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谢我什么？”

“我脾气有这么坏？”

戚照清维持着屈一条抱膝的姿势靠在黎月华背上怔怔神。她想起和黎月华在樟市看一夜电影的那晚。

“那请问你是谁呢？”

“我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戚照清在地上坐了一天，腰酸背痛，估计黎月华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看了，黎月华很好脾气地在微笑，有问有答得和梁维斯说话。

她于是又觉得，与其说自己是黎月华的另一面，不如说黎月华是自己的另一面，听上去是活生香，敢敢恨的。比她一直平静如死的生活要痛快得多。

“因为跟俞川一起大的是你，考上本市最好大学的是你，覃良筝的朋友是你，黎月华的女朋友是你。这些经历组成了你，而你又被父母命名为‘戚照清’，所以你是戚照清。至于‘黎月华’……她所经历的事你没有经历过，所以就不能作为‘黎月华’的载咯。”

戚照清则是延续黑白灰的简约风格，白衬衫加白和白鞋，在一片红黑之中扎的不像话。

戚照清坐在梁维斯画室厅的地上，光与艳红的郁金香把她和背靠着的黎月华一起包围。

熄灭灯，上蜡烛，戚照清上的是覃良筝裁剪，尹初绘制，黎月华加工的生日皇冠帽。

“不是脾气坏。你只是不在工作的时候对很多事都没有耐心。”

一天当然没有办法画完她们两人。

梁维斯有先见之明的先为她们拍过合照，又给黎月华拍几张单人照。

“那我是谁？”

“那你觉得呢？”

川市的天多晴，光和温度在大多数时间都正正好好，让人心旷神怡。

黎月华把落在戚照清脸上言又止的目光收回来了。月光在她，她和它对视，眯一眯睛，“你说的是。”她确实对工作之外的事没耐心。

是不是艺术家讲话都叫人听不太懂，又觉得有哲理？

“谢你今天一天都在帮维斯阿姨呀。”

她被人和朋友簇拥，合起掌心，闭上睛，许生日愿望。

戚照清等人玩到天黑，姜顺颂还现场购买材，利用戚照清家的烤箱给戚照清烤了一个草莓油糕。

“这有什么。是我答应过的。而且我还把你拖，让你陪我坐了一整天。”

夜里风拂过脸颊，带来温和香，让人想要跌这夜沉睡。

“不要去纠结这个。想太多容易发疯。”

“嚯……这可是哲学家都没法回答的问题。”

戚照清没见过月亮的背面，也不知黎月华不在她边的样。

再看一你模糊侧脸

“你怎么知？为什么我是戚照清？万一我不是呢？”

“我知你是因为我才答应维斯阿姨的。”戚照清的直白是用在这时候的。“如果维斯阿姨不是我好朋友的妈妈，你本不理她。”

“和all一样，分不清‘我’是谁咯。”

“你是戚照清。”

画至傍晚，梁维斯停手，请她们吃晚饭。

我不是黎月华，却能成为另一面的她——维斯阿姨该去哲学家。戚照清想。可是另一面的黎月华又是什么样的？

梁维斯开始画画之前，戚照清有些犹豫的询问她是不是调不搭。

“但你对我很有耐心。”

女朋友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羞涩。戚照清不擅说这类剖白的话，声音不自觉夹起来，细细的，“你对我总是很有耐心。”

她们今天是打车来的，回去的路上没有着急打车，大家都坐了一天，戚照清提议走一走，活动一骨。

“哇，你好厉害。一就说到我本没有想到的地方。”

梁维斯一边调一边空瞟她们一，“你不觉得这样正好吗？你是她的另一面，她也是另一个你。”

“一个人有24个人格会是什么样？”

匆离开回了画室，准备一次的画展。

黎月华今天穿了一件暗红的雪纺衬衫，领有两系成蝴蝶结的黑飘带，穿黑黑鞋，是她喜的墨重彩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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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过往只言片语大致可以想象，总之不是什么安分的角。

从梁维斯的画室离开，戚照清向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