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嗯”,江弃言乖乖站好,微微低,“先生……”

不行……这真的好羞耻……

先生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仍旧是温温柔柔的,“给个面,收回成命?”

蒲听松好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后脑勺忽然了两只耳朵。

蒲听松拍了拍他的脑袋,影,“怎么会呢?陛能耐着呢。”

江弃言一愣,瞬间脸爆红,他轻轻抓住先生袖角,“不……这里不行……这里是…是上朝的地方……”

刚刚他还坐在这里议事,现在却……

江弃言瞳孔放大,先生不会让他吃那个东西吧??

不行不行,这太羞了,这真的太羞了!

先生一不搭理他,那准保是生气了。

p;江弃言觉得自己有,他最怕先生不搭理他的时候了。

“呜”,他直起腰,笔,搂着先生的小,就开始可怜兮兮掉泪,“要坏掉了。”

“要先生?”蒲听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弯腰与他对视,“想得,臣是在劝谏陛,不是在奖励陛。”

那是一支笔,而这样的笔,御案上还有很多!

他只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先生拿起御案上的什么东西。

江弃言缓缓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松衣带,每走一步脸就更红一分。

“方才小弃言还说为师是小弃言的纲,这会就不听话了?”蒲听松似笑非笑看着他,“自己把袍撩起来,为师倒要振振夫纲,省的小弃言总是跟为师唱反调。”

……”

江弃言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他坐的地方,于是又往前蹭了两步,伸手推了推先生,看先生挑眉挪了挪,他就屈膝矮跟先生挤一张垫

他轻轻抖着,把先生的,“不要,不要那个,要先生……”

江弃言瞬间坐起来,离先生远远的,缩在角落里,变成了一只恹搭脑的垂耳兔。

江弃言耳朵越发红得要滴血,“你是夫君,你是纲,你愿意……”

“我不。”

他慢慢站起来,走过去的时候脚发飘,险些膝盖一跪地上。

……

蒲听松低他的脸,挲着他的,“陛与其现在讨好臣,还不如多省力气,免得晚上又累的昏过去。”

“那臣请陛收回成命,陛可愿听?”

他到底还是如愿以偿坐上了去往漠北的车。

蒲听松始终注视着他,直到此刻才有了动作。

江弃言咬了咬牙关,仅存的那廉耻让他没办法喊声。

蒲听松微不可查“啧”了一声,,“站不稳的小孩,那你坐。”

他现在觉得时常上上朝其实也好的,先生为了不耽误他听政,每次都会很克制。

他躺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心尖发颤,便讨好地蹭蹭先生。

这地方怎么能……

……去了!

“不想坐龙椅是么”,蒲听松一抵在他上,堵住了他后面所有话,“那陛就上去趴着吧。”

蒲听松终于舍得分个神给他,语气莫名淡淡的,“有那么怕吗,站都站不稳了?”

他耳尖有红,脑袋像个小鹌鹑一样埋在前,小小声,“虽然…但是先生能不能不生气。”

冰凉一瞬即逝。

“不能”,蒲听松拇指和指揪住兔耳朵,俯凑过去,声音很轻,“陛大了,臣不了陛了,可是如此?”

“我不”,江弃言抬手捂了脸,破罐破摔,“我反正不想再坐皇位了,天天都要早朝还有理不完的奏折,先生也对我冷淡的,总之我是不愿再坐,解决了漠北我就传位给江尽……”

“好”,蒲听松看着面前已经只剩个笔尾的两支,又拿起一支,“不给臣面也行,陛给自己留面?”

他一想到和先生要在这里什么荒唐事,又想到历朝历代皇帝坐着它威严的样,就忍不住颤抖。

他心满意足枕着先生的,先生的脸却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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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听松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完,他轻呵一声,“好,有骨气,为师的戒尺呢?在陛的书房?”

但是……这背德的觉真的好刺激!

江弃言连着吃了三天的笔,都没改变主意。

江弃言不说话,绷直的脊背上写满了抗拒。

气,慢慢面对着龙椅跪,然后伏低上半,把通红的耳尖藏在了臂弯里。

他笑着,“一不留神,车里怎么坐了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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