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州路远，冯翼这一来一回虽是星夜兼程，却也去月余。回到州，见了肖忍冬，他又忍不住吐苦：“还真是被你说中了！老的偏心，小的专横，气死我也！”

冯翼很是不满：“难夷狄犯我领土，我却只能作上观？”

“我自小与你一大，多年来同同寝，难我会认为你人品不如冯豪？”肖忍冬轻哂一声。“只是寸有所，尺有所短，你兄弟二人各有缺欠。话说，事到如今，你难还没注意到，你有一得远不及你那皇弟么？”

他急忙又命人去请肖忍冬来，向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和打

冯翼知他说得没错，但心里还是不忿，仍然带着一队亲卫往京城去了。

“你回去？你回去又有什么用。”肖忍冬泼他冷，“边境有驻军数万，若是不敌，朝廷自会向邻近州府调兵，你远在州，既缺少作战经验，又不熟悉西北环境，你回去又能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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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气得怒啐这人一，大骂：“山中无老虎，猴就称大王了！混账东西，回去告诉你主，少拿当令箭！”说罢转对自己带来的人喝：“回王府！”

bsp; “也罢，你非要撞一次南墙才肯回，那就去撞吧。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这几年你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可不要因你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了。”肖忍冬叹息，“我留在此地，以防万一。”

果不其然，到了京城，他连城门都不去——守城的将士客气却决地告诉他，无皇上手谕，藩王不得城。冯翼好说歹说都没用，最后他质问：“是不是太授意你们这样的？！”

“现在圣上状况不明，大局尚未定，后续如何还不好说，我们暂且冷旁观，以不变应万变吧。”肖忍冬说。

“不要模糊焦，此时你最需反思的是你哪得不如太。世事无常，未来之事，无人能说得准，唯有早准备。”

冯翼听在心里，又问：“那你认为我呢，我有‘帝王之才’吗？”

肖忍冬淡定看他：“不要事事都习惯问我。倘有一日我不在了，你又该去问谁？”

冯翼回到封地后，又数次写信问当今，表达想去探望之意，对方却迟迟未有回应。翌年，西北边境战又起——大公主因病早逝，其夫敦哈王发兵犯我朝边境，声称要讨回当年被皇帝要去的三失地。这消息传到山路远的州，已是数月后。

正在双方僵持不时，城有侍卫快赶到，对冯翼：“太殿让小的带信给楚王殿——还请大殿谨遵国法，今次擅离封地之事可不追究，若有次，则法之。”

那几个将士面面相觑，只答：“本朝律例向来如此，还请楚王莫要为难臣等。”

“我若是真如此作想，不就和太一样了。”肖忍冬被他责怪“作”，也不恼，只说：“与敦哈之战你也无需太过忧心。你与他虽然有隙，但坦白说，他是文武兼材，脑聪明得很，用兵打仗也未必会输。可惜他格局太小，只重前利益，非是帝王之才。我观那黄能亦是同样，负奇才却不用于保家卫国，只专注闱争权斗，实非君也。”

冯翼回到府冥思苦想，半天过去，忽然悟了——肖忍冬所指的，大概是“报”二字。他们意外得鼎后京城方面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了，而皇上摔伤和西北战事的消息他却几乎是最后一个得知的。双方对垒为敌，报可比黄金珍贵，他未能早想到这一，在这方面已经输给冯豪一筹。看来必须要尽快采取措施来补救了。

“他们只说在治疗了，我又见不到人，也不知父皇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伤到何程度如果他从此真就无法再床来，这朝廷岂不是彻底落到冯豪手里？！”冯翼烦躁不已。

冯翼脸丕变：“你此言何意？你又想离开我飞远走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圣上卧床不起，未必知外界发生何事。太借机专权倒是十分可能。”肖忍冬分析。

肖忍冬闻讯并不到惊讶：“我早说过，当初圣上以复国相威胁，他签割地条款实为不智。只是没想到大公主红颜薄命，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

冯翼叹：“想必对方也是得知父皇受伤卧床，才敢这般嚣张，悍然兵”说完拍案：“我还是得回京城一趟！这节骨上，外忧患，叫我如何放心得！”

冯翼不傻，哪能听不他的弦外之音，立即警觉：“你不会是想叫我趁此机会除掉太、夺了大权吧？如今国难当前，我可不这等作的事！”

冯翼急忙问：“何事？”

“这倒不是。你可以趁此机会调兵将，先在此地练备战。这些年你了不少心思拉拢驻地官员、扩充手兵，有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朝，端看即将用在哪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