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所以这外骨骼看着尺寸很不对，那些轴承的地方都重新焊接过，多了那么一截。乍一看酷，再一看就很好笑，好像一个大人穿着改大的儿童衣服。而他后的那几个，也全都是差不多的装扮，几个大人都穿着小孩衣服似的了外骨骼，耀武扬威地走了来。

“卧槽。”我说。

波哥把纹笔停了，换了个针。“就是一人一骑走了一千公里的意思。”他说。

我觉得这节目特别无聊，还特别吵闹。但是这会毕竟是大年三十，闹似乎也合理。前一阵似乎某个直播平台组织了活动，请市民们在倡议书上签名以重启节联晚会。我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只知是一个古老的过年传统，遂也签了名。

波哥的纹店原本是没有门的，就挂了一排五颜六的珠帘，风过，人走过都哗啦啦地响。后来来闹事的人多了，波哥就了个铁门焊上。门上贴了山虎、钟馗、腾云龙、盖帽死神……反正什么凶恶就贴什么。

“没想好。”

“就你这破店啊？”门的中年胖说，“怎么不装个好的门。”

我曾问过负责通识教育的ai：纹是什么？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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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睛想听文，然而没有。男人忙着尖叫，连半句话都说不完。

人类确实是一代一代地衰弱去，也不知哪里了问题。如今新生的儿童必须着辅助金属外骨骼才能学会走路。但人好像也适应的，还有人会把正式脱掉外骨骼这件事当成人礼，比如我。

“大妹，你纹个火锅在上吧！”纹关公的男人已经疼到开始说胡话。

波哥此时刚从地上坐起来，冷笑：“防得了人，防不了狗。”

店铺里有一个投屏在播放鉴宝节目。主播穿了一红，喜气洋洋地每隔几分钟就祝福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猴年快乐。她和她的智能机械助手取了一个号称是大迁徙时代前的东西，然后请各路专家发言，鉴定它的真伪。

它回答说纹其实就是把颜料刺真层，制造无数个细密的伤，然后在伤里填充异，也就是颜料的过程。颜料就是一侵的异，并且还要在伤愈合之后在里永久地存在。

张掖和我过去，想把压在波哥上的铁门给挪走。只见门外的人了屋，后还跟着几个，但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率先门这人着全辅助外骨骼，但他看着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的，很胖。

波哥沉了五秒钟，关了纹笔，起，走去门。说时迟那时快，那铁门整个儿飞了，直接把波哥给砸倒。

“一会想吃啥？”波哥又问。

“纹什么？”波哥问。

对人了，话说那关公——哎哟我的妈！疼疼疼！”

现在这铁门就在哐哐声音大作。屋三个人，我，波哥，还有背后有关公的男人。这家伙我知他叫张掖，开一间什么都收的古董店，也在九街区混饭吃。这且先不说了，总之门被砸，波哥本来一副不打算理的样，但张掖忍不住了。“哥，你要不去看看吧？这声听着叫人心慌，我怕你把针给扎歪了。”

这话题是行不去了。

很胖的中年人眉动了一。

“那就慢慢想。这是过鬼门关的事，想不好没意义。”波哥说。

“不是，那是关公那会儿遇见曹然后哎哟哟——”

：外中的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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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玩意就成了勇敢者的游戏。首先要忍受好几个小时的疼痛，再然后还得看自己的受不受得住。最后等到一切结束，这玩意才会在上定型。

“火锅！”我不假思索。

不过不少人觉得这没什么，毕竟什么事都可以给智能机械。虽然新京城是个依山而建的城市，哪儿哪儿都有坡，但也哪儿哪儿都有电梯。

又有烟爆炸的声音，但这会没有五颜六照亮房间。我才意识到这两声好像不是烟。

是有人在砸门。

“我也想纹。”我说。

我听说波哥纹有三不纹。一个是未成年不纹；一个是面不纹；还有一个是……检报告不给的不纹。

而据波哥的说法，在大概第一次大迁徙之前，人类还是可以把纹当一个比较随便的事。甚至据说当时的人类还有海洋文明的传统纹方法是直接拿刀上蘸了颜料往上。但是后来就不行了，在波哥师父的师父的时代，就开始有人因为纹产生了排异现象，烧不退，最后丢了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