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音乐听着耳熟，还是上次他们的那一首，钟虞记得这旋律，他问：“这歌叫什么？”

钟虞便脱了鞋，赤足踩在蒋绍言的鞋面上。蒋绍言执手揽腰，也贴了上来。钟虞突然有些无所适从，索将一双手伸到后面搂住蒋绍言的脖，彼此贴，随音乐轻轻摆动。

蒋绍言问：“是不是喝酒喝得难受了？我给你煮汤。”

钟虞不是个的人，却在这一刻无比动容，他郑重地倒满一杯，举起，说：“敬初心敬理想，敬敬岁月，大家随意，这杯我了！”

全的我……

钟虞想起郝建明教他的那句粤语，笑：“痴线。”

钟虞今晚喝了不少，罕见地有了些醉意，听到脚步回，见是蒋绍言，未语便先笑了。

蒋绍言拿手机放音乐，怕吵到蒋兜兜，将音量调小，然后弯腰搁在旁边沙发的扶手上。

钟虞脸颊酡红，先一愣，随后笑说：“好啊。”

“睡不着。”钟虞说，今天太兴了，回到了家神经也依旧兴奋。

七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走投无路，以为人生只剩黑暗，曾一度质问为何要生而为人。七年后的今天，经历了与恨，离别与重逢，生命与死亡，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又故意调侃：“不得了，大总裁要发唱片？”

而蒋绍言……同那双邃的双对视，过往的一幕幕闪现，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

圆月伴着众人各自归家，把蒋兜兜提溜上床，蒋绍言在楼客厅找到了钟虞。

菜品丰盛，宾主尽，老陈尤其兴，酒过三巡，醉意上，见蒋兜兜又跑过来，把一个黄包掰开半边给自家闺女，逗趣：“喜小妹妹呀，叫你爸也给你生一个。”

“all of ？”

客厅未开灯，钟虞正站在落地窗边，仰，还在望那月亮，月光将他的影投在了脚边。

他侧靠在蒋绍言的上，枕上那宽阔的肩，手也在底牵住。

蒋绍言依言走过去，站到窗边也抬看那月亮，过了会儿又忍不住转看着边的人。

月光轻抚那张面庞，月白人皎，月明人靓。

钟虞这样想着，转过，踮脚去碰蒋绍言柔的嘴。

宴席散，自餐厅来天已经黑了，钟虞仰，发现月亮极圆极，仿若白净玉盘，将莹莹光辉洒满人间。再一看手机，原来恰逢月中十五，难怪这么圆了。

“不好意思，失言了失言了。”老陈将那猪蹄囫囵嚼了吞，端起杯酒，“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实则心里滋滋，又能多喝一好酒。

“踩我脚上。”

钟虞低声重复，心中一动，朝蒋绍言望去。

“没事，没喝多。”见人要走，钟虞轻轻一拉那壮的手臂，“别走，陪我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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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像梦。”钟虞动动嘴，声音很轻，仿佛真怕是场梦，稍一大声就会醒过来。

半明半暗的光线，男人眉刻，仿佛不自禁，跟着低声哼唱起来：“give you all of ，give all of you……≈ot;

蒋绍言扬眉：“是又怎样？”

沁了酒的嗓音低沉醇厚，格外撩人心弦。

“怎么不睡。”蒋绍言还以为钟虞睡了，去到卧室没见人才楼来寻。

或许人生的本意就是起落，不论甜苦，都值得来走一遭，只要有的人相伴。

得回国那晚，蒋兜兜朝他扑过来时他心的震动，以及在律所又看到小孩时那酸涩混合着甜。

“all of ”

蒋绍言即吻住他，先将两，再由浅，那勾着缠着，极尽温柔缠绵。松开后，蒋绍言看着他问：“要不要舞？”

这便是他的师、他的好友，他的骨、他的人。

气氛再度闹起来，钟虞转，恰好蒋绍言也在看他，神十足微妙。

“那我把你所有的专辑都买来，演唱会也要包场。”钟虞任起来，“叫你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包间的气氛诡异地静来，何婷立夹起个猪蹄老陈嘴里：“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