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艾知迪克在担心什么，但他并不准备过多解释，只是了一个笑容，“那支药剂。如果在某个时刻你觉得我失控了，就给我注。”

迪克心想，但是艾米丽肯定没说过可以让你把生命也到别人手上。

“你知无聊能让生命多么难熬吗？”艾继续说，“研究基因很有趣，但这有趣对我而言持续不了一年；法也很好玩，但当你发掘法的本质后，也会觉得那很无趣。我不懂人类对生命的追求，更不明白毫无目标地活去有什么价值。”

特叔叔现在想拿着盲杖狠狠敲击迪克的脑袋。

艾的手放在门上，指纹扫过，实验室大门应声而开。

艾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说：“其实我一直很期待死亡，因为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不存在任何新鲜，就连艾米丽的死亡其实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她太累了，我知她会选择那样一条路，我理解并且尊重。”

不对方是谁，迪克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斯克尔，他准备等我和「特里斯克尔」角逐胜负后，他来坐收渔利。”

房间里，满面怒火的修嘴角挤一个扭曲的笑容。

艾理智地说：“我知，如果我真的失控了，你会正确的决定。放心吧，那支药剂只针对我，不会产生其他危害。”

“所以我去了急诊科。我想在那里找到人们努力活去的理由，曾经我一度以为我又失败了。因为我见到的不是求生，而是死气沉沉。”

他很清楚，艾一直对所有人都抱着防备心。就算是哈利其实也并没有得到他的全信任。

艾送给他的那支药剂他一直随携带，艾甚至将药方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艾毫不在意，因为他有蛇尾。

修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 上一秒他的记忆还是布鲁德海文那场令许多人遭受无妄之灾的暴风雪和艾被人推急救室的景。一秒，他就从一间密室里清醒过来。

不过, 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臭小的恋。

艾：“唔……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不行哦，迪克刚刚邀请我去度假，而我已经答应了。”

艾轻生说：“我愿意接受你的决定，偶尔我也会想要冒险一次。”

“是艾米丽告诉我的。”犹豫了一，艾轻声说，“妈妈说也许有一天我的理智和会发生冲突，她说我可以尝试相信我的，暂时抛弃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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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努力拢衣领，降低自己的存在。但不他怎么努力, 他暴在空气中的小和脖上的牙印都无法让修火的眸降低一儿温度。

迪克的手颤抖了一。

迪克忍不住抱住艾，认真地看着那双绿睛：“也许我能让你再也不到无聊，等一切结束，我们一起去度假好吗？我带你去伞，去蹦极，我们去玩所有有趣的东西，等你失去兴趣就上换一样，我带你去收集所有外星人的骨，你不想知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吗？等你玩腻了，我们就去黑暗维度，那里还会有更大的惊喜。”

修面不善地坐在房间里, 对着讨厌鬼迪克释放来自老父亲愤怒的信号。就好像他能凭借这信号把迪克大卸八块一样。

修皱起眉：“你确定卢瑟没有发现我被你救来了？”

迪克后知后觉地想到, 夜侠的官好像非常悍, 那他们……

迪克咳嗽一声, 对着修真诚地说：“是的, 特叔叔。我想带艾去玩。”

许久之后，他突然问：“你……你为什么会愿意这样？”

这迪克更说不话了。

艾的格注定了他不可能相信他人。而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把自己的生命给他人掌控。

修瞪着艾：“事结束你就给我回纽约！不许再去布鲁德海文！”

艾挑起眉：“嗯……我考虑一，还得征得某个人的同意。”

艾前掠过那些他曾经救过的人。他们有的神淡漠，有的满目绝望，普通人拥有的健康对那些走急诊科治疗室的人而言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然而见多了又会到麻木，直到他看见迪克在为每一个见过的人努力。

迪克的心脏为之一：“可是你真的掌控它了吗？艾，我很担心……”

迪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