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第47节(2/2)

焦躁地锁着眉。

“跟江既没关系，别担心。”

我的脚步一钉在原地，诧异地看向叶昭扬，“白玉兰是江既的？”

学校附近有一家咖啡店，走的是奢路线，一杯咖啡要小一百，平日里生意惨淡。宁青生约我在这见面时，店里几乎没什么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行李箱放在过，桌上还摆着两杯拿铁。

宁青生低笑了一声，说了句“真可惜”，“那家还好吃的。”

端午安康:d

“嗯，在那兼职过一个月。”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压抑的怒意，他说：“……你把他留给我的奖杯砸了？”

宁青生走了。

我没有多听，加快了脚步，在锁门前回了寝室。

“当时欠了很多钱，没钱透析，我妈自杀了好几次，说不想拖累我。当时我也走投无路了，幸好遇见了江总。一个有钱又帅气的男人，把你从绝境里救来，好像动心也无可厚非。”他冲我笑了一。

宁青生冷笑连连，“我不仅砸，我还扔到楼垃圾站了。叶公一会儿回去好好找吧，翻翻垃圾看看还找得到吗。”

我没有喝宁青生的咖啡，略微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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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吧，”我疑惑地往北门那条街看去，“好像没有见过。”

“暑假在白玉兰打工的时候的同事。”我没忍住反驳，“你如果验过一个月三千工资的生活，也会整天念叨钱的。”

“是啊，今年年初从我这接手的，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家里酒店都要被我整破产了，白玉兰再倒闭，我爹就不认我这个儿了。”他耸耸肩，“没办法，只好求到江既那里去了。”

“那可能是巧合吧。”叶昭扬说。

他脸不太好，一看就是整夜没睡。等我坐后他把没有动过的那杯拿铁推向我，冲我略了两。

宁青生空喝了咖啡，看向我说：“你放轻松，我又不会害你。”

“你找我有事吗？”我坐，发现他选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我的学校的北校门。

只是我没想到宁青生走之前竟然找到了我。

“董姨锅贴，还在吗？”

宁青生估计看懂了我的神，提笑了一声，没吭声，过了大概几分钟，他忽然开。

“行行行，你还在白玉兰打过工？”他随意附和了我两句，接着语气奇怪地问。

“啊……”我半张着嘴琢磨了片刻，才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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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现在在老家养老，病控制得好。如果没有江总，她可能前年就该死了。”

我应了声，就没有再多问，说了句“再见”就了校门。后还传来叶昭扬打电话的声音。

“你放松，今天找你就是想和你闲聊，昨天晚上人太多了，有些事没办法说。”

“江总对我有恩。我不至于在现在这个时间给他添。”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我，可能也会像叶昭扬一样以为是单纯的巧合，可是现在我觉得大概不是巧合。

现在是饭，三三两两的学生打闹着了校门，往街对面的街走去。

“放心吧，还活着，前几天刚在国谈了笔生意。”叶昭扬揣着兜走路，“你跟刚才那人怎么认识的？上一穷酸样，嘴里一直嘀嘀咕咕就没离开过钱这个字。”

是个适合谈话的环境。

我抿了，看了他一，没有直说，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好说”。

“你想和我聊什么？”我轻声问。

我如实说：“我不知。”

“北门那家锅贴还在吗？”宁青生突然开。

“你不知？”

他手机音量开得大，四周又很安静，我隐隐听到听筒传来宁青生的声音。

“哪家？”

“……我妈是肾衰竭晚期，每个月算来要一两万。我当时没办法，大学读到一半退学来找工作。”宁青生侧看着窗外，抬手指了校门，“就在这个学校。”

冬夜里的风太刺肤，我把手踹大衣的袋，轻轻磨过手机的一角。手机带着酒吧里气的温度，在这样零几度的寒冷夜晚里，这样的意一直传到了心脏。

我推门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两声，宁青生的目光从窗外移到我上。

我的心一提了起来，问：“是了什么事吗？”

“你今天找我，就想说这个吗？”

据说那晚叶昭扬回去后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和宁青生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宁青生就走了。

我不由得向他投去一个目光，这些天我一直绷着跟弦，一天风草动就足以引起我的警觉。宁青生话中有话，我很难不避免想到那件事。

叶昭扬跟着我走了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声，他拿起来看了，停脚步，脸突然变了，看起来竟然还有些沉。他勉对我笑着，说：“就送你到这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这是你们的趣吗？让小男友在自己的酒店给自己打工？你们不会是在玩什么办公p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