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城，在城外的一草坡上停。

“是谁在外面？！”皇帝的声音如惊弓之鸟，但在他能说句话之前，张仪洲已经用就近的幔帐裹住了皇帝的嘴，叫他一声不得。

片刻后，皇帝才吻不善：“我知的并不多，地最初是什么时候现的我并不清楚，但那地所通向的地方并非在皇城界，也非在京城之中，我只晓得它位于东南方向，在之人穿过细窄的黑暗通的某一刻便会穿过某个结界。”

对于前一个问题，皇帝虽然面明显不满但回答得很顺畅，对于萧淼清的第二个问题，皇帝却迟疑起来，这迟疑和不愿开又有区别，在他的神转换间萧淼清更多觉到的是茫然。

萧淼清叹了气，既然已经来了，便直来直往些吧。

“人界有神君，界有神，仙界有薄叙，是不是？”萧淼清的声音随着每个字的吐而艰难晦涩。

声，还是萧淼清微讶的呼声引起了幔帐后皇帝的注意。

皇帝几乎要窒息，在又被松开后终于愿意合，他了几气后抚着自己咳了几声，而后才再度抬起来怨愤地看着萧淼清与张仪洲。

张仪洲看着他的双眸，好像被萧淼清中隐约的泪光刺到，抬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眸。

这夜星空璀璨，萧淼清往后一坐慢慢躺，很快觉到侧张仪洲也坐了来。

“真的有堕星剑吗？现在看来那好像只是一个人引诱友们山的诱饵，只要有人咬钩，只要我们都在那个差不多的时间段山就好。”

“然后便是邪神脚，我们循着线索诛灭邪神，现在一切都平息了。”萧淼清握住张仪洲的手比最初用力了一些，“但一切都平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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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淼清的语气也徐徐的，又很轻，像只是说给张仪洲一个人听。

“我记得我们山的时候与大分门派都间错开，但是我们在路上还是遇见了不少大大小小门派的弟，我们山是为了历练，他们山寻找堕星剑。”

连皇帝本人都对这茫然到费解：“那天，的确……我和你师尊说的是，”

他以手扶额，似乎从脑袋里面传隐痛，“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似乎是你师尊说服了我，我便觉得的确应该打开地。”

“是。”张仪洲回答。

这个答案如此顺理成章，又那么刺痛人心，同时叫一切都豁然开朗。许多早就在萧淼清脑海里响起警钟的线索一起串联起来。

皇帝的说话间忽然又抬起，十分不信任地看着萧淼清和张仪洲：“是不是你们对我，还是你们的师尊对我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一些事了。”

就在帐落的瞬间，皇帝立刻开想要喊声，张仪洲早有防备，帐再度瞬间缠，这次连皇帝的鼻都被裹住，威胁意味十足。

云瑞宗除了张仪洲之外真正的天才修行者是薄叙，他无骨却有惊人的天赋，修行速度超常人，为当今仙门所有门派所尊崇仰望。

他上前自己的面容，在皇帝惊恐的视线来意：“陛，夜惊扰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得到了答案就会离开。”

萧淼清自顾自开：“好像一切果真都是天命，并不是谁想要改就能改的，越是想要与上次不同越似乎走向另一个不可控的极端。”

他侧看向张仪洲，看见张仪洲垂在侧的手，萧淼清慢慢伸手过去握住了张仪洲的手掌，从那微冷的掌心中寻找些许安定的觉。

他是神君也是神，那两偶像不过是他纳天人信仰以及生命力的工。

皇帝犹豫着，视线又越过萧淼清看向张仪洲，张仪洲冷看着他，不过在萧淼清的神示意还是将幔帐稍稍松开了。

萧淼清往后退了半步，不知算不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必叫张仪洲手，萧淼清抬指一光打皇帝眉心，叫他倏然倒睡了过去。

萧淼清了，继续问：“我记得那日我们希望您再次打开地好叫我们毁掉邪神像，您起初并不答应，但在与我师尊相商后却同意了，那时候我师尊与您达成了什么协定吗，他给了陛什么？”

“陛，我们并不想惊扰别人，”萧淼清，“我想问的事也很简单，是有关于早先藏着邪神像的地的，你可知那地通向何，又从何而来吗？”

他这样并不像是表演来的，更何况皇帝没有任何需要表演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