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识君 第146(2/3)

左明非反握住喻勉的手,由于用力,他血的指尖在喻勉的手背上蜿蜒血迹,他盯着喻勉:“喻大人惯会巧言令。”

左明非忍不住攥掌心,他愈发气愤和无能为力——喻勉察了所有人的心理。

喻勉忍不住皱眉:“左三,我被你了千日醉卧床数日也未曾同你置气,你讲讲理。”

左明非一气堵在

喻勉心疼他是真,厌恶朝廷也是真,这和喻勉厌恶朝廷,却仍要回来争权夺势一样矛盾。

喻勉不以为意:“留个豺狼在边?还是留自己最亲近的人?小皇帝心中自然有数。”

他会回来吗?

现在,喻勉要离开了。

左明非不敢赌。

“喻兄这话没理,这里才是我的家。”左明非漫不经心地回应,他指尖轻轻扫过琴弦,古琴发几声似是而非的音调。

朝廷对喻勉来说像一片荆棘困境,他凝视这个带给他不幸和痛苦的地方,然后嗤之以鼻,他要不容置疑地掌控这个地方,就像蔑视他曾经的苦难,纵然被扎得鲜血淋漓。

但是,仅仅如此吗?

喻勉握住左明非的手,他拇指轻轻划过左明非被琴弦割伤的指尖,稍显漫不经心:“你也知北岳是虎狼窝,你现在会到我被你算计时的心了?你不愿看我赴险,难我就愿意看你赴险吗?”

喻勉走到左明非边,他半蹲/,伸手覆盖住左明非的手背,耐心:“你明知我没有这个意思…”

左明非不相信。

bsp;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负手而立, 片刻后,他朝左明非走去, 声音如常:“为何不回家?”

喻勉少时潇洒不羁,驰骋在疆野之间,对京城的纸醉金迷最是不屑,后来是人非,十年间他如同行尸走般颠沛离,到最后冤案昭雪回到京城,尽用一手遮天形容他也不为过,但左明非知,喻勉对这个鸟笼一般的地方厌恶透了!

喻勉的发丝被掀动,但他没有动,扑面而来的威压也没有伤到他。

“不。”左明非打断喻勉,淡淡:“大局已定?兄莫非忘了我是陛的什么人?”

“你到底要什么!”左明非蓦然抬眸,他周的气息不再平和,爆发力将古琴掀翻在地,古琴顿时四分五裂。

喻勉不忍心看他前往北岳。

“倘若你卧病在床,陛是否还会人所难?”左明非面无表

也许。

“我有资格闹吗?”左明非垂眸拨着琴弦,弦声低缓沉闷,伴随着不再明朗的人声,“说到底,我与你名不正言不顺,你不把我当自己人也是应该。”

喻勉顿了,然后低着嗓音说:“憬琛,别闹。”

“喻勉,我在你里是不是就是个笑话?”左明非盯着喻勉,怒气让他中泛起血丝,“你轻而易举就能打我经营的一切,你想证明什么吗?证明我永远也赢不过你?看着所有人被你算计在手中,你是不是很自得?”

“大局已定,我们相的日不多了,你确定要一直同我这般?”喻勉放轻声音,安抚:“憬琛,这不过是我们之间惯常的较量,你我之间不分胜负,我答应你我…”

“你当然不会同我置气,因为从我算计你那一刻开始,你也开始算计我了,不…你远比我要过分,你睁睁看着我,看着我谋划了一场笑话。”左明非注视着喻勉:“你自负极了。”

是。

喻勉轻笑一声,他望着左明非,宛若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你还想用千日醉?”他:“我不会再上当…唔!”

面对急速而来的剑影,喻勉后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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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勉沉默片刻,稳当开:“你如此生气,是因为我算计了你?还是因为看着我即将赴险自己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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