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知。”

一整晚的惊心动魄过后,温的房间和让她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随之而来的是大的疲惫和茫然。

“多谢。”

他所说的话,江芙诗何尝不明白。从她被指婚和亲的那刻起,她就是一枚棋。如今棋局已终,她这枚弃便成了必须抹除的存在。

父皇之所以派湛霄暗中保护,不过是确保她在达成“被杀”这个最终价值前,不能先死于其他意外。如今她已毫无价值,只剩危险。

“京中的无忧酒馆,是陛的一暗桩,掌柜芸娘是陛心腹,表面经营酒馆,实则为陛网罗江湖手,理不便明面手之事。”

他换了净的墨蓝常服,血迹全无,发尾微,周带着清冽的汽。

湛霄垂眸,敛绪:“可殿心中郎,还在京中等候。”

“殿。”

二人在夜的草原策狂奔。

了她,杀了她!”

门外传来三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湛霄朝她走近几步,放缓了声音:“若殿想离开,我可以安排稳妥的去,保殿余生安宁……”

掌柜打扮的中年男迎面走来,对着湛霄恭敬一礼,低声:“湛爷,一路辛苦。家主特吩咐我等在此接应,一切已安排妥当。”

“如今敖牧已死,大晟与穹勒必有一战。为了这个开战的借,陛绝不会让殿活着回到京城,如果我没猜错,此刻外面,大晟的影卫与穹勒的追兵,都在疯狂搜寻殿的踪迹。”

“我最初接到的任务,是保护殿周全。暗杀敖牧,是后续传来的密令。”

江芙诗愕然睁大了睛:“什么郎?”

湛霄走到桌前站定,目光沉静地回望着她:“此绝对安全,殿可放心歇息。”

江芙诗满腹惊疑,却见这些人目不斜视,鼻观观心,似乎早已知晓他们的到来,且对她的份了然于心。

“欺骗殿,实非我所愿。”

江芙诗脑袋发,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与蹄踏碎枯草的声响,五脏六腑都似被颠簸得错位,靠在湛霄怀中才勉稳住形。

江芙诗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当即又气又急,脱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一抹鱼肚白染亮天际。镇一家挂着 “悦来客栈” 招牌的院落,不见寻常客栈的喧闹,门寂静,院墙比寻常店家许多,透着几分隐秘。

湛霄没有犹疑,直接反手掷手中剑,准地没紫苏后心。紫苏连一声惊呼都未及发,便扑倒在地,当场气绝。

她被迎上了二楼一间宽敞整洁的厢房,两个婢女模样的人上前为她褪去沾染尘土与血迹的嫁衣,换上舒适的素衣裙,又端来了气腾腾的汤饭,动作麻利又恭敬。

气,江芙诗心中积压的疑问再也捺不住:“你是父皇派到我边的吗?是为了监视我,还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暗杀敖牧的任务?”

不知过了过久,二人来到一位于山坳间的偏僻小镇。

江芙诗疲惫地摇了摇,问:“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

与她料想的一样,来人是湛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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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霄侧过脸,声音不免冷:“那日在皇陵,殿往山奔逃,行匆匆……不是要与郎私奔?只是中途遇到猛虎,才错打断了殿的计划。”

思及此,心中翻涌的难过令她几乎浑颤抖,眶瞬间红了。

“我没有郎!”她语气委屈,嗔怪地瞪向他:“从来就没有!”

“求你,带我走……”她哽咽着打断他。

反观湛霄脊背得笔直,似乎对这穹勒腹地的路径十分熟悉,避开了好几巡逻的兵哨与关卡。

“请。”

湛霄沉默一瞬,将前因后果缓缓来。

湛霄眸光微动,凝视着她:“跟着我,殿这意味着什么吗?”

湛霄勒住缰,利落地翻,随后将江芙诗小心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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