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认自己不是还在某个光怪陆离的梦里，又了五秒钟来消化前这超现实的景象。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他发现变小后的菲那恩虽然表冷淡，但似乎还残留着某对他气息的习惯依赖。

太宰治用绷带仔细量了量小菲那恩的，认真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标题是“菲那恩成日记（黑历史特典珍藏版）”。

看着粉发蓝的小豆丁着一张面无表的脸，却穿着明显不合的宽大t恤，像个致的等娃娃。

成年菲那恩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的白睫在投柔和的影，呼平稳。那双睛闭着，还不知是什么颜。

“唔…似乎完全不记得我了啊。”太宰治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格倒是和我见过的那个小菲那恩不一样……不过这也太不搭理人了吧？”

小菲那恩甚至试图爬床，但因为睡袍太绊了一，差摔倒，被太宰治疾手快地扶住。

“快变回来吧……”他低声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念，“还是大的那个抱起来更顺手啊。”

他动作轻缓地了床，找自己的手机，对着床上那个一脸冷漠、神疏离的小豆丁，毫不犹豫地“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不知是不是他的念叨起了作用，还是这异常状态本就有时限。

他甚至微微向后缩了缩，带着明显的戒备，小小的手抓了过的睡袍袖。

接到太宰治手臂的瞬间，小菲那恩僵了一，但没有立刻挣脱，只是用那双冰蓝的睛警惕地盯着他。

试图够书架上的书结果因为太矮而失败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虽然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被窗外飞过的蝴蝶引时一瞬不眨的专注神，以及……在太宰治故意用一本封面有趣的绘本逗他时，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但小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他这边挪近了一。

他试着靠近，想帮小家伙把过大的睡衣整理一，却被对方捷地躲开了。

小菲那恩只是眨了眨那双冰蓝的睛，没有任何回应。

“……菲那恩？”

小菲那恩蹙起了小小的眉，似乎对闪光灯和拍照行为到不悦，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的眸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仿佛应到他的注视，菲那恩的睫颤动了几，缓缓睁开。

太宰治摸了摸，鸢的眸里开始闪烁起一名为“兴趣”的光芒。

随后，他又给菲那恩准备早餐，看着他用小勺安静地、慢条斯理地吃着泡麦片，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参加廷宴会。

菲那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太宰，”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神有些游移，“我昨天……是不是……”

太宰治又找一件自己的旧t恤，勉给小菲那恩当临时裙穿，度直接盖到了脚踝。

他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于太宰治过于专注的视线，以及……自己脑海中一些模糊的片段记忆——比如被抱着洗漱，比如穿着超大t恤，比如被某人用手机对着狂拍……

太宰治低看着怀里安静沉睡的小小影，鸢的眸中褪去了所有的戏谑与玩味，只剩一沉的、几乎要满溢来的温柔。

他带着小菲那恩去洗漱，抱着他（小家伙虽然不愿，但挣扎无效）让他能够到洗手台。

太宰治几乎这一整天都围着小菲那恩转，像观察某稀有生一样，记录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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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吓到对方地坐起，看着这个缩小版的、神冰冷的小菲那恩，尝试着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轻轻用指尖拂开小家伙额前柔的粉碎发，在那光洁的额上落一个极轻的吻。

傍晚时分，玩（观）耍（察）了一天的太宰治，抱着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的小菲那恩，坐在沙发上看夕。

“嗯……比我小时候应该要矮一吧？”他摸着，煞有介事地比较着。

太宰治微微松了气，却又有莫名的失落——那个表冷淡的小豆丁，其实还可的。

第二天清晨，太宰治醒来时，怀里重新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形和重量。

随即，一混合着荒谬、惊奇以及……某难以言喻的、被萌到的绪涌上心。

小家伙睡着后，那层冰冷的疏离终于消散，粉的脑袋依赖地枕在他的臂弯里，呼均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前的衣料，像个真正不设防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