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他额角遮挡视线的碎发拨开,语气低落地说:“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清楚,我也是与你一样的人类。”

一提到猫,宋木之也会想起白先冬将搭在他肩膀上等待的模样,那时的他看起来很乖,有任人蹂躏的柔和

宋木之甩甩发丝上沾到的,动作缓慢地打起沐浴,就好像这样能帮助他思考得更明白似的。

习惯了与冬冬以人的形态相,但在猫时认为他是人、在人时又认为他是猫的思维是一直存在的,而从未将猫当作“白先冬”看待。

大多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宋木之心事重重地好两菜一汤,提起比往常还要沉重的右手,敲敲门叫白先冬来吃饭。

白先冬更没必要为这无关要的事吃醋。

可如今的白先冬,完全不像是那时会用的乌发蹭他以表达喜悦的猫了。

他只能隐约听到客厅中有人在收拾东西,时而发品碰撞的清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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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随便抹在上,卫生间外不再有担心人被暗算的猫,零零碎碎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尤其第一次去商场时,他张得非要将手揣宋木之的袋里,宋木之认为这绝对是可以划为永生难忘的史册中传于世。说不定可以写到他那本《从猫嫌狗不待见……》书中供人传阅。

宋木之凑近往里面看了看,衣服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私自报复过的痕迹。

上的白衬衫透得不成样,宋木之慌不择路地脱来放在一边, 连扣崩掉一只都没注意到。若是在平常,想必是掷地有声的。

背后跟着纡尊降贵冲他喵喵叫的猫,初新家迈着贵步巡视的猫,总是坐在纸箱里又时常跑酷的猫,还有……家里忽然多个人后大的生活。

可房的人声音闷闷的,与平时一样低沉,只说“不饿”就回绝了一同吃晚饭的请求。

他没注意到被他甩在后的人缓缓垂落的手,只是在照镜时清楚听到了牵动左耳的心,有些吵人。

白先冬这阵有难过有喜悦,甚至还从他中得知不想给人添麻烦的想法,但关于“猫”这个字,宋木之脑海里还是会第一时间闪他过去或是闯祸、或是兴奋的时刻。

等到宋木之推开卫生间的门,客厅中已是空无一人,他提溜在半空中的心莫名落地,全都轻松不少。

无论怎么说,最近寥寥几个月的生活的确变了样,白先冬的现就像他偶尔搬到台晒的被呼呼得让人难以忽视。

他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变化,形渐渐成一个大的男人,直到宋木之在他从玄关缓缓走近时,才恍然发觉这人比他还要小半个

冬冬最后那句话始终回在他耳边,他想,他的确总是觉得冬冬不过是只小猫变成的人。

这或许是他短时间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方法了。

在洗澡的间隙中,白先冬将淋过雨后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好,连带着那件他看不顺的外也安安分分,叠好放纸袋里,在玄关随手就能提走的地方扎地竖着,方便宋木之再上班时拿起就走。

持久温浇在上,连带着被雨的发丝也一并被拢到后面,宋木之眉宇间滴落几珠,惹得他不得不闭上睛,躲开迷,正好能冷静思考一

宋木之将关闭,闭上睛回想刚捡到猫的时候,那时的场景恐怕他始终都忘不了。

可是小猫就是小猫啊,他何必分这么清楚。

白先冬中的炽像是会灼伤人,他对此极为陌生,当时意识就觉得承受不起这样的炽,第一反应便是慌里慌张地逃走。

声响起,洒温掩盖了吵闹的声音,遮盖住一切。

宋木之向上探寻到白先冬的目光, 那目光中有炽,有意味不明的晦暗, 得他不由得连忙转移视线。

再度淋在上,冲刷去沾满全的沐浴泡泡,宋木之轻叹一气,心想他实在不明白猫的心思——大概用“占有”这个词更合适——怎么会这么重,他只不过是在尽属应当尽的工作职责,难不成要逃难似的将扔在公司,他不负责任地回家?

间, 他四两拨千斤般,避开仍在他耳边拨碎发的手, 落荒而逃卫生间。

那太不符合人最基本的社礼仪了,宋木之这么不负责任的事。

见白先冬确实不来,宋木之也不好再继续自讨苦吃,独自守着餐桌上的两菜一汤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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