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她整日就在这殿中寸步不动, 也不用理六事务, 不用枉费丁力和心力,少吃一顿也没什么要,而且她也是真的没有胃

先不说女称帝的荒谬,真要说到后继者,谢宜瑶和先前的丈夫王氏离婚也多年了,又没有嗣,这就是个大问题。就算再醮也是一样,总不能拱手让给外姓人吧?

人其实还有一串关心的话想说, 知不合时宜,便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在聊什么呢?”这是一先前没在的声音。

刚被司砚打发去的人守在门,听到声响来看过况,见司太妃卧在榻上,不以为奇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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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无聊,她们只能谈天解闷。

“要什么时候?怎么没提前说呢?”

司砚猜得确实不错,谢宜瑶大致就是这么想的。

新安王谢宁,人私都喊他三殿,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没改过来。

“没什么。”这是先前闲谈的人齐声说的。

在这些不知原委的中,数月前的那场动,都是由罪人谢义远所引发的。他先是谋害了太谢容,甚至又意大逆不刺杀皇帝,所幸被谢宜瑶所阻拦。然而谢况仍因此气坏了,最终还是谢宜瑶来收拾了残局。

层一的原因是,大家都认为她多随便玩个一两年,就该把位让给其他谢家人了,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我们?可是什么要事?”

“我听说先太妃又上了表给陛,虽然陛没空见她,却也是回了信……”

两个人称是,应了。等人一走,又开始闲聊。

“孔家能护着她呢,司太妃就没有那样的依仗,先帝已去,稚无用,能怎么办?”

司砚听人闲聊也没白听,比如她这才知了五皇谢宽至今仍然在里,估计是因为谢宜瑶想着他的生母不值得忌惮,谢宽此人又有些心上的病,没当他是最要的威胁。

后来的那个人也没她们,只说:“有活来了。”

“那倒也是了。只是连带着我们也……”

其他宗室谢宜瑶也都派人盯着,尤其是像谢义这样的,其父是谢况的亲弟,在父亲过世后又继承了爵位,他们继承大统的法理要更大。

“如今二殿疯了,四殿死了,五殿养在里,唯有三殿是住在外的,现在却要到外地去……”

何况宗室之中,也不是没有一个可用之才,只是要找到能用的肯定需要费工夫。

“那又能如何呢?”

谢宜瑶知她要是急着狠手,倒要让这些人立刻明白她是想要久地在这皇位上呆着的,这反而不好,所以也没打算对宗室赶尽杀绝。

“太妃这样……实在有些颓废……”

他们想着只要自己不冒,就未必会牵扯到风波中去,因此都观望着。

“就午后。也是上刚来的命令,我是立刻来知会你们的了。反正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多留就是。”

但谢宜瑶盯着他们总归也没有盯着谢况的几个儿和谢冰那样,且这些宗室弟或本无权,或因先前几人死得不明白而不安,或是打算等局暂且明朗……总之目前大都还算安分,谢宜瑶也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谢宁上。

她们自以为是用了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的,但司砚素来听力极好,又只是闭目养神,就将这些话都听了去。

就算背后的弯弯绕绕她们不了解,但谢宜瑶即位是摆在前的事实,稍微聪慧些的就能想到,先太妃孔氏也好,先太的生母司太妃也好,失势都是必然。

现在百官公卿依旧是旧的方式运转着,纵使她除了一些人,又安了一些人,本上说却还是旧的那个框架。他们能接受谢宜瑶坐在皇位上,既是因为她确实得不错,也是因为她手上也有兵,谁都怕招祸。

“喏,里那位。新安王要外任,陛请她去辞别。虽然只是送到门边上,也会有专门的侍卫看顾,但你们也得跟着才是。”

打发走了多嘴的人,司砚实在无聊, 边独自对着镜梳妆, 边想着心事。

不过,她懒得去让她们闭嘴,或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说实在的, 司太妃就算如今没落了,到底还是个主人。人们通常都是拣她剩的, 太妃将这些原封不动地拒绝了, 对她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这么想着, 司砚突然看见镜中的自己鬓边多了几白发,意识想去,突然又觉得无所谓,把铜镜一搁,躺到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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