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 第140(3/3)

叶凝又是一怔，神思瞬间空白。

她能有什么急事？

不过……不过是想再同他多待一会儿罢了。

只是这样的心思，她才不要说。

她依旧端着笑看他，面上仍维持着从容淡定，脑中却早已成一团，思绪飞转，几乎要火星来。

终于，在她把一万年前的记忆都给翻了个底朝天时，脑海里终于闪过一灵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方才那抹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由”掩去，竟有几分理直气壮，：“是有一件事。你同我母君是何时串通好的？”

楚芜厌眉梢轻挑，微微错开视线，看起来有些心虚，可嗓音里那懒洋洋的笑意丝毫未减：“原来不是来谢我替你撑场的？”

叶凝气势不减分毫：“自然也是要谢的。不过，我母君从不会没有把握的事，她愿意公开阿藜的份，必定有十全的把握，打小那些人的疑虑，而你就是她的底牌吧？”

楚芜厌中的笑意有些凝滞，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前的这个姑娘，与一万年前大不相同了。

从前她是那般无拘无束，她怕戒律与文书，不喜与俱来的份与责任，可如今，她站在群臣之前，言语有度，行止从容。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姑娘，竟也学会了察言观、审时度势。

那一瞬，他像被钝刀慢慢割过：原来那般无拘无束的她，是被他亲手推上了她最不愿走的路，替他扛起千钧重担，磨成今日的沉稳。

成是恩赐，也是罪证。

她越是完，他越心疼。

楚芜厌定定望着她，努力牵起角，尽量不让自己的绪来：“你离开栖霞峰后，我去找过你母君。”

叶凝立得意的笑：“果然！若我猜的没错，你们演这么大一场戏，是为了揪邪神同党吧？”

“揪同党只是顺手而为之。我去找女君与山主是为了替叶藜正名，帮她恢复桑落族二殿的份。”楚芜厌漆般的眸里涌动着幽幽星光，那些被他忍住的绪与意，都在此刻化作最真诚的语气，温柔又轻缓，“我知，这是你一直想的。”

叶凝这才注意到，他尾红了一片，那双向来邃望不到底的眸是那般浅，竟快要兜不住弥漫在底的雾。

心底最的那片柔也跟着化成，她鼻一酸，泪便了来。

一莫名的冲动涌上来，让她顾不得先前的羞，踮起脚，张开双臂抱住他，将脑袋贴在他，：“楚芜厌，谢谢你。”

那一瞬，脚荒芜的地面上，忽然有几绿破土而，月光淌在叶面上，凝成晶莹的，青翠滴。

叶凝抱了他片刻，便缓缓松开了手，双嗫嚅，正打算告别。

就在这时，那双始终垂在侧的手忽然提了起来，一把环抱住她的腰肢，挡住了让她正后退的脚步。

一瞬，楚芜厌俯靠近，的气息带着炽浪席卷而来，像沉寂万年的火山忽地薄，灼的岩浆瞬间吞没她所有呼。

他的鼻尖与她距离不过三寸，声音沙哑，气息：“谢都这么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