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迷途(3/5)

; 裴钰垂首,:“在姓……晏,单名一个‘清’字。”

沉老爷又问:“为何?”

裴钰答:“旧伤,恐惊贵人。”

沉老爷没有再问。

他只是,对事的说:“留吧。月例,旧例给。”

裴钰躬行礼。

沉府时,暮四合。

他摸了摸怀中那份刚领的、还带着油墨清寒的月例银两,第一次觉得,那张薄薄的面,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重。

他想,这些银两,可以给阿月买一件新袄了。

岭南的冬天比汴京冷,她总舍不得添衣。

他加快脚步,往客栈走去。

与此同时,阿月了门。

她原只是想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轻省的活计可

绣坊、茶楼、成衣铺,她都会些,哪怕只是帮人浆洗衣裳,也能赚几文钱。

她走得很小心,记着公的叮嘱,不往人多去,也不和陌生人搭话。

就在她路过一条僻静巷时,忽然听见巷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阿月驻足,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素的妇人蹲在墙,正拿帕拭泪。

她约莫四十来岁,鬓边簪一朵白绒,像是孝。

旁地上散落着几个包袱,一只藤箱也歪倒着,衣了一地。

阿月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大娘,您怎么了?”

妇人抬起圈红红的,看见阿月,像见了救星般拉住她的手:“好心的姑娘,求你帮帮我……”

妇人自称姓柳,丈夫早丧,孤带着女儿投奔亲戚,不料亲戚已搬走,盘缠又被偷,正走投无路。

她哭诉时,将一个用帕包着的小像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目清秀。

阿月看着那小像,心里一酸。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死后,也是这样落街,无人问津。

“大娘,您别急。”阿月将自己攒的那几钱碎银掏来,妇人手里,“这些您先拿着,找个住,再慢慢想法。”

妇人愣了愣,看着手心那几枚沾着汗渍的银角眶又红了:“姑娘,你……你真是菩萨心……我那女儿要是还活着,也该像你这般大了……”

她说着,声音哽住,帕掩面。

阿月心里更酸,正要再安几句,却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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