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第158(2/2)

今朝中新规，限制官员在自己家乡为地方官，并因此让分北方的官员去南方，南方的官员到北方。虽然不是所有官员都遵循这个规定，但这个规定实施后，也的确影响很大。

元羡：“这生意的确是非常挣钱，但也不是违反律法之事啊。”

元羡看向燕王，说：“阿鸾，如此一来，最好派人赶去真武观调查。”

夏羽跪接了燕王带来的皇上旨意，又要招待燕王等人休息。

燕王无奈地说：“这事大家都知。京中为官员发禄米，什么时候发新米，什么时候发陈米，哪些人发新米，哪些人发陈米，其实是有数的，但去年却几乎都发陈米，那些本来可以吃新米的人，自然会有怨言，只是他们大多敢怒不敢言而已。

燕王却：“阿昭你不是喜逛市集吗？之前回京路上，每到一地，你不是都要在城里走走？今日怎么又没兴致了？”

元羡知他就是故意的，哼了一声，说：“待有了宇文珀和苏三的消息，我就回去。”

燕王：“但如果他们将自己的陈粮同伊川官仓中的新粮调换，自己卖新粮，赚取其中大差价，就是很大问题。”

夏羽忧心忡忡地应了。

燕王：“夏县令不必多礼，本王也想办完皇差早早回京去，赶办事要。”

燕王：“他本来不知。但去年便有人告诉他了。王家粮买卖，粮存储在伊川县的粮仓里，他们又在伊岸边建有数个大的碓磨坊，将这些稻谷和麦磨成米面运京中售卖。”

元羡问：“真武观里有什么疑？”

夏羽犹豫：“真武观的纯真人，官也是熟识的，他的确是位法的。不止官和他相识，京中不少贵人也和他有往来，常年为真武观供奉不少香火。真武观在民间也颇有声誉，信徒香客途跋涉也到观中祈福布施，这样的地方，官可真不相信他会与盗匪勾结。他又何须与盗匪勾结呢？”

元羡走在燕王边，劝他说：“街市里人太多了，不安全，殿还是回衙门去吧。已经安排了人去调查，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回报。”

元羡轻叹一声，说：“你要再这样闹，我就先回京了。”

燕王知元羡担心宇文珀和苏三，当即叫来夏羽，又让他派人叫来了县尉，让县尉带上县兵跟着燕王府护卫一起上山，调查真武观。

元羡顿时被噎住，她本不想回京，只是不想让燕王在外面逗留，以免遭遇危险。

燕王让夏羽退后，让人带了来人来，来人正是小满和燕王府的护卫。

元羡：“各漕帮手都有大批人手，又控制着上通，能够掌握不少陆消息，虽然伊不如洛，但是这一带也是京城周边的产粮要地，又是南边京的要之一。这当然重要。如果自己不控制，总有人会控制，来占有这一块大饼。只是我不知，他为何之前要杀肖弥生，肖弥生到底了什么？”

燕王：“受皇命前来调查要案，不敢言辛苦。还请夏县令合。”

正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有人求见。

燕王看着夏羽，认真说：“不是不是同盗匪勾结，让人去一查便知。若是，自然要严惩。若不是，便也还他清白。夏县令，你说是吧。”

如今贺郴带着人在真武观里调查，他则受命山到陆浑县衙来等他们前来，没想到元羡和燕王到得比他还快。

燕王在元羡耳畔小声：“是因为肖弥生力量太大，之前隐有脱王通控制的况现。王家在伊川县有一大粮仓，一直是王家自己控制，但之前肖弥生却想染指，惹了王通不快。”

元羡刚回京，倒不知这件事，问：“陛可知此事？”

“伊川粳米最为有名，分级官员便可得伊川粳米，但就是我府中，都领不到足够的新米，我去年回了京中，府中事便汇报说官仓拨给府中的是陈米。于是我很快就知了这件事。只要一查，就知丞相府在伊川转运仓上动了手脚，把这一分作为禄米发放的新粮行了调换。伊川距离京城很近，都是把粮磨成米面再运京中，王家控制多碓磨坊，几乎垄断此事，官粮很大一分也要在王家的磨坊里加工，他们要调换非常容易。调换了也没人敢就此说什么。”

小满：“义父与苏三两人留的记号在真武观便断了，我担心两人是在真武观了事。山时，我又问了周边村民有关真武观的况，村民说，之前真武观里的主持叫香山人，是个和蔼的老，并不欺压周边百姓，还经常帮助他们，大约是两年前，纯真人到了真武观，香山人斗不过纯真人，如今说起真武观，大家只知纯真人了。有人怀疑香山人被纯真人杀了，却假说香山人去云游去了。除此，他们也经常看到有携带武的人从小路真武观。几年前，熊耳山里就还有不少匪盗，是朝廷派了禁军才来剿灭的。但如今山里，似乎又聚集了一些匪徒，他们住在山中的庙宇或者庄里，有的猎都不敢再山林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