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2/3)

傲慢相比，这个男人看上去更柔，五官的线条也更柔和，和月扶疏这人形冰雕相比，这个男人更像一个活人。

应意一一数着：“北阙、玉京、西海、金月，我们这里有七个九品天人，如果夜烛明老先生没有遇袭，加上他那条可与九品天人一战的护山神龙，我们这边又能多两个九品战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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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山鬼王端详了他一会，沙哑地说：“你吃了妻的太岁心，当然不会老，可你也快死了。”

飘羽说：“北阙龙隐。”

踏着玄武而来的白衣男已经踏上虚空，和月扶疏并肩而立时，竟然看不年龄上的差距，实在令人意外。

火光透过黑云，仿佛着了半边天空，一人踏火而来，红衣灼灼，炽艳胜火，艳红的魂火在他后和脚织成一片火海，他手持剑，眉间一嫣红朱砂，揽尽天芳华。

他这话说完，江雨眠便看到月初弦的表扭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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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烈，站在背上的人也朝她看过来，他眉心凝结着一片细小的冰晶，脸颊两凝结着薄薄的丽冰，犹如结满果实的饱满麦穗，一路延伸至修的脖颈。

蓑衣客摸了摸白的胡：“不知对面有多少个九品天人？”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个数字听在耳里，还是让人心惊。

江雨眠行了个礼：“拜见幽山前辈，常听商枝谈起您。”

金的柳枝满了绿魂火凝聚成的绿叶，风烛残年的幽山鬼王踏着黑的云雾从虚空走来，破烂的衣衫被风得飘飘。

江雨眠一愣。

二十一这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之，但当它成为一个量词，用来形容九品天人的数量时，那这个数字就变得太过可怕了。

西北方天空突然现了无数盏冉冉上升的琉璃灯，奂的琉璃灯亮了厚重的铅灰云层，散发金绿织的璀璨光芒。

他躯朽败，骨瘦如柴，走起来路来摇摇晃晃，让人觉得那把老骨随都能散架，月初弦看着他，开说：“幽山鬼王，你已经老成这个样了。”

说着，应意又转小声问飘羽：“飘羽，这是月初弦还是月上曦？”

飘羽这回没有说不知，而是低声说：“是主的太爷爷。”

“二十一个，”他开的说话的声音很轻，是久不开说话的缘故，声音和语调都有些晦涩。

一千二百年后的月初弦依然俊如昔，淡漠的眉宇间带着一抹若有如无的愁绪，一双漆黑的珠看向西方天空。

北方天空亮起一金光，龙啸之声阵阵，着上的壮男冒金光，神秘的刺青从男的额间一路蜿蜒至壮的古铜膛上，他背负一把大的金弯刀，从一片金光中走来。

月氏一族的家关系都很微妙，封建社会的父权气息在这个家族里约等于无，不像，父不像父，太爷爷不像太爷爷，曾孙也不像曾孙，男人与男人之间永远都彬彬有礼，客气疏离，既不尊老，也不幼。

众人都安静来。

相比这些人的沉默，应意是格外话多的一个，她微微张开嘴，大难临之际也依然有一颗八卦的心，抬脚悄悄往前挪了两步，凑在江雨眠耳边小声说：“小太岁，岛主是你的师尊，那岛主的师尊岂不就是你的师祖？”

这里不仅有封眠后苏醒的九品天人，还有活在当代的九品天人，这些贪图生的九品天人一起，一起构成了这个可怕的数字

西方天空闪现一金光，金柳枝拨开黑云，衣衫褴褛的老者独坐云端，绿魂火浩如海，汇聚成一片片绿叶，飞在金柳枝上。

应意满是惊喜说：“是红衣鬼王！”

穿着麻布白衣，白纱覆的老人须发皆白，从漫天灯火中走来。

九品天人的五太过锐，幽山鬼王顺着江雨眠的视线看过去，叹：“好俊的女娃，比商枝那小鬼上不少。”

蓑衣客声音沙哑：“隔了一千二百年，幽山鬼王再次现世，他已经变得这么老了。”

正兀自震惊着，东南方的天空忽然被大片大片炽明烈的红魂火亮了。

她这话说完，幽山鬼王的表也扭曲了一，风烛残年的老人使劲眨了两睛，挥了挥手里的金柳枝，“那小鬼，指不定怎么骂我。”

月扶疏乘着风飞去，温声说：“师尊，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