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作者：杨溯） 第43节(2/3)

穆雪期柔声问：“方眠哥，你要走，怎么不告诉我？”

开了一整天，终于看见了关的指示路牌。方眠开车缓缓接近关卡，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关卡守得如铁桶一般，许多非alpha士兵上穿着最新型号的神经传导机械。关卡前方，停了辆低调的黑小轿车。方眠靠近那辆车，与它并排停在关卡前。

敢就知在有雪的地方啊。过了月桂河，北方那些城市哪个冬天不雪的，这怎么找？方眠抓了抓，不了，先关再说。慢慢打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方眠看了后视镜里的穆静南，就是不知他能撑多久。

穆静南闭上，“你的。”

“你知方位？”方眠睛一亮。

穆静南：“……”

方眠虽然不懂政治，但也知一些最新实行的政策。南都正在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教育上学校废弃、瑜伽等华而不实的科目，施行三别同科同考，统一排名。南都选官制度也发生了变化，以往仅对alpha开放的岗位向所有别开放。穆雪期鼓励oga和beta参政，阻止自家oga、beta参与选官考试的家、丈夫一旦被举报，会被以鞭刑。

上了车，方眠特地想把后面的人甩掉，特地拐了好几条路。不知跟踪者是谁，十有八九是冲着穆静南来的。方眠看穆静南神不慌不忙，料想那跟踪者对他们没什么危险。绕了几圈，估摸着差不多了，方眠掉转车，直奔边境关。

滞在半空，缓缓收回，他：“好。”

“外面太了，”穆雪期和声劝他，“非要走么，留在南都不好么？”

方眠侧目看她，她脸上挂着笑容，金的底却没有笑意。她和她的哥哥一样，是天生的领导者。对上他们漠然的金睛，总是让人觉得自己是蛇里的猎。

方眠：“……”

“有人跟踪我们。”方眠掩着嘴小声。

车窗缓缓降，一个妆容致的女人现在车里。是穆雪期，她变了许多，穿了矜贵的紫装裙，发盘起来，薄涂得殷红，日光照其上，熠熠而有光泽，有一咄咄人的夺目。方眠想起她在电视上与诸多政客枪战的模样，慢慢明白，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二小了。

“这才对嘛，”方眠得寸尺，“小穆，唱首歌来听听。”

“你听谁的？”

“北方，有雪的地方。”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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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方眠了一气，“不要拐弯抹角的了，你们打太极那一我学不来。直说吧，你为什么不肯放你哥走？”

“阿眠，”穆静南再次开，嗓音低沉，“不要抱太大期望，你甚至不了关卡。”

穆静南闭不言，方眠也没指望他唱。方眠开着车，自己哼起歌来了。曲没有歌词，只有一段悠扬的旋律。他哼得很轻，很柔，调像瑟瑟的秋风，跟着梧桐叶上飘浮，飞舞向远方。车辆飞驰，仿佛要随着这柔柔的歌，驶向神秘的梦境。穆静南闭上，畔有微微的弧度。

“……”穆静南，“你老大。”

穆静南摇，“我知的，已经全告诉你。”

方眠也不知他到底信没信，自暴自弃不再澄清，闷去洗漱，来时穆静南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有棱有角的，行李箱阖上，他给方眠开门。方眠啥也不用拎，默默了门。二人离开旅馆，方眠发现路上有几个人一直盯着他和穆静南看。方眠故意带着穆静南绕了个圈，买了些野营用品，来一看，那些人还在。

“我不说，你不是也来了吗？”

方眠：“……”

穆雪期轻轻叹了气，问：“方眠哥，你支持我的新政么？”

看这厮并没有要相信的意思，方眠语气变得危险，“你老大我老大？”

穆静南倒是气定神闲，抚了抚他的后心，示意他不必惊慌。

方眠问：“天国在哪个方向？”

“你不许说话。”方眠枯着眉，“该怎么办我有数，告诉你，我说能就能。”

穆静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