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你与周岱勾结西羯,将边西要拱手相让,致使我大楚痛失十三州。”

凤娘停住,一双俏目虽仍保持着谄媚的笑意,语气却谨慎了几分,“揽月是昨儿才来的,官籍都还未,从没过面,殿是如何知他的?”

这事就大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拉开了屉,然而里面空无一,并没有那封治他于死地的书信。

“你为夺皇位心积虑,对着我皇儿药足有半年之久,他夭折之时仅有七岁。”

谢暄额角,试图缓解一又一痛,虽然至今就连他自己也没明白,怎么就在生死存亡之际前一黑,再醒来便是两年前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被召中,不明所以,却又不以为意地踏金銮殿,只是那时的谢暄还不知去,就不来了。

这屋不大,陈设也不复杂,窗有一个小小的斗柜,是对开门的,上有一个屉。

他记得是从这里搜的,怎么没有?

“殿?”江揽月一脸愕然,却不敢不听,老老实实垂肩站在墙角,听得后面似乎在翻箱倒柜,却不敢回

他被锦衣卫狠狠在大殿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双膝剧痛,脖颈被扼到几乎窒息。

话音未落,仅仅是听见江揽月还活着,谢暄顿时松了肩膀,还悄悄地,舒了气。

后怯怯的一声让谢暄回过神来,转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江揽月,他打量一番,心原来他这样,上辈的时候,他本没记住。

“本王的事,何时须你过问。”说着,一把凤娘手里,“江揽月在哪屋,即刻带本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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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这间……?”他暗自嘟囔着,“是藏在哪儿来着。”

想来上辈的他不过是与傅行简吵了一架,气不过就跑到葳蕤阁随便了个小唱,喝了几杯酒,可第二天这小唱竟然离奇死亡,谢暄才知,原来他叫江揽月。

不过信虽没找到,人找到了,如果江揽月继续留在葳蕤阁,早晚还会被那些人用来陷害自己,倒不如……

怎么没有?

谢暄眸一凝,上前拍了拍江揽月不住轻颤的肩膀

“本王要赎你。”

谢暄脸上不存事儿,心放了一半,眉梢角便都一起扬起,

以谢暄的份,就算牵扯命案也不用惊慌,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从江揽月的房里搜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书信,开二字便是自己的表字——兰时。

谢暄仔细瞧了这间屋,不大,一就看了个全,他微微蹙眉,睛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直把这间略显简单的屋瞧了好几遍。

谢暄是谁,那可是当今圣上仅存的一个弟弟。

谢暄愣了少倾,又忙打开柜,也是空的。

一向诸事不的谢暄惶惶然了半个月,也没见有人来问询,便以为有人替他摆平,继续吃喝玩乐,他逍遥自在的潞王。

凤娘心有狐疑,却清楚这位潞王莫说在楚都,就是在整个大楚都是能横着走的主儿,想要谁,给就是了。

还是活的,他赶上了。

可就这么心思稍转了几,谢暄还当她不愿,一咬牙,又掏了几张银票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问题在哪儿,盯着墙角的江揽月,谢暄陷沉思,难是自己来早了?

“他人在哪儿,本王现在就要去他房里。”

什么?谢暄心,竟从未考虑过江揽月还未挂牌,他一背的冷汗不知如何应对,手往怀里一伸,掏几张银票来,

而他指名姓地要江揽月,也并非寻作乐,是为了阻止一个惊天的谋,为了自己和远在西陲镇守边疆的舅舅周岱,更是为了命与江山社稷!

“殿……殿。”

是,谢暄是重生的,就在两天前。

谢暄的目光扫到斗柜,整个人定住,里有些发

但现想不得这么多,得先找到那封诬陷自己的密信。

“你去站那儿。”谢暄指着一光秃秃的墙角,“对,转过去,脸对着墙。”

蹄声织不绝,离了嘈杂的人群后,就愈发清晰,谢暄背靠在垫上,仰首闭目了许久,始终没换过姿势。

可直至大厦将倾之际,他才恍然明白,原来自江揽月之死后,一张要自己命的弥天大网就已经徐徐铺开。

凤娘毫不客气地收中,直就把人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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