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463(2/2)

“你是……阿澈唯一的朋友。”

初见时,那个鲜衣怒的少年皇,刚刚从球场上来,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而他,要成为日渐衰微的周家兜底的那个人。

他中状元,例翰林院修撰。

因为他清楚地知,他与他们不同。

他没有犯错的资格。

他第一次知,原来人生除了光耀门楣,还可以有诗和远方。

周从显重重叩首,字字铿锵。

“周从显……朕知你。”

“你就是周从显?听先生说你的学问最好,以后可要多帮帮我。”

起初谁也没有在意。

太自幼便被当储君培养,温良恭俭,循规蹈矩,是所有人心中的完继承人。

“朕去之后,你要好好……辅佐他。”

“君臣,亦是……兄弟。”

陛与皇后,一夜白。

面圣那日,龙床上的天,已经到了弩之末。

元启三十七年,冬。

三皇和太一母同胞,皆是公孙皇后所。

他接替了兄的位置,每日天不亮便要去御书房,跟着陛学习理政务,直到夜才能回到东。

最终,他被指派给了三皇萧澈。

可那风寒,却像是跗骨之蛆,缠上了太,任凭太医院的御医用尽了法,也不见好转。

看到周从显,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

最后,竟咳血不止,药石无医。

寥寥三字,却隔着千山万。

周从显再见到他时,是在东的书房里。

一向康健的太殿,染上了一场小小的风寒。

他看着跪在面的周从显,许久,才缓缓开。

时光飞逝。

他枯瘦得只剩一把骨,浑浊的睛,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

举国同悲。

那个总想着溜去玩的少年,一夜之间,被迫大了。

他们可以肆意张扬,可以闯祸胡闹,自有蒸蒸日上的家族为他们兜底。

他清瘦了许多,的线条变得毅而冷。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命运的倾覆,来得那样猝不及防。

国不可无储君。

在一片哀戚与混之中,三皇萧澈,被推上了太之位。

只是,陛将全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太殿的上。

“他这个太,当得仓促,基不稳,朝中……多有掣肘。”

他十四岁那年。

那双曾经盛着烈日骄的睛,如今,只剩了一片不见底的墨。

而三皇,则像是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他们一起偷偷溜,去东街吃最地的羊汤,去西街听最有趣的说书。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你来了。”

他们之间,隔着君臣之别,隔着一名为“责任”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陛一纸旨意,为几位皇选伴读,他名列其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过月余,那个被整个大盛王朝寄予厚望的太殿,便暴病离世。

他得以保留了皇室弟中,最难得的一份天真与烂漫。

曾经那个笑的少年,穿着一玄的太常服,端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后面。

他肩负的,是整个英国公府的兴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