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兰落，我对他的厌恶，你应该同受的，”他似乎在寻求认同，两只睛死死盯着她，“明明，明明我可以先死他，再和其他人生死置换，为什么我父亲偏偏选他呢？”

一滴从凸起的球边上落，落在沙发上消失不见。

她始终不为所动，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条手臂上，受陆观越来越轻的心。

这只手……非常熟悉。

“为了保住你这个病秧。”兰落冷冷开。

铁链的另一端，就在他的，的链甚至还在滴血。

兰落没有理会这些动静，她颤抖着收回手，陆观布满勒痕和指印的肤，手掌放在他的心脏，才敢确定陆观是真的死了。

看着他癫狂狼狈的屈辱样，兰落心中无比畅快，嘴角忍不住勾起，即使毒素尚未清除，手指也不停收缩着，掠夺他所有的空气。

“因为他本来应该去死，但生死置换后，哪怕是为了给我自己留后路，我也不能轻易杀死他。”

陆观突然夸张地笑了起来：“你错了，这是为了保住他，保住那个低贱的东西！”

“呃……意义……”陆观不过气了，“意义就是，他死了，我开心……”

这是一的铁链，铁链端是尖锐的圆锥形铁钻，钻自她后背钻，又从腹破，在她上了一个大。

兰落脸上一丝震惊，又很快收敛起来，专心看向被自己压制住的陆观。

祝见尘不知去哪了，外面还在打架，她不能耗在这里，她要捡回刀，把他的心脏和咙穿，确保陆观彻底死亡。

“你是不是觉得，祝见尘特别可怜？是不是特别想为他报仇？”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兰落扯开嘴角，颤抖的右手捂住他的鼻，“祝见尘没死，你中的贱，还活着。”

她不动声看了门外，看见一只修的手在外面一闪而过，随后是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于是她正式意识到——

“甚至，为了保护我的第二条命，我还要好好对待他、保护他，让他平安大……”

陆观双猛地瞪大，手指不停抠挖着她的手，中发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

陆观说到这，又是一阵笑，只是笑容非常勉，兰落甚至能看见他在咬牙关。

“而你，要死了。”

兰落从前只能仰视他，但现在，她可以俯睛，在上地打量他。

陆观双手扒着她的左手，给自己留一丝呼空间：“你知我父亲为什么给他生死置换吗？”

兰落没有给他开的机会，任由他把自己的手背扣伤也不松手。

陆观失去呼的一瞬，大楼的警报立即变得凄厉刺耳，暗红的灯光不断闪烁，脚的地板也开始颤动。

死不瞑目。

他双泛红，珠里布满血丝，一向吝啬于展现表的脸变得扭曲，上面写满不甘、害怕、疼痛，和屈辱。

陆观单手攥住她的左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听到他的死讯，从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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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会儿，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小声开：“……那是你父亲的错。”

她脸上半是放松半是恍惚，挪开自己的膝盖就要离开这里。

然后还要去找祝见尘和银烟汇……

她不知祝见尘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但她相信他知现在该什么不该什么，与其担心祝见尘，不如应付的陆观。

sp;“别想了，”兰落十分冷淡，“生死置换是一次的，不能重复利用。”

但这钻表面并不光，布满了隙，兰落拽住钻，着气回看向沙发上的陆观。

他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双手无力地攀在兰落手腕上，兰落向上看去，看见他那双通红的睛几乎要暴眶。

“为了我？保住我？”

陆观是个普通人，他拥有脆弱的、狂的心脏，和真实的恐惧。

“你也要替他说话？”陆观指甲掐兰落的手腕，带起一阵疼痛，“替那个贱！”

思绪戛然而止，兰落维持着翻沙发的动作，低看着自己腹钻的铁。

“嗯，然后呢？意义何在？”兰落挣开他，加大力气扼住了陆观的脖，指甲嵌肤。

他的双也在蹬，整个人像条上岸的鱼一样颤，要不是兰落力气大，还真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