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2/2)

臧凡说得对,他就是在她上完完全全地栽了。

白婳卧倚着,手执团扇,边摇着扇柄,边轻轻嗔他:“你怎么鬼那么多。”

方才白婳还担心着兄嫂,这会突然意识到自己与宁玦也相不了几日,心登时复杂。

船篷里,再次传来白婳的声音,将宁玦不自觉飘远的思绪重唤回来。

宁玦恭维她:“为了见人,自是无所不用其极。婳儿放心,你兄耽误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与你嫂嫂、侄侄女团聚,到时叫他带你一起走,我迟些回京与你相见。”

白婳心里油然而生满足,重新倚卧回去,语气轻快:“这还差不多。”

“天气真好啊,这样的天儿,午时小憩最舒服了。”

宁玦捋了捋她额前被风的发丝,又有一提议:“婳儿真的不再试试练剑了?以后我们影成双,剑意合一,若你习剑熟练,或许我们还能成一段双侠走天涯的佳话呢。”

白婳一怔,不知自己被他拿了什么把柄。

白婳讪讪,老老实实:“我没有练剑天资的,你又不是没教过我。”

宁玦回过来,说:“原本我早有计划的打算,后面是大发善心,才让你兄陪完你嫂嫂月后才南的,我谅了别人,别人自然也得谅我。”

什么,什么煨……这些虎狼之语,她只想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要听去。

宁玦便笑:“能。在我这儿,你什么不是例外?”

白婳抿抿嘴,都不愿戳穿他。

宁玦抛船锚,牢固嵌抓湖底沙石,将船停泊在湖心上,而后转过来,回搂住白婳。

四月天,意宜人,湖风和煦,白婳慵懒躺在船篷里,敞着格窗,挂起篾帘,被习习小风拂得惬意舒然,不由喟一声。

【正文完结】神仙眷侣

白婳走船篷,站到宁玦后,不自禁地伸臂拥住他:“我还能留几日?”

宁玦在前负立撑蒿,闻言回声:“我先前说了在客栈里陪你午睡会儿,你不是不愿?”

她被宁玦说得有些心澎湃,:“我知,我信你,以后的路,我们都一起走。”

她茫然:“什么账?”

宁玦当然知晓婳儿与卫煜没有私,只是自己之妻被他人久久惦记,他心里自然不太舒服。

她就是要最特殊的那个。

大白日地与她在客栈里单独待着,能是为了单纯午睡嘛,分明是打算睡……明晃晃的司昭之心,白婳不傻,不想好不容易来江南两日,却连客栈的床榻都双打颤地不来。

白婳哼一声:“你好好撑你的船,稳一些,叫我躺得舒服。”

:“你啊,动心思与我团圆,却不知晓我兄奉命南为陛效劳,独留我嫂嫂一人带着婴孩在家,多么的相思成苦。”

这么短,岂不是眨就过去了?

白婳一听开就觉不对劲了,她小心觑着宁玦的脸,反应极快:“夫君听何人信胡诌的,我当年与前太一同放灯不过是临时救场,绝对未有一,并且除去宴,我们私里只那一次见过面,彼此甚至都不相熟的。”

白婳看宁玦绷着的脸微有松动,赶:“至于前太,也就是如今贤王送的礼,夫君若是不喜,就将其放在库房里积灰吧,我保证不用。”

白婳鼻,,有了更远的憧憬,心里才能将前的离舍暂时释怀。

听她这有恃无恐的语气,宁玦角弯起的弧度更,又不由想到,半年前白婳初上岘山时,面对他还是颤颤怯怯大气不敢的,如今时过境迁,早不可同日而语了。

“……”

听得这话,宁玦十分欣,心想真是没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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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玦先哼了声,显不满,顿了顿才继续:“我听说几年前,京歧城墙上,婳儿曾与他人一同登,比肩放灯。玉楼星峙,两影宛如一双璧人,而那人至今对你念念不忘,连你新婚阁,都忍不住遥目远送,更刻意隐去名帖,为你送上珍贵难寻的礼。”

日的江南,风光景致无限好。

宁玦这时又大度起来:“为何不用?和田玉制的棋盘如此珍贵难得,放着积灰岂不可惜,改日你我对弈便将棋盘找一用,我跟着沾沾夫人的光。”

他抚着白婳的背脊一地安抚:“不急于一时,今日我们江南泛舟游湖,以后还会驰骋漠北,足踏陇西,我答应你要带你见遍五湖风光,四海壮阔的,又岂会言?”

宁玦眸光亮,顺着她的话说:“我怎会失望,不易受又如何?我日日让你浸泡在里,从到脚将你滋彻底,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如此,就算是再羸弱的苞,也能被煨煨得生了吧,婳儿说是不是?”

自己的质不易受,为此还惴惴担忧,怕你失望,终于安心了。”

宁玦笑逗她:“是嘛,徒弟这么笨啊,不过为师聪明,能不能帮你补拙?”

这话让她怎么回嘛!

他如实回:“大概七八日吧。”

他看破不说破,容她自作聪明地卖力表演,却没想到后来,自己竟慢慢跟着戏。

宁玦抓住她作的手,忽的有所意味地启齿:“我还有事要找你算账呢,怎么你先打起我来了?”

这话确实,白婳虽不知宁玦面对圣上如何,却亲见过他与大将军王相时的恣意乖张,他是不太给王爷面的,然而王爷又从来不怪,反而对他格外重。

回想起当初,太多清晰的记忆。比如,她一贵的却刻意布衣服扮村姑,举手投足尽透着淑女气质,却偏偏说自己活,持请缨要当他贴伺候的丫

白婳蹭他怀里,不再顾矜持:“分开后觉得度日如年,如今见了面又觉时光飞逝,怎么会如此……虽说两若是久时,不在朝朝暮暮,可我就是想朝朝暮暮、日日夜夜地和你在一起。”

白婳觑着他的背影,有而骄的意思:“我不能使唤吗?”

宁玦得了几日清闲,翌日带着白婳泛舟游湖去了。

宁玦无奈一哂:“行,也就你敢如此使唤我。”

白婳气不过,攥拳打在他上,自己分明用了力,却不知这一落在宁玦上,真不如挠给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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