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杨丰不会善罢甘休，没了大他还有剩那一分右卫军，拼死一战足够。你们有，去西边的必经之路附近扰他们最合适，不要正面对敌，待我们解决完城中的寇与遗民，救陛，再以烟火为号，你等诈降返回，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这就够了。

谢翊勒转，不再回顾，率领着大军即刻启程。

陆九川此时刚巧从帐外来，带来一秋夜的寒气，与报信那人肩而过，他目光在那个趁着夜驾而去的影上停留了一会，一边解外大氅，一边问：“杜恒那边派人来了。”

谢翊站在沙盘前，嗯了一声，提剑在别苑的位置划了一个圈，烛光在他的侧脸上跃，目光依旧低垂停在沙盘的局势上，“杜将军现在何？”

“避暑山庄外的青石谷，尚有轻骑一千，我等与陛所带黑羽卫一同严防死守避暑别苑，但现在粮草将尽，箭矢短缺，只能游击袭扰，无法正面突破。”

它只是静静淌着，千年都是如此。

此地势，借山林掩护可俯瞰整个渔郡盆地，又可隐蔽行踪。待营寨扎好，暮四合时，谢翊从岭上远远眺望，只见远的渔城在暮霭中显模糊的廓，甚至隐约可见巡逻兵士的火把火。

告知我军已破漳河之敌，不日将抵渔，请他务必保护陛安危，由我等破敌突围。”

“我知。”谢翊最后将剑挂在腰间，“所以我不会给他息之机。速战速决，趁他军心溃散，一举击溃。”

大军开前，谢翊骑在先，最后望了一鹰嘴岭那片战场。

而远，漳河依旧滔滔东去，一切如常仿佛从未见证昨日的生死，也从不关心明日的胜负。

前路还，渔那边萧桓在等他们，杜恒在等他们，江山社稷也在等他们。而他边，有愿随他奔赴战场的将士，有一个与他共度余生的人。

“是！”

“去结束这场战争。”

谢翊听后嗤笑一声，冲着西面手指晃了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转令，在距渔郡天巡猎之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就像从未有过一场战争。

营中炊烟升起，已经开始有人准备行军。

“此去渔，地形复杂，杨丰虽损了前锋，主力尚在，他可能会跟过来。”陆九川为谢翊系上披风带时说，“他狗急墙，恐会疯狂反扑。”

谢翊踏步走军帐，晨曦正刺破东方最后一片暗云，他了清冷的空气，转对陆九川说，又或是对自己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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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前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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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驻军扎营的消息走军报传到了渔城，还未等天黑透，谢翊就等来了杜恒派来人，跪在军帐中朝他禀报城况，“蛮族的确已经渔边城，可我们确实没有证据。他们混在寇与前朝遗民中间煽风火，陛在前朝避暑别苑附近藏，那里墙池，易守难攻，现在只等将军了。”

焚烧尸的烟已散，只余焦黑的痕迹。江冲刷着岸边的血迹，再过几日，或许连这些痕迹也会消失。

两人并肩走向等待的军队，晨曦的微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在满是车辙与脚印的泥地上，渐渐为一。

就像从未死过那么多人。

斥候不断地回报，杨丰那边早已自顾不暇，约莫是当初在城北大营说得太好听，让人误以为他真是着急要去救萧桓的。

“驾！”

等谢翊再亮虎符与印玺，漳畔的一场大败死伤这么多人，幸存者跌跌撞撞地逃回去，连同剩知真相的士兵们恨不得活撕了杨丰，大军停在漳河以西迟迟不动，都在等着杨丰给他们一个说法。

江远去，接二连三的蹄声踏碎晨霜，浩浩大军如一洪，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说：萧桓：啊对对对，你俩就这么继续来去，我在渔一也不冷也不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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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率大军一路北上直至七日，渔郡地界的城门已近在前。

“知了。”谢翊又划一线，正好落在渔城西，杨丰来的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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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人立即领命，退营帐，火速赶回渔告诉杜恒计划了。

陆≈谢：那您还是继续累着吧。