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上穷碧落黄泉，他们都会相伴在一起。

祈霁偏过，蹭蹭他的掌心，说：“才不疼呢。”

而现在——

银白小龙亲亲他的手指，一秒，银发金瞳的男人又现在他面前。

“结婚戒指，都是要一对的。”

最重要的？

那时，银龙就表示，逆鳞是龙上最重要的鳞片，只会送给最重要、最喜的人。

戒圈侧，他们的名字贴着他的指间血，连接着心脏的位置。

“哥哥！”

上戒指，就是我的啦！

祈夜偏过脸，受着边这条大龙的温：“那，我要怎么？”

“……”祈夜沉默了一，抬手落在祈霁发间，轻声说：“很疼吧？”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帘一：“你——”

“可能，我要对哥哥一些，有过分的事。”

祈夜垂睫，凝视指间戒指闪烁的银白光泽。

他开心地抱住面前的人，摇晃摇晃，压在祈夜肩上，心满意足地说：“哥哥之前问过我，是不是有想对你说的话。”

现在，这条小龙又变成了一条缺鳞片的小龙。

“我的生命会很，如果哥哥选择和我共享生命，随着时间逝，也会和这个世界的很多人告别。”

他想起百年前，祈霁也曾给他展示过自己的逆鳞。

祈霁轻笑着，对祈夜伸一只手。

“哥哥，”祈霁笑着说，“你忘了吗，百年前，哥哥就答应过我的。”

祈夜静静地望着面前的银龙，墨眸如月的湖，倒映那抹灿烂的金。

他的小龙，如果孤零零一个人的话，不知会不会哭来。

话音刚落，银龙气呼呼地看着他，把他缠了好几圈，半天都不肯撒开。

银白小龙飞快转圈圈，轻蹭他的手指，发嗷呜嗷呜的轻叫声，又举起那枚戒指。

“——你的戒指，我来给你。”

如果，哥哥拒绝了他，想要以人类的份走完剩的生命……那么，在哥哥离去之后，他也会追随而去。

那枚戒指，被缓缓推他的无名指，纹丝不差，刚好契合。

……再后来，渊沉没大地，曾经的承诺，也无法兑现。

“到最后，哥哥可能会看着熟识的人全离开，世界变得陌生而不同，只有我还站在哥哥边。”

“这是我的心，我都托付给哥哥了。”

“我知，哥哥最喜我。”

一条银白小龙落在祈夜掌中，爬来爬去。

他的人类。

“所以，我也想把我最好的，都给哥哥。”

——后来，他答应祈霁，会收他的逆鳞。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百年前，他曾经笑着说，如果这只大龙遇到了那个人，记得告诉他。

祈霁眸动了动，听见那清悦而沉静的男声：“但，我不想让你孤单。”

祈夜安静地倾听，神平静：“听起来是很让人难过。”

啪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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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霁的眸又有星火亮起，贴着他的脸庞亲昵地蹭蹭，目光凝留于他的人类那弧度漂亮的边：

啪嗒啪嗒追着尾转了一圈，仰起小脑袋，地叫了两声，对着哥哥撒。

“我没有其他东西，只好把最重要的托付给哥哥了。”

祈霁乖乖地看着他。

……那是小龙最大的鳞片。

“哥哥愿意和我一起，度过之后的生命吗？”

祈夜心说，难怪这只小龙最近都没怎么变回原形，掌心朝上：“变回去，我看看。”

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抵住祈夜指间，缓慢而定地纠缠在一起。

祈夜抱起小祈霁，不这只小龙黏糊糊蹭来蹭去的小动作，手指让它翻转过来，看见小龙的心间，有一小块心形状的空缺。

祈霁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而：“好，我等着哥哥。”

“……”

祈夜对上小祈霁滴溜溜的金龙瞳，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半晌都没有说话。

低沉悦耳的嗓音微微喑哑，语气听起来又十分乖巧。

非常可的样。

心脏仿佛多了一份沉而安稳的重量，从悬起的度坠，稳稳居于膛之中。祈霁拦在祈夜腰间的手臂收，低声说：“我不会孤单的。”

祈夜的手指拂过那枚戒指，指尖碰到上面的银白宝石，细腻微凉的，就像拂过银龙的躯。

祈夜手指收，拢住这条小龙：“你明明知——”

就算没有戒指，我也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