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不过是拿一东西,换贤良的好名声罢了。我的好太太,您这么,对哥儿儿也是有好的。”

既如此,她说不得还能从中挑拨一二。

二房怎么可能会像她话里说的那么惨?

王夫人要是好人,这府里那班捧踩低、欺婢就不会称赞二太太慈和了。

贾代善去世前,把爵位传给了贾赦。

骗人的最境界就是骗过自己。

说句难听的,大多数人划分善良与恶毒的依据也不是言行,而是立场。

然后又煞费苦心地败坏邢夫人的名声,在贾母面前播是非,挑拨离间。

无非是争权夺利,只有狠心之人才能活得舒坦。

又惯以分权的形式把后宅大权握在手里,当这后宅里至无上的老太君。

可老太太不喜她不识字,觉得她笨嘴拙不讨人喜

贾政作为次继承了荣国府大半的资源。

周瑞家的能够受到重用,还不是王夫人需要她这个女诸葛谋划策吗?

当时大嫂张氏业已去世,大房无人。王夫人又是贾母心的小儿的媳妇,这才顺理成章地成了当家夫人。

若不是贾母在荣国府经营一生,心腹众多,线密集,只怕王夫人还会更加贪婪。

琏二爷也不会被她哄得那样向着叔叔婶婶。

王夫人当初就是担心新大嫂分权,才苦心孤诣地撺掇贾母定邢夫人这个破落的女人贾赦的续弦。

尝了甜的人,是不会甘愿把手里的一切还回去的。

不过周瑞家的并不觉得王夫人有什么不对。

没错,邢夫人的孩碍不着她。

nbsp; “还有他们大房的琏哥儿,我也是十分疼,我心疼那孩丧母,向来不让他吃一苦。这般用心,便是我亲生的珠儿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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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多捞一些,日后分家时大房就能少拿一些。

王夫人早都想好了,贾母早晚得死,大房和二房也迟早得分家。

“都这样了,老太太还觉得我会亏了大房,把我叫过去立规矩。偏生咱们这边还落得个老太太偏心的虚名。如此的委屈,我能和谁诉?也就只能和你说说了。”

“要婢说,您就算给大太太些小恩小惠也不碍什么。”

她熟练地哄王夫人:“老太太最心疼的始终是咱们老爷和珠大爷。琏二爷都比不上咱们大爷,更别提大太太生的继室之了。”

因为义忠亲王的缘故,贾政得了工员外郎的官职与贾家大半的政治资源。

她舍不得让这份权力。

只要调贾母对贾政和贾珠的重视,王夫人就能忍对贾母的怨言。

“老太太她老人家关心大太太,也不过是关心大太太肚里的那块,并没有别的意思。”

在这后宅里,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周瑞家的知王夫人喜装菩萨,更知王夫人本就不是贤惠人。

在代善去世后,贾母力不济,有心把家权放手给媳妇。

但王夫人心中还有一个隐忧,那就是家权的归属问题。

着帕泪:“这邢氏没生来孩呢,老太太就开始给我脸了。要是她生了儿,这府里怕是没我们娘几个站着的地儿了!”

日后被分薄了家产的人是贾琏,又不是她的珠儿。

王夫人说着说着,竟把自己说得委屈了起来。

王夫人作为次媳妇,又了威风八面的当家太太。

这当家主母威风八面,能得损耗油更是丰厚。

,义忠亲王已经去世多年。当年夺嫡的霾也逐渐消散。

除非贾赦和贾政都死了,否则荣国府是不可能玉字辈的人分家的。

王夫人听了周瑞家的的劝后,心火消除了不少。

王夫人当家的这些年,私房厚了不止一层。

周瑞家的见王夫人容稍缓,心底松了气,再接再励:“说起来,太太您还不清楚大太太肚里的孩是男是女呢。那孩若是个儿,老太太的兴儿就淡了。退一万步说,那孩是个哥儿也无甚好担心的。琏二爷都争不过咱们珠大爷,他又碍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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