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莹泪，诸人想起陆续逝去和受伤的战友，都有些沉默。李晖很快调整绪，笑：“今天这顿饭我来请，以后你们正常买单。大家别反对，我有理由。前天，我把老陈搬到了警魂园，警魂园里一大半都是老陈熟悉的上级和战友，这么多人住在一起，老陈在那边的日不会难过。”

李晖动了真，侯大利也就不持了，：“好，嫂今天请客，那我们就放开菜。”

李晖竖起大拇指，：“快，这才是刑警队的人。你们不用，我给你们安排。”

在等菜的时候，侯大利拨通周涛电话。周涛和易思华果然还在刑警老楼，接到电话，两人也来到金火锅馆。大家聚齐后，话题很快就转到碎尸案上。

易思华最初提吃火锅不能谈碎尸案，抗议无效后，也就乐呵呵地加了讨论。她听到侯大利谈起“抵抗伤、安眠药和碎尸”之间存在矛盾时，未经思考，脱而，：“我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问题，杜耀和杨智夫妻殴打了许海，卓越骑托车撞击许海，既然他们都要为女儿讨公，其他家肯定也有这想法。如果解决不了抵抗伤、安眠药和碎尸的矛盾，那就很简单，是另一个家在行复仇，只不过是刚好碰在一起。”

这个思路正是侯大利提的第二可能。

侯大利没有急于再提第二可能，而是尽量客观地：“从逻辑上来说，易思华的看法没有任何问题。真相到底如何，现在我们不能也不用给答案，吃过火锅，我和老克商量讯问方案，希望杨智和杜耀能给答案。如果他们是凶手，那么审讯就是一场仗。如果他们不是碎尸案凶手，那么讯问就相对容易，杨智和杜耀急于证明自己没有杀人，肯定是能说尽说。我们需要的工作就是用证据来实。不是哪一况，工作量都不会小。”

侯大利如今是重案一组组，破案的重担压在他的肩上，从本心来说，更希望杜耀和杨智就是凶手。但是，他也不能否定存在其他可能，就如当初的吴煜案，没有到落石之时，难以得最终结论。

线索链逐一断裂

4月2日，碎尸案案发后第五天，上午九。

侯大利和江克扬在讯问区面对杜耀。

杜耀圈发黑，明显没有睡好，闭嘴，着腰。

侯大利看了一杜耀的左手虎，：“杜老师，虎的咬伤好了没有？”

杜耀：“什么意思？”

“许海咬了你几，应该不止一吧，胳膊还有伤？你能不能把两只手的衣服往后拉一拉，应该还有伤。”侯大利说话的时候，细心观察杜耀的反应，当发现杜耀想要辩解时，又开封住她的，，“你是运动员，运动员敢敢当，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杜耀右手微微往后缩了缩，：“这激将法太肤浅了吧。”

在讯问过程中，最难对付的是一言不发或者完全装傻充愣的，杜耀这针锋相对的法恰恰最让侦查员们喜。侯大利说完开场白后，这才开始正式讯问程序，主要是照笔录的格式，逐项搞清楚被讯问对象的基本况，也通过这个必要过程，让被讯问人适应环境，认清形势，受压力。

基本程序走完，侯大利：“我们上次谈过一次，我记得很清楚，你说3月28日杨智在州与人喝酒。喝酒后，他在哪里？”

杜耀咬了咬嘴，心思急转，猜到警察肯定调取了监控视频，不禁在心里暗骂杨智这个惹祸。

侯大利一直在用语言压迫杜耀：“喝酒，杨智是在江州还是州？如今四都有摄像，电话记录也非常清楚，你想好了再回答。”

事到了这个地步，杜耀意识到绝对躲不过去，叹息一声，：“冲动是鬼，这句话没有错。首先申明，我和杨智绝对没有杀人，只是与许海打过架。”

江克扬神大振，赶记录。

侯大利用纸杯给杜耀倒了杯凉，：“讲仔细一些，原原本本地讲，不要掩饰，不要隐藏，讲得越真实，对你越有利。只要讲了一假话，其他话的可信度都会大大降低。”

“谢谢。”杜耀了嘴，，“3月28日，杨智在州和朋友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