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晏翊从未与人说过这些,宋知蕙是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说完心症之事,他抬又朝宋知蕙看去。

在说到郭氏时,晏翊那平静的眸光中终是有了绪,几乎是瞬间便生寒意。

但这绝非残害忠良的理由。

可在这些一段又一段的佳话中,却从未听人提及过,在最初失散的那几年中

晏翊移开视线,又是不冷不淡地一个字,“说。”

可如今,看到宋知蕙这副模样,他还是气,将掌中那绵的手用力了一,“说。”

宋知蕙不由暗叹,所以最终的上位者,才会万般多疑。

见他半晌还是无言,宋知蕙心中已是开始敲鼓,她默了片刻, 敛眸轻:“若不想言,便……”

她有些言又止,遂直接问:“想说何事?”

若是从前,晏翊约摸不会再去追问,既不想说,便不要说,若想说,不等人问也会言。



宋知蕙恍然大悟,怪不得晏翊会对郭氏残忍到如此骇人地步,原当初的郭氏竟也是那般狠绝,只一个七岁孩童,便让她忌惮到要用那蟒蛇将人生生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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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怕你会觉得我在动不该动的念。”宋知蕙声音很轻。

宋知蕙摇了摇,垂:“无事。”

而晏翊,原本他该是先皇最寄予厚望的那一个,却因得了心症被弃,如今看他位权重,又得晏庄庇护,可实则正是因为郭氏,才让他与帝位彻底无缘。

这一瞬间,宋知蕙神变得有了几分复杂。

古往今来,生在帝王家,皆非易事,虽锦衣玉,却也是福祸难料,先帝当初便是草莽,起义后推翻暴君,前朝皇帝斩首之后,孙中挑者也跟随而去,有几个愚钝的反而被留了活

整个大东,无人不知帝后当初的那段佳话,众人皆二人意笃,先帝将氏寻回后,是如何对她有加,又如何为了她而废后,让这位毫无背景权势的正室,坐在了大东皇后之位。

宋知蕙反手握住晏翊那大掌,坐起来,与他眸光相视,反复思忖着该如何将话说得既明白,又不会惹人生疑,最后开时,她只:“为何要这般帮着兄,不惜毁了自己名声?”

“七岁那年,围场狩猎,郭氏假借母后之名,夜唤我前去。”晏翊漠声,“年幼不知浅,便随那人了营帐。”

晏翊似是觉她想问什么,那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那你可是动了?”

东海王宴疆便是谙其中之理,当初见郭氏被废,自愿让之位,正是要明哲保。若他那时敢为母亲郭氏发声,只怕一早便失了命。

宋知蕙又是摇了摇,“没有,我怎敢呢?”

晏翊已是猜她大概要问何事,听到这番话时便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骤然听到她将晏庄称为兄,颇有几分讶然。

提及当初,晏翊叙述时异常平静,语气冷漠到仿若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在说旁人的事,甚至宋知蕙还从里面听到了一丝隐隐的自嘲,是在嘲讽年幼的自己,在埋怨那时的他不该轻而易举便被欺哄。

“父皇与母后之事,你应知晓。”晏翊半阖着,将她重新拉回怀中。

晏翊绪向来难断, 便是现在的宋知蕙也不能全然摸准, 她怕晏翊又突然后悔, 不愿再与她说去,便缓缓起,将轻轻搭在晏翊膛,便这样灼灼地望着他,试探地轻声问:“为何……会得心症?”

晏翊那眉心意识便骤然蹙起。

再者,晏翊为皇嗣,不能与人相的心症,一旦让人得知,便是致命肋,也难怪他行径如此冷绝。

得有些缥缈。

要知普天之, 除了已死之人,得知他心症者不足五位, 太后与晏庄与他至亲, 自不用提,而郑太医负责于他医治,自也是必当清楚他病症一事,剩一位, 便是刘福, 那时的刘福年轻尚轻,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晏翊,将他背回帐中, 这份忠心也不必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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