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社恐和联盟的不兼容xing 第98节(2/2)

这场玩笑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厄里亚一看到超人那张脸就想笑，是那和脚这片北国冻土格格不的、令人不适应的坦诚的快乐，他不再因为很多现实的困境而到愤怒，重新找回了日常的平静。周围的霜冻与在他们谈笑时变得狼藉一片，犹如大自然对的一笔记录。

“我在反思以后很认真地恳求命运主宰的原谅。”克拉克一本正经地说，“但是考虑到我毕竟是自愿成为你的收藏品的，所以可能会有些优待？”

厄里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猜是惊喜。”

“见鬼,什么况？！”

奇怪一个‘恐怖组织’怎么会和官方搭上线。决定脑袋，利益决定立场，超人离开以前他们分别是正规军和恐怖分，超人离开以后，他们完全可以和平演化成两党甚至党的两派。

“开门的是国人吗？”

“据说是的。”

“没有。”厄里亚合他，不过语气显得的，不如正联主席那么放得开，“认清自己的份，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次要是再发生这事，我就要去戳瞎那些看到你还活着的人。”

厄里亚还没靠近，他就锐地转过，蓝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厄里亚，一秒钟都没停顿地说：

“……换个方法吧，戳瞎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亲的厄里亚

克拉克抱起手臂。

厄里亚噎了一，恼怒：“你觉得你说的就不奇怪吗？！”

“什么？你也不需要……哦。”厄里亚说到一半突然产生明悟，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没忍住骂了一声，“fuck，你在这时候跟我玩这个。”

一个军官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远的冬，大门开启时震来的积雪挡住了他的视线，哪怕他再怎么调整角度,也看不到冬一丝一毫的场景。

克拉克说，“我还没有去过，我觉得你会想要和我一起去。”

厄里亚呼，吐气，呼，再吐气，重复几次之后还是遏制不住，转过捂着脸放声大笑，笑得耳朵都红了，主要是替克拉克和自己觉得羞耻。克拉克也被他笑得脸红了，去够厄里亚捂脸的手：“行了，厄里亚，笑几声就可以了……再笑一会我就要生气了，本来没那么奇怪的！”

克拉克笑了笑：“我猜是惊吓……如果我猜错了，就把公园里的对话非自愿地再来一遍。”

厄里亚说：“惊喜和惊吓哪个会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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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亚也跟着严肃起来，却听见他说：

“这怎么可能？白那边怎么说？”

军官微微一愣，然后一气。他转过看着光如晶般耀的冬，半晌了带着些许敬畏和警惕的表：“是祂？祂回来了？”

克拉克一边说一边从某一座山上拾起大的钥匙，将它冬的锁当中。尘封许久的大门轰然开启，门上的积雪簌簌落，远军队上动起来，克拉克能听见人们惊慌的叫嚷和脚步声，但他全都没有在意。他只是看着厄里亚，往旁边侧过，让厄里亚走在前面，“走吧，看看他在这里留了什么东西。”

克拉克：“……”

“你听见了？”厄里亚承认说，“我想吓唬他一。”

“我究竟要怎么，你才不会戳瞎那些可怜人？”

“谁？你再这么吞吞吐吐的，我就把你的雪地里。”

“里面有什么？”

厄里亚当真很遗憾地劝他：“上次你是自愿的，这次你可以是非自愿的。”

“这世上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期望超人还活着。”

“刚才的对话绝版了，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不是,官！我们刚接到从国传来的急消息,一位莫斯科老人和数位目击者声称超人没有死！”

“国媒已经在卢瑟的授意站来声称，是我们这边伪造超人还活着的假消息以稳定局势……”

“既然命运都这么说了。”

“这个，这个，也有人说他们看见了……”

克拉克这时才仿佛不经意地说：“你和那个蝙蝠帮领对话时，我空去了一趟北极。”

于是十分钟后，两人着比西伯利亚冷空气还要凛冽的狂风在积雪之中跋涉到了红的冬附近。放望去群山一片银装素裹，金字塔形状的殿伫立在山坳中，好似冰雪铸就的摇篮。四周每个山都能看见在此驻扎的军队，直升机起起落落运送资，纯净的天空中时不时有弹药的光芒一闪即逝，在广袤磅礴的极地间显得格外渺小。

“我不知。”

克拉克的鼻腔一白雾。他眯起睛观察那些来自不同势力的军队，说：“他们现在发现不了我们，然而只要我一开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另一边，厄里亚在郊外公园的一个椅上找到了克拉克。

冬日傍晚时分，金属制的椅早已冻到一会发甜的程度，并不适合人类时间接，因此整栋公园里都只有克拉克一个人。他两只手很规整地放在膝盖中间，双目视前方，没镜，上半呈现介于放松和僵直之间的姿态，大两侧金属椅上结的霜被量化成小珠，洇了他的边缘。

“报告官，他们看见了‘命运’！”

“什么叫我是你最特殊的个人收藏品？”

“对不起，对不起。”厄里亚接连歉，歉意都快从他的表中溢来了，“我们可以重来一遍。”

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自然而然地叠在了一起，谁都没有在意。克拉克受着从另一躯上传来的温度，不自觉地压低声音说：“这里的超人……红之在北极留了一座堡垒，他它叫‘冬’。红消失以后，苏联与国同时在冬门前驻军，但他们谁都撬不开那扇门，也不去里面。”

“随他们怎么说,反正超人活着还是死了不是我说了算。我就他妈想知这扇门为什么突然打开了！哪怕超人没死,他安静了这么多天,怎么偏偏在我值守的时候现？”

厄里亚惊讶地转过。

克拉克显得有不服气，他大概觉得自己刚才角扮演时发挥得好极了。但他没有选择继续争论这一，而是忽地严肃起来。

“……”

“你把他吓得够呛，我也是。”克拉克抬起与厄里亚对视，“我救人前都忘记询问你的意见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