋。即使是在夜，周密的思索仍没有结束。

上章说到，睡羊羊明白了“智仙”的预言里藏着的叫他战胜自己的意，决意说真相。而意识到这一的“智仙”也向村寨赶了过来。真相，真的会引起一场大轰动吗？

“啊，族，你这是——”你惊讶地张大了嘴，泪都住了。

“——也可怜了这不相信啊！”你的声音连着乐羊羊的声音，凄厉地破空而。不由得鼻一酸，把脸撇到了一边——你不能让朋友看到一个吝啬的伤心的苦泪。

你自己。

（待续……）

而你并不知，给了你这般启发的智者正从遥远的地方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他早已意识到了况已然非常地不妙——他或许已经看到未来几天发生的那些事了。

你捧起神，映着天上的光芒。忽而几朵乌云掠过，跑到村寨上空，滂沱地来了一阵雨，又若无其事地走了。空气更添几分清凉，你倒也该回去了。回了，挥挥手，和“武仙”作别，和望着的霜山作别，步轻灵地向族群归去。

于是，大家就这样散了。留乐羊羊和力羊羊等着你。你踱步上前，淡淡一笑。

“我没有屠龙，我就是龙。”

“好吧，如你所愿，&39;智仙&39;！”你站在“武仙”的雕像旁自言自语，又好像那位智者能听到似的，“这个世界的真相不容掩藏。纵令只有我知，纵令公之于世会非常危险，我还是该说的。埋藏真相只会带来骨髓的谴责，让我到活着太累。”

（待续……）

“这是真相！”你同样怒吼一声，“有神为证，那天我被龙到了肚里，结果碰上了梦太狼。”

夜了，万籁都不作声了。你躺在那张普通的羊本难以企及的床上，望着正上方从未如此明亮过的天空。或许是因为离天更近了些，又或许是因为离凡尘更远了些。走到这一步，你终于觉得一切在波折之后又多么满。好像这漫天或许相识的星辰，把你给抱住了似的。即将成为族的觉让你太过于激动了，本睡不着觉。这儿地势妙到了惊人的地步，一抬就可以看见面的整个村寨还有一盏灯亮着。还未正式卸职的组也没有睡，你不想什么，也不着。

“咳咳。”族地清了清嗓，动的族羊顿时平静了来，也容得了乐羊羊和力羊羊气了，“今天，我们请屠龙勇士为我们讲讲前几天他与龙斗争的事迹。大家可要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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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你淡然地说，“只要你愿意，依旧是朋友。”

不过好在光挪了开去，这儿暗倒也安静了。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你从莽莽荒山间走了来，抱着神，浑天光渐染。你的步伐居然还能如此轻快，不像是从森林走向荒原，倒像是从荒原奔赴森林。族羊们自觉地分列在路两旁，迎着你回到村寨。而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在村寨至关重要的正中心，早就建起了一座小小的演讲台——族希望你把一切都说个明白。

“完全正确。”你俯着肯定了他的话，“后面的事你就全知了，乐羊羊。我二度尝试回归族群，都被你阻止了。没想到最后，你竟会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