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商场偶遇(2/5)

朱莹见我态度虽然抗拒，但理由似乎只是针对“舞蹈类型”而非完全拒绝合作，立刻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突破。她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而雀跃，像只找到了松果的小松鼠：“哎呀！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早说嘛！”她伸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笑容灿烂，“不是上次那个！这次咱们个超——简单的，就最近短视频平台特别火的那个‘呱呱手势舞’，可又好玩，主要就是手上比划比划，合小表，轻轻晃一晃就行，一都不难，也完全不用扭！”说着，她迅速从随那只致的小包里翻手机，指尖在光的屏幕上轻快灵巧地划动几，似乎对平台算法和门容了如指掌，很快便找到一个播放量很、博主演示得清晰可的“呱呱手势舞”教学视频，将手机屏幕递到我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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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和拿的“替代方案”得一怔，意识地凑近了些。屏幕上的光线映亮了我的脸。视频里的动作确实简单明了，主要是合一段节奏、旋律轻快可的音乐，一些模仿小青蛙的、憨态可掬的手势——比如双手比“耶”放在当睛，或者手指张开合拢模仿蛙嘴。合的肢动作也只是小幅度的左右摇摆、膝盖微屈，表要求是俏、可、元气满满，确实没什么技术难度，也完全没有任何过分的或暧昧暗示，更像是一无害的、属于年轻人的娱乐和。看到是这样的容，我心里那绷的弦顿时一松，抗拒消散了大半。几乎没怎么犹豫，我立即了，语气也轻快起来：“这个看起来……还可的。行吧，这个应该可以。”我甚至对着她笑了笑，表示接受。

她的手指小而柔，指节纤细，肌肤细腻光得如同最上等的真丝缎，握在手里是温温凉凉的，很舒服。我们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对比鲜明却又奇异地和谐：我的手比她略大一些，手指也更修，但同样白皙柔；两人的指甲都心修剪打磨过，涂着当行的、彩缤纷又设计雅致的指甲油——我的是透明的带着细碎银闪，她的是淡粉的渐变带小亮片——在午后的光折细微却璀璨的光泽。这双手牵在一起，更添了几分属于年轻女孩之间的、纯洁又浪漫的致与亲密无间，仿佛我们牵着的不是两只普通的手，而是两件被心雕琢、相互映衬、共同构成好画面的艺术品。她牵着我，两人像大学时期逃课去逛街的闺，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两个暂时逃离成人世界规则、去寻找片刻愉的“共犯”，带着一丝窃喜和兴奋，悄悄从办公室那个不起的、通往消防通的侧门溜了去，将上午财务总监带来的霾、行业的寒意、工作的繁杂，暂时统统抛在了脑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奇异地安抚了我心中那丝因答应拍摄而残留的些微忐忑。

午后的光正好，慷慨而毫无保留，透过商场大的、由无数菱形玻璃拼接而成的玻璃穹洒落来，形成一明亮的光，洋洋地笼罩在并肩行走的我们上。空气中漂浮着商场特有的、混合了香氛、和无数商品的气息，喧嚣却充满活力。这个偷闲的午后时光，被这光镀上了一层慵懒而温馨的金滤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现实。

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型购商场，中开阔，绿植缀，光线通透。我和朱莹此刻坐在一家网红茶店外的白金属休憩凳上，各自捧着一杯彩斑斓、堆满盖和料的饮品，细的上偶尔留淡淡的红印。我们并排而坐，外表风格迥异，却同样睛，像商场里一动的风景线：我一纯白，简约清，青气息扑面而来，百褶裙那双笔直修、白得几乎晃的随意迭着，脚上的丁靴又增添了一丝帅气的反差；朱莹则如同从复古童话书里直接走的致洋娃娃，廷风连衣裙层层迭迭，丝袜包裹着纤，厚底玛丽珍鞋可又时髦，每一细节都透着她对打扮的用心和享受。我们就像两株在光恣意绽放的鲜，一朵是带着珠的清新百合，一朵是馥郁艳的英玫瑰，无声却势地引着周围来往行人的目光。我能觉到那些视线——或惊艳，或欣赏，或好奇，或单纯的打量——落在我们上，尤其是落在我的上和她的全装扮上。这被注视的觉，对于曾是男人的我而言，是一新奇而复杂的验。过去作为“周宇”，我可能会打量这样的女孩，而现在，我成了被打量的一方。心里有些许不自在，但更多的是另一陌生的、微妙的绪——一属于女的、对于自引力得到确认的、隐隐的愉悦，尽这愉悦掺杂着化的不适。

“太了！就知你最好了！”朱莹立刻光洁整齐的贝齿，笑得眉弯弯，像个小女孩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糖果，那份灿烂和满足极染力。她兴奋地一拍手，发清脆的声响，“那我们现在就溜！还是去上次那个商场中那边，那边光线好，背景也净漂亮，拍来效果肯定。走吧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个午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力气表理！”说完，她自然而然地、极其熟稔地伸手，一把牵起我放在膝上的手。

“小梅，”朱莹忽然侧过，挨着我坐，我们手臂贴着手臂，她上那件蓬松的裙面料轻轻着我的胳膊。随着她玉的靠近，一清雅的、混合着淡淡橙与白麝香基调、又隐约透少女自甜香的幽微气息，丝丝缕缕、不容拒绝地飘我的鼻腔。那香味很好闻，级而不烈，却让我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并非厌恶，而是一……过于亲密的、突破了普通社距离带来的本能警戒。朱莹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凑近我耳边，温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