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14(2/3)

上面还沾着李舫被生生扯断的血，微微散发着一令人不悦的异样气味。

冯语凝闻言收回手，反复看手里这块东西。

“……他还在，他在这儿……小心他……”

没有人问林对方说的话什么意思，他们只是将视线集中在了冯语凝的手上。

握在冯语凝手里的，是一个三角形的东西，就像它还嵌在李舫后脖颈里时那样，拿在手上能够受到一定的厚度。

“是个什么东西？”顾十远问。

“……林？”李舫吐这个名字，接着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直接扑簌簌地往地上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这

如果后悔和歉能够起作用，它是不是还有救？

思绪在一秒断线，蜷缩在地上的人影不动了，就像是一腐朽很久的尸。

顾十远手电筒的光斜斜照在它手上，手掌上积蓄了一小滩奇怪的透明。

顾十远眨眨睛，盯着冯语凝手中的乩板看了一会儿，又朝他们最开始的教室看了一，“这里到底搞了多少东西？请笔仙那里的纸和笔都齐全，而且——”

冯语凝闻言，举起手里的东西看向两人，：“我觉得……像是个乩板。”

如果当初它没有那样不动脑地信任秦叔，是不是它也能跟他们逃去？如果它当初不是听秦叔的话，不是跟他们合暗算林，是不是就不会在这时候还看到林的幻影？

而这个三角形的端被掏空了一个圆形的孔，一小半已经被腐蚀得有厉害，看上去有些发脆。

李舫很明显愣住了，它尝试着眨睛，结果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了。

太多的话最终只汇成了这一句。

“乩板？”田松杰凑到林旁边，不住地打量这个玩意儿。

原来先前那一破裂的声响，是它的睛与地面挤压之后发的声响。

趁着这个时间，林将自己刚才碰纸笔时看到的形详细地跟两人描述了一遍，不是坏掉的笔，还是被划开的纸张，都得到了对应，但很显然，从两人听完的表来看，他们想的跟林应该是一样的。

【0104·返】一些发现

它猛地抬起，觉自己前似乎能看到一个人影，但又像是睡梦中不够清醒而看到的幻象。

那觉应该怎么说呢？

或许只是闭与睁间短短的浅眠，跟林以及其他人的分别仿佛就在几分钟前。

林像是一浅浅的，如同鬼魅一样的影站立在它跟前，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它。

这是人光靠想象没有办法完全去会的，以至于李舫在听到这句“早已经回不去了”的时候，无法在瞬间理解其中的意思，更没有那切实的觉。

可是对于被困在这样一个门后世界，“狱”字锁挂上一切都被封印起来的李舫来说，它的时间和记忆都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暂停住了，是这一次重新开启又让这个地方从开始运转起来。

林见状了，回：“没有，当时在我能看到的画面里，没有现过这个东西，他们就是用最简单的纸跟笔玩的笔仙，然后很快就事了。”

于是它带着试探，缓缓抬起右手再次去摸自己的睛。

这东西正反两面上都没有写任何容，更没有刻着图画或是别的东西。

不面前是真的林，还是只是自己因为后悔看到的幻影，说来，或许自己也能原谅自己一些？

好多话堵在它的咙里，它不知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因为它觉自己应该是说不完了。

“……不痛……？”

他话说到一半，就看向林。

李舫的语气中带着疑惑，但这并不像是在询问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自己开始逐渐理解了当中的答案，尽它不愿意相信，可是一切就摆在前。

它只是在获得自由之后意识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然而自己嗅到自己上散发来的异样气味，手掌抚摸到自己没有一块好的脸颊，才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重新跟自己的双手拉开距离，去好好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