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破庙灵契(2/5)

“想要……想要哥哥的……那……”阿阮的语调开始变得不知廉耻,这是灵契共鸣带来的本能倒。她小的鼻翼剧烈扇动,嗅着许昊上那如苍松古柏般沉稳、却又带着雄烈火的气息,神愈发涣散,“它的……着阿阮的肚了……求你,把它给阿阮……填满阿阮……”

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却又布满了细微划痕的,在昏暗中微微颤抖,致得仿佛每一寸肌理都绷到了极致。在那两饱满的,最为隐秘的桃源圣地正毫无防备地绽放。那里,一如弯月细般的幽径闭合着,边缘透着一特有的淡粉,却又因为灵韵的转而隐约浮现银白的灵纹。而挨着那里的,是更为致、宛若银星一,正因为主人的恐惧与渴求而无意识地缩着,每一次开合都牵动着周围细如雪的肤。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心碎又疯狂的躯

茉莉的香、的血腥气、淡蓝的腻味,以及男人上那的雄气息,在这小小的偏殿疯狂发酵。

他倾,让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缓缓抵住了少女那如银白细般、正不断溢淡蓝透明的禁地。

许昊将怀中的少女轻轻置于那相对平整却依然冷的青砖之上。阿阮此刻的模样凄怜到了极致,她像是一只受惊后只能任人宰割的幼鹿,浅灰的大睛里盛满了破碎的迷离,瞳孔金白织的灵韵正如狂涛骇浪般冲刷着她的神魂。

许昊低看去,自己被冠以“天命”之名的雄伟龙,早已撕裂了袍的束缚,如一柄暗红的战矛,昂然指向苍穹。上盘绕着狰狞的青,如龙游四海,端那宽厚如磨盘的冠正渗一滴滴晶莹剔透、带着微腥甘甜气息的粘

足尖在这一刻绷直,那只从袜的脚趾,因为预见到的、即将到来的极致摧毁与重塑,而陷了最剧烈的震颤之中。

瞳孔,金的天命灵灵韵如火焰般燃烧。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许昊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如同一柄烧红的玄铁重剑,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

在破庙的偏殿,那尊泥塑神像的残影在阵法微光中显得愈发狰狞。许昊的呼沉重如远古兽的息,那是化神巅峰灵韵在疯狂激、急需寻找宣的征兆。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的试探,壮有力的双臂穿过阿阮纤细的腋,将这如柳絮般轻盈、却又因的躯壳蛮横地翻转过来。

然而,她上并非一丝不挂。

……好……哥哥,救救阿阮……”她发如幼猫溺般的,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最终死死揪住了许昊月白袍的衣角。

许昊气。

那对粉尖,因为快的堆迭而变得如红豆般,竟开始随着的频率,向外细细的、的淡雅。那带着太灵韵的清甜滴,如雨般溅在许昊那满是汗与张力的腹肌上,又顺着他动的动作,淌到两人那血的结合

“雪儿。”他的声音低沉如磐石,“为我护法,无论发生什么,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许昊那化神巅峰的意志在此时被某最原始、最神圣的本能所击碎。他知,灵契虽然建立了连接,但若不通过,那狂暴的混沌本源会将阿阮这副脆弱的躯壳生生撑裂。

撞击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发指,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阿阮的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指甲青砖隙的苔藓里。在那大的、带有毁灭的充盈的瞬间,一抹刺的猩红顺着两人接的边缘缓缓渗,如同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红梅。

随着每一次如闷雷击地的重重撞击,阿阮那对小巧、形态如半圆荷包般的房在前剧烈地晃动、跃,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那极致的、连灵魂都要被碎的冲撞中,原本只是微微溢的茉莉香瞬间溃堤。



“啊哈——!去了……哥哥的大……全去了……要把阿阮穿了……呜呜……”阿阮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那行撕裂的剧痛在灵契的共鸣,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某的快

“阿阮,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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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绿莹莹的阵法微光呈现陶瓷般的质。由于经年的饥饿与浪,她的锁骨如两嶙峋的险峰耸立,前那两如初雪堆砌的微微隆起,仅仅如尚未成熟的小荷才尖尖角,端那两粒粉樱芯正因为寒冷与织而惊惧地立着。

“啊哈……”

阿阮被迫侧卧着,一条微微蜷曲,那只暴脚趾的足尖,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许昊的。粉的脚趾在那厚实的布料上不断、蜷缩、勾,每一次足尖的试探,都带一缕粘稠、透明的渍。

“哥哥……阿阮怕……那里要坏掉的……”阿阮的声音支离破碎,她那掌大的小脸积尘的蒲草中,却又因为的燥而本能地向后动着那如月牙般翘起的窄

雪儿重重,银白的圆里满是决绝。她起退至偏殿角落,短纱裙的裙摆在动作间扬起,裙丝边中筒袜裹着的纤细小绷得笔直。她双手结印,周泛起银白的剑灵灵韵,如同月华凝聚,将偏殿角落映照得一片通明。那是石剑灵的本源之力,此刻全用来稳固结界,隔绝一切外界扰。

当那带有侵略的腥甜味钻阿阮的鼻腔时,少女竟不顾那从未被开垦过的涩与痛楚,主动摆动着那如细柳般的腰肢,将自己那窄的窄,狠狠地、不知死活地撞向了那让她神魂颠倒的擎天

随着许昊的一声低喝,他那宽大的掌心覆盖上了阿阮上的白麻衫。没有任何怜惜,“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音撕碎了夜的沉寂。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甚至还沾染着苍南城焦土气息的白衣,在化神灵压如断翅的枯蝶般片片飞散。

许昊那布满了紫红络、如蛟龙海般狰狞的,此刻正狂暴地抵在那狭窄的

那温之血与原本就已泛滥的、带着茉莉香的淡蓝混合在一起,在许昊狂暴的迅速被搅动。那觉,就如同最的磐石在行拓宽一条从未有生灵踏足的幽谷。原本仅能容纳指尖的窄,在这一刻被那如攻城木般的龙行撑开到了令人惊恐的宽度,那些密密麻麻、如螺旋纹理般的幼褶,像是一万只贪婪的小嘴,在那粘稠与血,死命地咬住侵者的每一寸

彻底被暴雨阻隔在破庙之外,殿唯一的光源是叶轻眉布的青木守心阵所散发的莹莹绿光。这光芒并不明亮,却足以将偏殿那一角旖旎照得纤毫毕现。

此时的阿阮,以一极其卑微且充满了受的姿态呈现在许昊前。她被迫双手死死撑在积满尘土与寒意的青砖地面上,由于那腰肢实在是细窄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衬托得那原本因营养不良而略显窄小的,在此刻翘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偏殿,雨势如注,洗刷着破败的瓦片。灵契已成,但阿阮新生的混沌本源如同失控的野,疯狂冲撞着她那脆弱的元婴基。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腰肢。那腰围细窄得仿佛许昊只需单手便能完全环握,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起伏,肋骨的廓清晰可见,每一骨骼的起伏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曾受过的苦难,也在这此时此刻激发男人灵魂最暴的占有

那双黑及膝棉袜依旧裹着她纤细到几乎只有一折之力的骨。棉质的袜已经有些起球,袜勒在膝盖方,由于她剧烈的扭动而显得有些松垮。最夺人魂的,莫过于袜那个磨破的小——一只圆、晶莹且透着诱人粉的脚趾,正从那黑白分明的破中顽而怯弱地钻

“啪——!”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不足一握的腰肢,试图让那壮得过分的灵到她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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