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转院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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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了一整个晚上，又吃了早餐，朗衔的神也好了许多，他压低声音和徐叔说：“我打算这周安排他转院。”

朗衔将往后移了移，轻轻嗯了一声，又看了一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钟付，把放在他腰上的手移开，轻手轻脚地了床。

钟付动了两，朗衔伸手箍住他：“别动，快睡觉。”

今晚的钟付醒来并不和他讨论自己的后事，反而事事着他的心意，吃饭，称重，走路锻炼。朗衔结动了两，开说：“转院吧。”

他们两挤在一张病床上，两个人都睡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觉，甚至徐叔清早来都没有吵醒他们。

朗衔放在他腰间的手收了些：“不会醒不过来的。”

朗衔毫不犹豫地开：“他不是睡着了吗，趁他睡着给他转院。”

哪里知手机相机没关声音，快门的时候，咔嚓一声，朗衔微颤，醒了。

“行，我知了，等小付醒来我也尽量劝劝他。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上班吧。”

“不好意思，徐叔，睡过了。”朗衔扭了扭脖，又伸手指了指病床上的钟付，徐叔冲他，他卫生间拿了洗漱用品，转了病房去了外面洗漱。

最后朗衔还是上了病床，病床不大，就算钟付再瘦，两个男人睡在上面还是难免有些挤。

接着他听到钟付地呼了两，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病床边挪了挪，空一半的床，轻声对他说：“困了，陪我睡一吧。”

“等到他好了，我就回去上班……”

“哟…这…小朗，你醒了？”

等他回了病房，钟付还没醒，徐叔带了粥和小笼包来问他吃不吃，朗衔没客气，取了自己的份，几吃完。

“好，我会醒来的。”

“休几天啊？”

徐叔听他的意思是非要转院不可了，刚刚早晨的那温馨的气氛因为这简短的谈话消失殆尽，转间又因为钟付的病被乌云笼罩，很是惨淡。

“动手术，复健，然后院。”

他推开病房的门，今天是个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黄的光从隙洒来，落在地上和床上，看着床上相拥而眠地两个人，徐叔不由得嘴角翘起，掏手机给他俩拍了张合照。

“但我不想要这么活，在你面前。”

两个人说话间，朗衔看到钟付动了动，像是要醒了，他和徐叔不再说话，都将视线转向他。果不其然，钟付很快醒了，在朗衔的印象里，这还是钟付第一次正常时间醒来。

朗衔没说话，黑暗里，他睁着睛注视着钟付的后脑，还有和后脑衔接的那一截白净的脖颈。

钟付也听他的话，不再动了，放松，柔地靠近他的怀里。

最后是朗衔轻轻拍了他的背：“睡吧。”

“…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他醒不过来了。”朗衔苦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徐叔看了一钟付，犹豫着说：“可小付他……”

朗衔没动，钟付又了他一：“快。”语气里已经带上睡意，仿佛一秒就要睡着。

“我会帮你。”朗衔顿了一，“不会不要你的。”

朗衔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是上前帮他额角，还是就这么站着，他不知自己能什么。

“可他不愿意走怎么办？”徐叔很担忧，他也知这样耗去是本不行的，但谁犟得过钟付，他本人不松，怎么带不走他。

朗衔摇摇：“我休假了，之前可以一直在这照顾他，这样徐叔你也轻松。”

“也许等我醒过来，我就想转院了。”

“这我不会再自己睡到床边了。”钟付突然开，“因为床太小了，我们俩都算睡在床边。”

他听到钟付笑了一：“要是动手术醒不过来怎么办？”

“…可他会醒的，半路醒过来，谁得了他。”

钟付这句说完，病房里又陷了沉默。

朗衔摇摇：“不能再拖了。”他昨天把钟付的重也给联系的专家发了过去，那边给过来的信息是，这个数字不太好，开颅是个大手术，重太轻上手术台很危险。

“要是复健不好怎么办？了半边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