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卡尔利斯的决心 （8400）(3/3)

多就能理解，自己的老师和上司的真实份，恐怕是上古年某些神祇的转世，而她们全都与‘天父’相识——而现在，在三界九天的诸多恒星逐渐熄灭的时刻，她们想要复苏‘天父’，拯救这个多元宇宙。

但是……多元宇宙是什么？三界九天的别称吗？

“这些灰烬教团的人，该怎么办？”

转过，迈克罗夫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教团众人，她眉微皱：“杀了吗？”

“不用。”

卡尔利斯回答的很迅速，她虽然目光淡漠，也知对方最近怎么十几年来都一直在追捕自己等人，但还是没有打算这么：“没必要杀掉，我们还需要他们带路前往大天神山，以及其他的方尖碑所在之。凭借‘星辰圣’的钢之蟒权限，他们应该已经将不少还未完全复苏的，等待复活的者的力量利用，成了用来移动星辰的活电池……你别摸，伊格尔，如果这次不是我们在，你也差被成圣光电池。”

“这应该叫什么？圣光太能？”迈克罗夫跟着打趣。

而就在这些来自星坠时代的古老者互相开着玩笑的时候，灰烬教团，大审判官格洛恩，却已经无法忍耐了。

——他知，自己是和卡尔利斯等人敌对的。灰烬教团一直都在追捕他们。

他知，对方之前还在犹豫是否要杀掉他们。

他知，这些应该是和天父来自同一个时代，古老到他们无法想象的者，恐怕并不把他们这些三界九天的普通逐光者，当一回事。

他都知——但是格洛恩仍然要开，这有关于拯救这个世界，所以他必须面——这是他为灰烬教团一员的责任。

“你们……究竟是，来自什么时代的者？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事，但想必很久远，你们的起源，要比逐光者的历史还要更古老。”

慢步走上前，即便是面对几位传奇者的威压，格洛恩仍然咬牙，不肯退后半步，他嘶哑着嗓，低声吼：“但是，不你们之前认识不认识，是不是熟人——如今，你们现在，都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份，不是吗？”你们都位于这个‘三界九天’之中……你们都知这个世界现况吧？！”

“它……它就快要毁灭了……”

伊格尔并没有放气势，压制格洛恩，但是卡尔利斯和迈克罗夫却并没有打算让对方靠近，所以当格洛恩向前走了十几米后，他就再也无法接近不远的四人，而这位材健硕，平日说话中气十足，神到不像是老年的白发老者，语气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你们难不也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吗？不你们对教团有什么看法，对我有什么看法——无论怎么想都好，但是，倘若你们有其他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能说来吗？”

“真的，无论什么办法，我们都会去的……”

“我们恳求您！”

教团的其他护卫，此时此刻也都跪地，齐声低吼：“我们绝对会的——无论付任何代价！”

即便是敌对的双方，也能听对方言语中的真挚和决心。

看着跪在原地，泪满面，只是恳求自己能说‘拯救世界的办法’的格洛恩，以及对方后，所有跪伏于地的护卫，卡尔利斯沉默了一会，然后不禁叹了气。

“所以我才不想杀你们……只是，说起来，真的有些残忍。”

这个时候，昔日的钢之蟒，并没有使用逐光语，她闭上睛，用迈克罗夫语，轻声的说：“虽然你听不懂，但是格洛恩，你们灰烬教团一开始的的确是正确的——在五万年前，众多钢之蟒还未苏醒，众多等待复活者还在修复的时候，就在乔修亚的回归遥遥无期，而我们也没有从大源归来的时候，正是你们延续了火焰，维持了这三界九天的中心，乔修亚‘心引擎’的余温，才让这个世界能够继续存在去——你们地的的确确拯救了这个世界，铺垫了如今的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已经归来，而乔修亚复苏的可能虽然渺茫，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而我们的目的，本质上并不是拯救这个即将熄灭的‘三界九天’，拯救这个世界……倒不如说，我要的，正是毁灭它，熄灭它所有的火焰。

“也只有这样，‘乔世界’那早就停止运转的‘心引擎’，才能行完全关机之后的‘再启动’——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在战士的躯重新恢复活的瞬间，我们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去唤醒他。”

这是非常无奈的一件事。

整个三界九天，钢之大陆的心，本质上，其实就是乔修亚那停止运转的‘心引擎’——在战士神灭后的十二万年后，所有足够大的混沌都被消灭了，而心引擎也早就因为失去目标而停止运转，这导致了整个钢之大陆的急速降温，无穷星辰接连不断的熄灭。

灰烬教团为了维持世界的存续，利用星辰圣，也即是钢之蟒与一些方尖碑中，等待复活的者们的力量，凭借方尖碑的增幅，挪动无尽星辰，维持闪耀地区的光明，同时也维持着心引擎-黑星的余温。这让世界得以继续存在，但却也让心引擎一直都无法完全冷却，行‘再启动’。

作为昔日和乔修亚为一，一起战斗的钢之蟒，卡尔利斯很清楚乔修亚的结构和运转原理，而这，就是她想来的办法。

“只有旧的火焰，完全熄灭了，才能再次燃全新而又旺盛的大火……我们还不够，远远办不到两全其，而如果要我选择，我永远都只会选择乔修亚。”

卡尔利斯的语气定，如果是为了乔修亚复活，她牺牲自己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迈克罗夫的表一脸无所谓——她很清楚，比起区区一个三界九天，乔修亚世界自己育来的一些族，整个多元宇宙，更需要战士的力量。

而伊格尔默不作声。他是迈克罗夫人的教皇，是乔修亚的朋友，他为乔修亚牺牲过自己，而乔修亚也复活了他——这选择，还需要思考吗？不过，毕竟都是秩序的文明，如果可以，老教皇会竭尽全力，在火焰熄灭的时候，去保护逐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