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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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蘅，对不起。”晏空青苦笑着，面前的破空分千剑，将他围住。

那笑容若是放在昨日必然是上等的药，可在这时刻却成了正宗的鸩毒，楚蘅被着饮全，纵使拼命抗拒也不奏效。

“天谴有我们来担，三界也有我们护着。难得不疯癫，晏空青求了，我们便不会让他失望。”

楚蘅踉跄着朝晏空青那边跑过去，半跪于地。

晏空青的几近透明，支撑不了多久，他抚摸着楚蘅的脸，“阿蘅，我又言了。”

楚蘅心痛难耐，捂住晏空青的嘴，“我讨厌你。”

楚蘅笑了，“逆天而为必遭天谴，晏空青就想的这个吗？我不他想的是什么，开阵的后果是什么，他不知吗？”

“孩，知错就改没谁会制止，可将错就错就不一样。你以那六人开阵，其中所杀之人数不胜数。就连方才，死于你手中之人的数目还在增加。”

“没有，没有，本没有。”楚蘅抱住晏空青，拼命汲取他上的温度，“我要惩罚你，我不会恨你，更不会怨你，我要忘记你。我、我再成几次婚，我找小倌儿，我要有多痛快多痛快。你后不后悔？”

领那人语重心，“天在上，全看在里，当然会有所斟酌。而禁术被禁，也是因为如此。它落在好人手里就是最后杀招，而落在心有不轨之人手上，便是毁天灭地的利。”

“他要开阵？他要开阵！”楚蘅盯着晏怀光，不明白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拦着自己，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开阵的人会是晏空青。

“你闭嘴，你闭嘴！”楚蘅瞪着乌山，双通红。

晏怀光解释：“墟空的前辈，历代父神，因为诅咒疯癫已久，终于受不住。放心吧，天谴之灾，必不会降于三界。”

灵的模样。

“甚好。”晏空青一脸痛楚，却挤一个笑来，“阿蘅得上世间所有，你要亮睛……”

没等睛接收完完整的画面，楚蘅就已经冲了过去，距离其一臂距离时，却被晏怀光拉住。

这个问题无人能给答案，他们心知肚明。乌山仰躺在台上，中淌着血泪，他看着楚蘅，“他会死，死无全尸，灰飞烟灭。这个世界将再无晏空青这人。”

剑光一闪，时辰正好。晏空青被自己的本命剑穿而过，他的鲜血灵之中，上诉天，知地。七灵同时发光芒，整个世界被洗刷一清。

脚的圆环逐渐朝晏空青的脚底聚拢、缩小、升空。十二圆环被染成红，旋转着将晏空青束在其中。

楚蘅看着晏空青，泪顺着从脸颊，控不住声音，“对，你就是自私。你知对不住他们，你和他们歉。你想救回那些人，你把自己的命还给他们，打好了一切。那我呢，你欠我的呢？”

楚蘅浑浑噩噩地，忽而又问，“那他怎么办？”

“让我说啊，贵就是好，连天谴都有人担。”乌山带着讽刺，“既然你们心系天，就替我担了这天谴啊，你们不是要三界吗，怎么我想复活一人是逆天而为，他杀了那么多人，想复活他们就有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

不知在哪个角落，沉睡许久的人慢慢苏醒，已经走到了奈何桥的人又回到这个天地。堕天台的蛊兵渐渐恢复意识，有的呼，有的茫然。

晏空青着泪，“是我不好，但你不应该就着我，你净净的，还有很多风光没有看见，我不能这么自私地绑住你。”

“对不住大家。”久不声的晏空青开了，“是我自私自利，恳求他们手。”

“我不接受。”

晏怀光摇着，打定主意拦着楚蘅。其余的人不知怎的，也纷纷定住脚步。

“你还知，”楚蘅泣不成声，艰难地凑字字句句，“你不该瞒着我，我不是说了，我都会陪着你。你一个人很孤独。”

他指着那些父神，“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不知何飞来的法冲向乌山，将其钉在地上，的母蛊死去，弑心蛊彻底不再。

晏怀光看向堕天台，楚蘅也顺着望去。那些人着神界服饰，看着很是威严的样。

随之而来的天惩罚降，天雷，透过雾。那些前辈一个个在前面，完成着最后的诺言，他们的灵山河，终究存在于世间的角角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