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声沉影寂(5/5)

sp; “懂那片土地上的历史,懂那些把人到绝境的规则,然后,想办法改变它。”

“我知这很困难,但至少…试试。”

淑芬回望她,忽然笑了,里有泪光。

“齐诗允你知不知,你决定去伊拉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不停地想,会不会哪一天…就再也收不到你的消息……”

“现在你说要念书,要学那些东西,我反而放心了…因为你终于知,好好活去,才能更多事。”

聊着聊着,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只剩屋檐的滴声,一滴一滴,像古老的计时工

齐诗允靠在沙发里,淑芬起去厨房又泡了一壶茶,两个人就这样窝在一起,像几年前那个初到敦的夜晚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到淑芬无意中提起雷耀扬。

“阿允,那几年…雷生隔叁差五就会打电话来。”

“每次都是那几个问题,问你在哪里,问你工作是否顺利,过得好不好……”

听过,齐诗允的手意识握:“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少了。最近这半年,几乎没再打来过。”

淑芬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什么绪,但她只是盯着茶杯里那片漂浮的柠檬,看着它在面上慢慢旋转。

沉默忽然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却不尴尬,而是知对方需要时间的安静等待。

“…也许他终于想通了。”

齐诗允低声说,语调平静得无波无澜,却显得落寞:

“快四年了,他也该想通了。”

这话像是在说他,也像是在说自己。

听过,淑芬望向旁老友,看着她把茶杯端起来又放,看着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看着她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把脸藏靠垫的影里。这些细微动作,就像一层一层裹上去的茧,把里面那个真正的齐诗允藏得严严实实。

须臾,淑芬手掌覆盖在对方手臂上,小心翼翼地轻声问:

“阿允。”

“你想他吗?”

话音落,只有一阵很的沉默,到淑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想。”

那个字轻得像叹息,从靠垫的隙里挤来:“想得快疯了。”

她想他。

想念他在香港雨夜里霸却温的怀抱,想念他在维也纳酒庄里微醺的嗓音,想他上那独特的冷冽气味,想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

想念,就像是一无药可医的毒素,在每一个安静的瞬间疯狂扩散。

而听到这回应,淑芬的眶一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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